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呜呜,我好心痛啊,呜呜……」沈初静哭得肝肠寸断,伤心欲绝。
旁边站着两个太医对视一眼,然后嘆息摇头。
这时柳若嫄和云子缙,还有轻舞也都一起赶过来。
三人一进太医院的大门,就听见里边惨烈的嚎哭声。
云子缙顿住了脚,平淡说道:「我就不进去了,去看看七皇子那边的情况。」
还真是扫兴啊!
不过这些都在他意料之中。
他就知道,在御膳房安排那些嬷嬷说八卦,就一定会有用处。
像沈初静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不可能跟云司业同甘苦共患难。
所以不用任何人出手,她自己就会搞点事情出来。
原本云子缙还有点担心沈初静会从柳若嫄下手,陷害柳若嫄弄掉她的孩子,或者直接受伤嫁祸给柳若嫄。
到时候太上皇和云司业只能被迫作出选择。
要么把柳若嫄革除御令卫,逼得他们两人离开京城,要么就让柳若嫄上刑场,为贵妃赎罪。
所以今晚他寸步不离跟柳若嫄在一起,让沈初静无计可施。
只是没想到,沈初静还是够狠,直接算计太上皇和云司业。
她以为那两个男人是泥做的吗,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肯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到时候连根毛的好处都捞不着!
行吧,这样他就放心了。
「你去忙吧,我跟轻舞进去瞧瞧。」柳若嫄朝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拉着轻舞进了太医院。
沈红萼一看见柳若嫄现身,顿时变得歇斯底里,「你已经把我妹妹害成这样了,你还要干什么?想让她送命吗?」
轻舞来参加灯会稍晚了一些,生怕后宫的女人使么蛾子坑害柳若嫄,所以一直陪在她身边。
此时见沈红萼像泼妇一样发疯,故意针对柳若嫄,不由得从心底窜出火气,「贵妃失去孩子,我们都觉得很意外,但也不能把这个锅让若嫄背呀,今天元宵之夜,大家原本欢欢喜喜的,突然闹出这样的事,谁也不愿意呀。」
「五公主,你这是在指责贵妃娘娘吗?」沈红萼一脸怒气,不管不顾的说道:「难道柳若嫄勾搭皇上,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成了贵妃娘娘的错了!」
柳若嫄:「???」
真是硬让她抗黑锅,躲都躲不过去。
「你说谁勾搭皇上,谁做见不得人的事了!」轻舞气不打一处来。
今晚柳若嫄明明跟云子缙在一起,两人从来没分开过,怎么就扯到皇帝身上了?
轻舞平时气质温柔,但要真是碰到掰理的事,硬刚起来也不输给任何人。
这会儿她跟沈红萼吵起来,立即化身霸气公主,气势凌人,绝不落到下风。
她噼里啪啦狠怼沈红萼:「明明是你们沈家姐妹嫉妒柳大小姐,所以你们想方设法污衊她,嫁祸她,什么黑锅都想往她身上头上扣!」
「你敢说你们没有这样的心思吗?沈初静进宫之前干过什么破事,还有你沈红萼,以前怎么勾搭我三哥的?这一桩桩一件件用本公主当众再说一遍吗?」
「你们以为进宫当了妃子,就可以仗势欺人拿腔作势了吗?谁给你们的脸?」
「本公主今天就要骂你们这些不知羞耻的东西,不服气的话,你们就去皇上皇上和太上皇面前告状,本公主在这等着你们!」
第768章 到底有什么隐情
沈红萼被轻舞怼的胸口发闷,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身份,一肚子火气喷发而出,「柳若嫄跟皇上勾勾搭搭还有理了?本宫今天也把话撂在这儿,贵妃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沈家绝对不会放过柳若嫄!」
「我呸,这朝堂后宫可不是你们沈家一言堂,你口气这么大,小心被唾沫星子淹死!」轻舞不客气地怼回去。
「你,我扇你的嘴!」沈红萼也是堂堂千金小姐,已经被轻舞气得失去理智,衝上去就想打人。
轻舞是未嫁的公主,而她是后宫的妃子。
论起身份和位份,她是轻舞的嫂子,就算因怒扇轻舞两个耳光,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柳若嫄站在轻舞身边,当然不可能让沈红萼伤到轻舞一根寒毛。
她抬袖轻轻一挥,沈红萼整个人跌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啊,你们欺人太甚,本宫也不想活了!」沈红萼气急败坏,坐在地上撒泼似的痛哭起来。
旁边的宫女手忙脚乱,一起上去把她拉起来。
太医们都已经傻眼了,抹着汗说道:「红妃娘娘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这哪是宫妃呀,一点体面都不讲,就跟泼妇似的!
一听「红妃娘娘」四个字,沈红萼立马想起自己的身份,赶紧收敛了哭声。
但轻舞是个傲气的脾性,见沈红萼从地上爬起来,她上前对着沈红萼就是两个耳光。
「啪啪!」两声,沈红萼的脸颊登时红肿。
「啊,我要跟你拼了!」沈红萼气得头顶冒烟,又要衝上去。
两个粗壮的宫女立即拦腰抱住了她。
柳若嫄也把轻舞拉回身边,牢牢地护着,防止她受伤。
「你们别吵了。」这时躺在床上的沈初静发出柔弱的声音,「是我自己命苦,跟别人没关係……」
云司业从进屋来就没说话,一直离床榻几步远的椅子上,太医们都围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