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办公楼,就听见一声喊。
「你怎么来了?」沈湛偏过头去,「不是在上课吗?」
「怕你当小狗啊,」林佳音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带着笑,「老师让我回去休息,我就来这试试运气。」
沈湛看向她腿蹙眉:「脚怎么回事?」
林佳音说:「崴了,跳舞的时候不小心崴了。」
见他神情担忧,林佳音立马又说:「没事的,经常崴,舞蹈生的必备技能。
「还必备技能。」沈湛笑了笑,搀着她坐到花坛上,「给我看看。」
他蹲在她跟前,把脚抬在他大腿上。
「真没事啊。」林佳音懒懒地拖长了声音喊,「你不要小题大做嘛。」
「男朋友在关心你。」沈湛一双桃花眼敛了敛。
没红又没肿,脚脖子又细又白。
「看吧,我就说没事!」林佳音伸手捏了捏他耳垂。
「你跳舞的时候能不能专心一点?」沈湛鬆开腿,抬头看她,很认真地说。
「知道了。」林佳音瘪着嘴。
还不是因为在想你,只不过不能说出来。
林佳音继续捏着他耳垂玩儿,突然想到什么说:「我们去打耳洞吧。」
「耳洞?」沈湛看向她耳垂。
女生大多都会打耳洞,但林佳音没有,估计是怕疼。
「怎么突然想起打耳洞了?」沈湛问。
林佳音挑了挑眉:「你好送我耳环啊。」
沈湛被歪脑袋她噘嘴的动作逗笑了。
「我是说我们一起。」林佳音又说。
沈湛楞了一愣。
「男左女右,你打左边,我打右边。」林佳音挑眉,「怎么样?」
沈湛没说话,似乎在认真考虑什么。
「你不会以为只有女生才能打耳洞吧?」林佳音又说,「我们舞蹈专业的男生好多打耳洞的,可好看了,美得不行。」
「美?」沈湛蹙了蹙眉。
「帅得不行!」林佳音换了一个形容词。
「哦,」沈湛站起来,微俯身,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看,「我打了他们就丑了。」
「为什么?」林佳音问。
「因为我是最帅的。」沈湛说。
林佳音恶狠狠的扯了一下,「不要脸。」
「我不要脸都是最帅的。」沈湛又说。
林佳音咯咯笑起来。
坐了一会儿后,两人起身往学校外走,见林佳音脚的确没事,沈湛舒了口气。
学校外面有很多精品店,其中有一两家可以打耳洞。
沈湛提议要不去医院用雷射打,林佳音说哪用这么麻烦,大家都在精品打的。
沈湛想了想也觉得是。
老闆知道沈湛要打时,问了一句:「你们是情侣吧?」
林佳音点了点头。
老闆笑了:「很少见情侣一起来打耳洞的,都去纹身呢。」
「纹身吗?」林佳音蹙眉,「那太痛了。」
「就是因为痛,有个词怎么讲来着……」老闆敲了敲自己的头,「刻骨铭心,对,就是刻骨铭心。」
「为对方刻骨铭心的痛嘛,挺有意思的。」老闆说。
林佳音看向沈湛。
「你们专业能纹身吗?」沈湛问。
「能啊,只要在看不见的地方就行。」林佳音有认真地在考虑老闆的话。
看不见的地方?
管它男纹身师还是女纹身师都不行。
「别想了。」沈湛说。
林佳音冲他眨了眨眼睛。
「打哪个位置?」老闆拿着工具箱走过来。
「这儿吧,」林佳音点了点自己的耳垂,「我先打。」
「打耳垂是吧?」老闆摸上她耳朵找位置。
林佳音想了想问:「还能打哪儿?」
「哪里都能打。」老闆给她指了几个位置,「这里最不痛,这里一般痛,耳骨最痛。」
「耳骨?」林佳音自己摸上老闆指的位置。
「耳垂全是肉,上面是软骨,穿骨肯定比肉痛。」老闆说。
林佳音想了一会儿,说:「打上面吧,耳骨。」
「确定吗?」老闆拿起酒精给她消毒。
「我确定,」林佳音点了点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湛:「你也要打耳骨哦。」
「好。」沈湛说。
林佳音笑笑。
「老闆,我先打吧。」沈湛突然道。
老闆手一愣,「到底谁先来?」
「我先来。」沈湛又重复一遍。
让他先痛吧。
老闆乐了,「谁先来都一样,反正都痛。」
气.枪穿过耳骨时,沈湛眉头都没蹙一下,林佳音天真的以为没有老闆说的那么痛。
等到她自己上的时候,就那么一下,痛得她眼泪汪汪的。
「记得耳钉不要摘下来,等一周后再换自己喜欢的耳钉,」老闆把酒精喷雾什么的装进一个袋子给他们,「每天要消三次毒,有什么问题来找我。」
「要痛多久啊?」林佳音咬着嘴唇含泪问。
「一般来说得半年以上才没感觉。」老闆回应。
林佳音傻了:「啊?」
「耳骨钉嘛。」老闆又笑笑。
出了精品店。
林佳音快走两步停下,然后转身面对沈湛。
「好帅!」林佳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