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一脚踢飞!
柳若嫄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心想不能跟醉酒的人计较,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王爷你不要误会……」
云子缙眼睛忽地一亮,开口打断她:「那你快说,你喜欢我!」
柳若嫄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住,扯一扯唇角,冷哼一声,「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啦,我费这些口舌,跟喜不喜欢你有什么关係!」
就是没关係嘛!
她只是不想应付一个酒鬼,所以才多说几句。
是他自己想多了!
云子缙一脸阴郁表情,抱起酒坛子,继续喝酒。
柳若嫄:「……」
她心累啊!
谁过来把这个傢伙收了!
好好的花楼赏景,硬生生变成静王一个人的酗酒表演。
这顿酒喝了大半天,还外加一个晚上。
静王酒醉闹出来的动静,称得起上天入地,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柳若嫄陪着一个酒鬼折腾,差点把她给累残了!
虽然她是修炼者,体力和耐力都超出一般人,灵力和功夫也不差。
但云子缙不是一个普通酒鬼,他是个仙阶品级的仙二代!
柳若嫄被酒鬼缠得脑仁直疼,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十几坛美酒,一鼓作气咕噜噜全喝光了。
酒气醇香浓烈,透骨醉人,特别容易上头。
连喝了十几坛子之后,仙二代已经找不到北了!
第420章 做一回熊孩子
临近凌晨,皇宫里一片寂静。
只有芳华殿的花楼附近,灯火通明,忙乱得鸡飞狗跳。
柳若嫄跟瑞征疲于奔命,带领一群侍卫和太监,东跑西颠,到处抓那个找不到北的酒鬼!
「你家主人跑哪儿去了?刚才还在眼皮底下,一晃神就没人了。」柳若嫄气急败坏地说道。
她顶着两个黑眼圈,愁得直揪头髮。
尼玛——
大半夜的,能不能让人消停了?
她就是太善良,才被这狗男人折磨!
上辈子明明是他欠她的,怎么搞得这辈子她要还债似的,三天两头让他折腾个疯。
「王妃千万别生气,稍安勿躁……啊,那是主子,我看见主子了,他又上树了!」瑞征手提着灯笼,一眼看见蹲在树上的云子缙。
他登时瞪大眼睛,紧紧盯住树上的男人。
这回不能让主子跑了!
非抓住王爷不可,不然王妃要暴躁了,他们这些属下受不了。
「他怎么又上树了?刚把他从树上拽下来!特么的……」柳若嫄气得连连跺脚,脏话都喷出来了。
这狗东西。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她实在忍无可忍,不给狗男人一点厉害尝尝,他以为她是弱鸡!
「唰」地一道寒光闪过,柳若嫄从空间里抽出一柄大刀,长长的刀柄往地上一顿,朱砂玄铁在夜色中泛着红色的幽芒。
「云子缙,你给我下来!我数三个数……」她仰头看着树上的男人,厉声叫道:「你敢不下来,信不信我把树砍了!」
她想砍的不是树,而是树上的狗男人!
「嫄儿,我有一点后悔了。」男人蹲在树上不动,一隻手托着下巴,表情苦巴巴地说道。
柳若嫄眉头拧紧,冷冷看着他,「一、二……」
云子缙眸光略微一沉,嘆气说道:「你本来是我预定的王妃,结果中途被云其祯横刀夺爱,变成箭下冤魂,还被迫换了外壳……可是我爱上了你的外壳,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是应该继续喜欢你的内芯呢,还是痴迷你的外壳呢?」
柳若嫄气得要死,咬着后牙槽,「……三!你别逼我拿刀劈你!」
男人蹲在树上,浑身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声音委屈巴巴道:「你,你还拿刀劈我?谋杀亲夫啊,太狠心了吧!」
特么的!
最烦男人假装委屈包!
「云子缙——」柳若嫄一股怒火涌上头,猛地挥起大刀,想当场把他劈成两半。
瑞征吓得直哆嗦,连忙拦住,「王妃手下留情,王爷他喝多了,说胡话呢……」
柳若嫄强忍住怒火,咬着牙把大刀收回来,呼一口长气,「看在瑞征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
瑞征:「……」
其实他没那么大脸。
面子啥的,王妃还是别看他的。
他家王爷是醋缸啊!
果然,云子缙十分不满,忿忿说道:「瑞征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要看他的面子?」
柳若嫄火冒三丈,「瑞征是你手下,你说我为什么看他面子?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瑞征:「……」
你们俩吵架,能别带上我吗?
属下的心太脆弱,已经碎了一地!
柳若嫄气得又想砍树了,瑞征死死劝住,「王妃呀,这宫里的树不能随便砍呀,不吉利,影响风水!」
云子缙蹲在树上,柳若嫄站在树下,旁边还有一群人围观。
两人整整对峙了一个时辰,云子缙抱着树干,死活就是不肯下来。
虽然他当了很多年的月仙王,对外的形象一直是稳重有担当的男人,但今晚他特别想当一回熊孩子。
看着站在树下的小女人,手里持着一把大刀,苦口婆心威胁他下树,不知为什么,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