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凤倒是一叉腰道:「你怎么的?你还要打人吶?我又没蹲你门口卖,我又没去你店里逛,再说了,这屋里归你管,这屋外头归国家管,城管员还没管我呢,你算哪根儿葱?」
她几句话,把那老闆骂得还不了嘴儿,路人也都捂着嘴窃窃私语着,暗笑这个老闆见天着了道儿了。
这老闆是越发火大起来,被仨小姑娘耍了,脸皮上也小不来,手指唐宁跟前儿一指:「快给我滚啊,否则别怪老子收拾你们!」
唐宁见时候扭身就跑,徐怀凤则更叉腰:「咋了,你真要打我不成?」
那老闆是真要出手,眼看要打人,他们带的那个男生就拉了徐怀凤一把,高高个儿瞪着那个老闆:「咋了,你还想打人?」
那老闆看着对方是个男娃,也不想肢体接触,怕一下打不赢,气急败坏之下,伸手就掀翻了唐宁他们的摊子,还对屋里招了招手道:「都给老子出来,给这群小娘皮的见识见识。」
人刚出来完,就听见两声警哨声,远远儿来了俩人民警察,唐宁还跟在人民警察屁股后面。
刚才她一看老闆急了,估摸着这老闆是个真的会闹事儿的主儿,就去找警察去了。
这不警察一来,正好撞见这个老闆以多欺少的场面。
这老闆那涨红地脸刷一下就雪白了,他觉得自己怎么像是被人下套了啊!看到警察来了,他腿也软,稍微扶了一下墙,转头叫员工赶紧进去。
那几个警察就叫道:「跑啥跑,谁敢跑就拉进局子里问话!」
那群烫头小员工们动也不敢动。
警察拢了,就拿着本子,询问刚才发生的情况,徐怀凤就把实情一一说了,着重强调老闆仗势欺人,还叫观众作证。
那些买主也在人群里嗡嗡地说了:「开始只是吵着,后来老闆就动起手来了,亏得这群娃娃里有个男娃娃,不然女娃娃的脸肯定肿了。」
好嘛,人证物证巨在,那些警察就看不顺眼这个老闆了,就让这老闆赶紧道歉。
那老闆看了眼站在一边儿的唐宁他们,心头是憋屈地要死,自己被抢了生意,还要道歉,这是哪门子道理?
再看一眼警察都盯着呢,他只能低着头,心不甘情不愿地去给唐宁他们道歉。
徐怀凤和窦团团就装聋子:「说啥呢,听不清!」
如此捉弄了几番,那个老闆最后是眼睛都红了,又气又急,吼了一声:「对不起!」
这事情方才了得。
等他过去店里,店里的客人也走得七七八八了,这一天的生意算是完了,而且还流失了好些顾客,心疼得他呀,直捶柜檯,骂道:「怎么惹到这三个混帐!」
唐宁他们则是继续蹲在门口,把那些捲髮棒卖完了,再去找了个馆子,炒了两个菜,庆祝了一番。
饭桌上,徐怀凤和窦团团少不得夸唐宁鬼点子多,这么缺德的主意也想得到。
几人饭饱之后就回寝室去,刚到寝室,徐怀凤就非拉着唐宁出去买东西,说什么纱巾没买。
唐宁只得陪她去了,两人却不是出校门,而是沿着学校的大道散步。
唐宁就奇了怪了,问道:「你不是要买纱巾么?」
徐怀凤看了唐宁一眼,又垂了头,隔了一会儿,又看唐宁一眼,她说:「喏,我是看你为我争了一口气,我才告诉你的喔。」
唐宁是一头雾水:「什么事儿?」
徐怀凤又鬼鬼祟祟地凑近她来,低声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和霍老师耍朋友了?」
唐宁本来也没想着瞒人,她笑了笑:「你看出来了啊,还打算过几天请你们吃饭,给你们惊喜的呢。」
徐怀凤挑了她一眼,低声骂道:「还敢吃饭?惊喜?惊吓来差不多!我问你,霍老师是不是叫你不要说出来?」
「什么意思?」唐宁是没有接受到霍云霄这方面信息的,如果霍云霄要和她躲躲藏藏谈恋爱,她反而觉得麻烦,可能再喜欢也不会答应。
徐怀凤说:「咱们学校是有规定的,不能师生恋。」
唐宁:.......
这是什么年代?怎么这么早就禁止师生恋了?
她半天没说话,都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事儿,她不知道,霍云霄总该知道的吧,为什么不告诉她?而且霍云霄也没有让她藏着掖着的,难道是霍云霄早有了打算?
徐怀凤着急了,拉了她一把,突然神色扭捏了起来:「虽然霍老师这个人吧,是大家的梦中情人,又是你以前的邻家哥哥,但是....但是万一知人知面不知心呢,你可别傻傻地跟他......」
唐宁听她犹犹豫豫,就说:「傻傻什么?」
「能傻傻什么,还不是那啥!」徐怀凤瞪她一眼。
那啥?唐宁微微一咂摸,就知道徐怀凤脑袋里开起了小黄车,她笑道:「没有,没有,还没到那个程度,再说霍老师.....」
她想了一想,不管霍云霄是什么意思,既然这不是件允许的事儿,她就先藏住了,问了霍云霄再决定该怎么办。
她嘱咐起徐怀凤:「那你先不要说出去。」
徐怀凤也冷呵呵一笑:「我看起来那么大嘴巴吗?」
唐宁:.....那可不一定,全寝室最八卦的可不就是你么?
她心头这么想,嘴巴也不敢说,万一徐怀凤急了真给说出去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