「没事……」楚承装模作样地倚着他,说:「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臣妾方才泄露了一点天机,合该受些天罚。」

秦凛眉心如山峦迭聚,心道难怪那晚楚承发起高烧,差点要了命,竟然是与泄露天机有关。

——显然是傻乎乎地信了楚承的话。

于是,他没有拒绝楚承的倚靠,甚至小心地将他护在怀里,与其自责:「以后不要这样了。」

「我知道。」楚承朝他轻巧一笑,忽然有些明白上个世界陆盈儿为何那么喜欢扮白莲花了。别说,被喜欢的人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感觉还挺不错。

要不然这个世界努力当一朵柔弱的小白花,看看自己学到了陆盈儿几分火候?

楚承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看向依旧神情呆滞的空性,莞尔道:「大师如今可信本宫的话了?」

空性猛然回神,震惊地盯着他:「你……您……」

本应在夏日盛放的荷花,却在楚承手中于料峭春寒里吐露芳华!

这般神迹若非他亲眼所见,他根本不会相信!

「您到底是何人?」空性忍不住问。

楚承微笑:「天机不可泄露也。本宫是何人,大师不必多问。大师只需知道,我能为你带来什么。比如……大乘佛法。」

空性一怔,猛地目光灼灼起来。

中午的斋菜,空性和秦凛可谓食不下咽,心不在焉,倒是楚承吃得津津有味。

吃过午膳,众人回到佛堂,楚承将大乘佛法的精髓记录下来,连同自己知道的经文一併交给空性。而秦凛则在一边继续抄写超度用的经文。

接下来几天,空性便时时来找楚承论禅。这期间,三不五时又有一群禁卫军结伴过来找空性看病。盖因空性略通医理,且看病免费。

不过一些疑难杂症他是看不了的,这个时候,楚承便会出手诊治。更令禁卫军们震惊的是,楚承开出的药方不但用药便宜,而且效果非常好!那些所谓的疑难杂症在他这里就跟普通的咳嗽一样,简简单单就被解决了。

于是,楚承「神医」的身份便传开,就连那位姓龚的禁卫统领也腆着脸为自己因生产而亏损了身体的妻子讨了副药方。不过三五天,他面对楚承时便恭恭敬敬,敬若神明了。

当然,楚承也没忘记医治自己。

除了改善饮食,他每晚都要泡药浴。药浴效果温和,能缓慢增强他的体质,起码不至于让他稍微吹点风就要受寒生病了。

当然,效果肯定比不上基因类药剂,能让他一下子就变成正常人的。但这里是古代,条件有限,楚承只得如此。

除此之外,楚承也没忘记给秦凛配绝嗣药。

这天晚上,他直接将装着药丸的瓶子放在桌上,对秦凛道:「殿下,臣妾有一事要跟您说。」

烛火明暗交错,秦凛刚刚洗漱完,身上还有热腾腾的水汽。

他神色平静地问:「何事?」

楚承故作忧郁地捂胸:「臣妾不打算要孩子。」

秦凛一怔,面无表情:「嗯,我知道。」

楚承挑眉:「殿下不问臣妾原因吗?」他还以为秦凛起码会问句「为什么」呢。

秦凛闻言深深望他一眼,才慢吞吞道:「你既是天上仙神下凡,自然不会在人间留下血脉。」

楚承:……

他竟无言以对。

关键秦凛给出的答案还挺符合逻辑?

楚承不由失笑,但还是忍不住较真地问:「那我若不是仙神下凡,殿下想跟我有一个孩子吗?」

秦凛摇头,诚实地回答:「我不喜欢孩子。」

楚承顿时满意地眯起眼笑了:「臣妾亦是如此。但臣妾又想跟殿下有鱼水之欢,这可怎么办才好?」

秦凛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蓦的僵住,然后肉眼可见地红了:「唔……」

他低着头,竟不敢去看楚承。

「殿下不敢看我?」

「没有……」秦凛目光闪烁地抬起头,忽然发现楚承已经近在咫尺。

对方挽起他的手压在心口,歪着脑袋,一脸无辜:「殿下难道不想跟我有鱼水之欢?」

秦凛本能地后退一步,不想正好撞在床腿。他下意识后仰,一屁股坐到床上,连带着牵着他手的楚承也一起倒下,眼看着楚承轻呼一声就要撞在他身上,秦凛毫不犹豫地揽住他。

「没、没事吧?」秦凛半是关切半是尴尬地问。

关切的是,楚承实在太柔弱了,他生怕对方受伤;尴尬的是,自己这反应实在太大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羞窘。

「没事。」楚承伏在秦凛身上,眸底闪过一抹清浅温柔的笑意,「殿下?」

「嗯?」

秦凛这一声方方出口,唇上便是一暖。

他呼吸一滞,呆呆望着含笑的楚承,全身僵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嘴。」楚承声线柔软。

秦凛下意识张嘴。

一隻灵巧的舌头便钻了进来,勾着他与之嬉戏。

秦凛眸光渐暗。

楚承的技巧……太好了。

秦凛搂紧楚承的腰,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然后学以致用,加深这个吻,很快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楚承本就体弱,顿时被吻得气喘吁吁。

到最后分开时,他整个人已经如春水一般瘫软在床上,双唇艷如桃李:「殿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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