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那怪她总觉得马车里有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原来都是他造的醋呢?
梁鹤祯带走了兰山,苏云染和兰溪准备给徐离墨拆线。
「我说……你真的要亲眼看着我拆线吗?」苏云染都佩服他的勇气了,究竟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勇气?
徐离墨拍拍自己的胸脯:「来吧!男子汉大丈夫,我扛得住!不就是一条线,多大事?」
苏云染点点头伸出大拇哥:「请记住你此刻的豪言壮志!因为它……待会都是你给自己打脸的证据。」
王旭、阚七都有伤在身被赶去休息了,王玺站在一旁看有没有帮忙的地方。看到徐离墨身上的伤口,他抽了一口冷气,这么大的伤口都不死,姑娘的医术果然非比寻常!
苏云染一手竹镊子一手剪刀:「那我可来了!」
徐离墨一脸轻蔑:「儘管动手!小爷我走南闯北,还……啊……」
屋檐上落下的飞鸟被这一声声惊天的尖叫声给吓跑了,就连马厩里的老马都吓得尥蹶子。
苏云染停了手,那疼痛的感觉简直比钻心还要疼。徐离墨脑门上的汗跟下雨似的落下,疼得他手背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这位男子汉大丈夫,真的不要麻沸散麻痹一下?」
徐离墨睁开眼睛:「要!」
苏云染和兰溪笑得肩膀一耸一耸,徐离墨也顾不得打脸了。这种疼痛他还真是没有尝试过,癒合的皮肉都跟缝合的线长在一块了,现在生生地把线扯出来,那些跟线长在一块的肉啊……
苏云染特製的加强版麻沸散的作用很快起效,徐离墨昏睡了过去。苏云染拆线完成,又给伤口清理了一下:「兰溪你把这个药给他煎了,他没有两个时辰是醒不来的。」
梁鹤祯跟兰山兵分两路,梁鹤祯直接去了城里一家不起眼的裁缝店。
「客官……」掌柜的抬起头愣了一下,确定是他这才赶紧过去将大门关上。
「公子,您提前了。」
梁鹤祯应了一声:「千隐可有传来最新的消息?」
掌柜躬身道:「公子稍等。」他转身进了后堂,过了一会拿出了一个空白的信封递给梁鹤祯。
「千隐传来的消息说,查到了那支金钗是员外一个多月前当给了斗转当铺。我们的人追查了斗转当铺的底细,结果发现斗转当铺的掌柜每个月都会将一笔银子存入大兴钱庄的一个户头下。
我们费了不少力气才从大兴钱庄查到了这个户头的牌号,但依旧查不到究竟是何人拥有。不过我们还是查看了这个户头里的总额,十分惊人。这信来有详细的数据,还请公子过目。」
梁鹤祯皱起眉头,整整一千两万两。
不过是一家当铺,怎么可能存到这么多银子?
梁鹤祯接着往下看,上面是千隐查到的最新线索。
斗转当铺已经将店铺盘出,除了掌柜,其他伙计都去了大兴钱庄。千隐觉得有鬼,便一直跟踪掌柜。
「已经到了边城,这么说,当铺的掌柜是来大邢了。」梁鹤祯合上信纸扔进了火盆里。
掌柜点点头:「公子,莫非那当铺背后的人是大邢国的权贵?千隐本来是想抓住掌柜逼他说出金钗的来历,不过后来见他一路朝西而去,便想着跟过来看看他背后的人。」
梁鹤祯的心情有些复杂了起来,苏云染的身世会跟大邢国的权贵有什么瓜葛吗?
「给千隐传消息过去,让他继续跟着先被打草惊蛇。还有,上河村那边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小染啊小染,你的身世究竟牵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