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半罐!甚至都他妈不是半瓶!
客厅里没人,厨房传来动静,他顿了顿,随手把旁边的外套拿来穿上,走过去,掀开半帘。
窄小的厨房,此时站着两个人。
江会会身上繫着围裙,正将手中的麵条下锅,她问周晋为:「吃几个鸡蛋?」
后者在旁边给她打下手:「一个吧。」
她看了眼他受伤的手背:「一个够吗?」
闻言,他笑了笑:「是我吃,又不是我的手吃。」
「不是……」她解释,「多补充点蛋白质对伤口恢復有好处。」
还有这个说法?他掀了掀眼眸,见江会会正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于是他点头:「那两个吧。」
江会会往锅里打了四个鸡蛋 ,周晋为两个,周宴礼两个。
或许是在家里被忽视习惯了,她竟也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这种习惯。
做任何事情都考虑不到自己。
虽然提前找了保洁把家里打扫过一遍,但周晋为的洁癖让他没办法随意地靠在厨房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默默注视着她手里的动作。
——
周宴礼个子高,站在门口挡了一半的光,此时耷拉着眼皮,慢悠悠地打着哈欠。
周晋为头也没回:「醒了?」
「没。」周宴礼阴阳怪气,「梦游呢。」
麵条煮好了,周晋为说:「那就梦游把它端出去。」
冷淡的命令口吻。
周宴礼不服气,脱口而出:「你特么吩咐儿子呢?」
周晋为一言不发,回头看了他一眼。
周宴礼被看的哑口无言。
行,他还真特么是他儿子!
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憋了一肚子火,进来把碗端出去。
周晋为没有离开,他接过江会会刚摘下的围裙,沉默了会,又递还给她。
然后转身背对她:「帮我繫上。」
不同于刚才和周宴礼说话的口吻,现在的他明显平和许多。
江会会愣了愣:「你系围裙做什么?」
他显然不想过多解释:「系上就行。」
「哦。」江会会瓮声瓮气,走上前来,将围裙从他身前绕过,系带沿着腰繫紧,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没有把控好力道,系的过于紧了。
不像是在给他系围裙,更像是在为他测量腰线。
他低声闷哼,回头看她,神情有些无辜:「怎么了?」
像是在问:我是哪里得罪你了?
江会会的脸一下子就爆红,一半是羞愧,一半是歉意。
「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又着急忙慌地鬆了松。
周晋为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看面料很柔软,她刚才替他系围裙的时候,手背不小心触碰到。
触感也很柔软。
他的肩很宽,想不到腰却意外的劲窄。听说有些男孩子的身材是倒三角形,逐渐往下,腰线会内收。
这样的人平时都有健身的习惯,
他……也是这样的吗?
「怎么了?」少年带着磁性的低沉声线响起,江会会停止了胡思乱想,摇了摇头,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好了。」
「嗯。」他收回视线,重新开火。
江会会好奇:「还要做什么吗?」
他没有回答她。
吃了个闭门羹,江会会抿了抿唇,也没继续问下去。识趣地去了客厅。
周宴礼正在里面洗漱,像是泄愤一样,刷牙的力气很大。
这家屋子的主人很早就搬出去了,这里閒置了很久。平时总是很冷清。
今天却莫名有种平淡的烟火气。
厨房传来的声响,以及洗手间内的声响,这些都在清寂微暗的冬季早上,显得分为温馨。
江会会先是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打开窗户朝外看了一眼。
这个点天刚蒙蒙亮,出门的除了需要早起上学的学生,再有就是出门买菜的人。
她看了一圈,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又将窗户关拢,外面风实在太大。
等她再过来的时候,周宴礼已经将麵条盛好了,三碗。
江会会那碗都快堆出来了,整整四个鸡蛋全在她碗里。
她瞪大了眼睛,这碗面比她的头还大;「我吃不下的。」
她拿着筷子,想将鸡蛋拨回他们碗里。
周宴礼态度强硬:「吃不完就剩着。」
而此时,厨房的火被关掉,伴随着一阵响动声,周晋为将自己刚做好的北非蛋端出。
他只做了一份,端出来后,看了眼江会会面前那碗面。
动作迟疑片刻,他将面碗推开,把自己手里那份北非蛋放在她面前。
周宴礼看到了,眉头皱了皱:「几个意思,你就做一份啊?」
周晋为没有理他,拖出椅子落座。
靠,什么人嘛。
周宴礼不爽,吃了一大口麵条,头还晕着。
江会会注意到,问他:「不舒服?」
「还行,能忍。」他随意的答了一句。
江会会以为他是感冒了,伸手去摸他的额头。鬆了口气,没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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