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打算给这个蠢女人留脸面！
「丑人多作怪，凤姨娘想当众出丑的话，我可以帮帮你。」柳若嫄逼近一步，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腕子，紧紧攥住。
凤姨娘吓得浑身发毛，猛地一哆嗦，尖声惊叫：「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问问你，刚才到底要干什么！」柳若嫄声音冰寒，清冷的眸子盯着凤姨娘，眸光澄澈凛冽，不带一丝感情。
如果不是她来得及时，她的人还得被欺负多久？
「大小姐误会了，不是我，不是我要赶他们走，是夫人吩咐的，还有二小姐……」凤姨娘连忙摇头，急着撇清自己。
柳若嫄鄙夷地打量她两眼，冷冽的眸光中带着几分嘲弄和嫌弃。
蠢货！
被人利用还沾沾自喜！
柳若嫄用力一甩她的胳膊，凤姨娘「哎呦」一声，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扶住大门总算站稳身子，才没当众出丑。
「柳府两个姨娘，身份地位还真是天差地别。」柳若嫄盯着凤姨娘扭曲的脸，眸光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嘲讽，「雪姨娘怀了野种，还被柳大人当个宝，凤姨娘就抛头露面，出丑丢脸，已经被这么作贱了，你居然还高兴得不行，兴冲冲让人当枪头使，果真是个不可救药的蠢货！」
第431章 脑子长在脚底下
旁观的众人一阵愕然，惊得下巴快掉了。
他们听见什么不得了的秘闻了？
柳府的雪姨娘怀孕，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都还羡慕她母凭子贵呢。
看看柳大人有多宠爱她！
没想到柳大小姐突然爆出来一个大瓜，雪姨娘怀的是野种！
野种啊！
柳大人居然这么想得开？
众人只觉得脑子转不过来，可柳若嫄的一番话对凤姨娘来说，是莫大的刺激。
她这辈子最恨跟雪姨娘比较，在柳府同样是姨娘，却不得柳致堂的宠爱，结果样样比不上那个小贱人。
柳若嫄今天当众冷嘲热讽，不仅扎她心，还戳她肺管子。
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闷气憋在胸口，下不去也上不来，活活卡住了。
周围那些人议论纷纷，凤姨娘只觉得脸上发烫，他们处处捧着雪姨娘，就是在处处贬低她！
众人指指点点，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凤姨娘脑袋嗡嗡直响，愤怒的情绪忍不住爆发出来，「大小姐，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想骂回去，但是所有话都卡在嗓子里，不知道从何骂起。
跟柳若嫄斗嘴，她真不是对手。
每次都是她理亏，从来没赢过一回。
她太心塞了！
「咳咳，我以为谁在外面闹，原来是姐姐，你怎么突然来了？」这时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一身白衣的柳冰瑚从大门内走出来。
她在宫里中毒，刚大病痊癒，此时一身清冷又柔弱的姿态站在门口，好似秋日里盛开的小白花，显得脱俗又无助，一脸故作坚强的模样惹人怜爱。
「是柳府二小姐，真像仙子一样啊！」
「二小姐端庄知礼，在京城还是出了名的才女呢。」
「柳府真是养了两个出色的小姐，大小姐是第一美人，二小姐是大才女。」
「美人能有几年好年华，一老了就鸡皮鹤髮，令人生厌，才女更耐看啊，才学这东西越久越值钱，越看越有味道。」
「说得没错，大小姐是第一美人，能当静王妃，二小姐是才女，所以当太子妃！」
围观的人群中很多是柳冰瑚的仰慕者，纷纷竖起大拇指，点头啧啧讚嘆柳府二小姐。
这样出色的才女，才配得上太子啊！
柳若嫄的眸光一颤，呵，装腔作势的柳白莲又来了！
每次见柳冰瑚，她都觉得头疼，喉咙好像堵了东西似的，顿时感觉一阵作呕。
真想吐！
柳冰瑚进宫这些天事事不顺，好容易熬到册封了太子妃，又被连柔下了耗子药，折腾掉半条命，整个人清瘦了不少。
此时她拿着一块白手帕，轻轻掩住嘴，眉眼清淡，做出一副矜持又含蓄的样子。
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娇柔又坚忍，令围观的众人心生保护欲，我见犹怜。
柳若嫄抬手捂了一下嘴，眸光中透出几分烦躁和嫌恶。
这个二小姐，就是她的克星吧，让她浑身不适！
怎么办？
她好想打人！
「都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妹妹在府中正惦念着姐姐呢，没想到姐姐就来了。」柳冰瑚慢慢走下台阶，声音十分柔和，好似对大小姐充满深厚的感情。
柳若嫄站在原地，一脸平静，不动声色。
她倒想看看二小姐又要作什么么蛾子，演出什么精彩的好戏码！
柳冰瑚走到她面前，唇瓣微微抿住，眼眸中蒙上一层水雾，「凤姨娘说话不周全，但初心是为了维护柳府，姐姐莫要生气，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刁难姨娘，落下不敬长辈的名声，对姐姐不好。」
平时柳冰瑚在府中十分强势，性格执拗又不讲道理，但在外面她却喜欢装作一副温柔善良的模样，给人留下极好的印象。
「呵！」柳若嫄也懒得拆穿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二小姐的道理真奇特，只许凤姨娘欺负我的人，却不许我跟她讲讲理，说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