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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人发现静王在车内。

毕竟现在太子昏迷不醒,此时车内突然多了一个人,她浑身长嘴也解释不清怎么回事。

「无妨。」云子缙从容一笑,「有我在,嫄儿不必担心。」

柳若嫄瞥他一眼,漂亮的眸子里有一抹星火明暗闪烁,随即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她知道云子缙能把事情解决掉,但不愿意跟静王扯上亲密关係,也不想这么招摇。

那是自找麻烦。

说白了,她嫌心烦。

柳若嫄心中一阵烦躁,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把赶他走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就不跟他斗了。

「砰砰砰——」

一阵斧子劈木的声响传来,在宫门外显得尤为刺耳。

柳若嫄再次掀开车帘,抬眸看见外面有一队护卫,正在拆解一辆豪华马车。

她一眼看见带头的那个熟悉面孔,不禁微微一愣。

「瑞征在干什么?」她有点不可思议,拆马车的人是竟是瑞征。

只见那些人将好好的一辆马车拆得七零八碎,先是拆掉车帷,然后用斧子把车厢劈碎。

为什么呀,实在是可惜了。

柳若嫄摇头嘆息,瑞征当静王的贴身护卫,最近是不是有点飘了?

连这么豪华的马车都祸祸,太败家了!

云子缙唇角弯起一个笑容,一双深邃幽黑的眸子看着她,眸光中带着几分异样的深意,却并不开口。

柳若嫄看一眼他的表情,隐约觉得不太对劲,直愣愣地瞪他半晌。

突然猛地反应过来,她惊声问道:「他们……劈谁的马车?」

她连忙转头,又仔细看一下外面的马车,越看越觉得眼熟。

上等檀木製成车厢,车帷是进贡的锦缎……

「那辆马车金玉其外,质量不好,坐几次就散架了,不如劈了当柴烧!」云子缙幽幽一笑,高冷的表情中带着几分痞气。

柳若嫄一下明白过来,登时炸毛,「云子缙,那是我的马车,你凭什么说劈就劈了!」

马车是全新的,她出门第一次用,垫子还没坐热乎呢,就被人劈成柴了?

简直没天理!

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她要心疼死了!

这狗男人有病吧,跟她的人较劲,还要跟她的马车过不去?

「马车是太子送你的,本王看不顺眼,所以该劈!」男人抿一下嘴角,脸色带着一抹幽深的冷意。

柳若嫄:「……」

就因为这?

丫的犯幼稚病吗,拜託请多吃点药!

转眼一看,马车这会儿已经变成一堆柴了。

柳若嫄捂住胸口,只觉得心揪得生疼,但再生气跳脚也没用。

心塞啊……但是劈都劈了,她还能怎么样?

飞来横祸躲不过,就当破财免灾了。

「但是我的马呢?」她突然想起这一茬,顿时脸色大变,惊叫道:「还有马车夫呢?」

鹿邪那少年……不对,还有崇烈,也被狗男人一起劈了?

云子缙嗤笑出声,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眯起一双深邃的眸子,「你的马跑了,马车夫和崇烈一起追马去了。」

马跑了?

追马?

柳若嫄嘴角抽一抽,脸上表情裂开。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时车外有侍卫禀报导:「启禀太子殿下,皇宫到了,请殿下移驾——」

柳若嫄还没从懵逼惊愕中回过神来,云子缙已经牵住她的手,笑意盈盈,「嫄儿,我们一起下去。」

不由分说,将她带下马车。

「静王……您这是……」守在车外的侍卫一脸震惊,完全不知道静王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们明明一直都守在马车外,怎么车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静王是怎么上车的?

但静王的身份摆在那,侍卫们也不敢多问,即便他们为太子卖命,却也知道静王不是好惹的。

侍卫眼睁睁看着云子缙携柳若嫄下车,连忙掀开车帘,看见太子晕在车内,登时大惊失色,「太子殿下!」

其他人一见出了状况,都变了脸色,立刻拔刀出鞘,将云子缙和柳若嫄团团围住。

为首侍卫脸色阴恻,上前一步拦住两人,沉声道:「静王请留步——」

闻言,云子缙站住脚,但并未转身回头。

他淡漠地嗤笑一声,语气波澜不惊:「太子半炷香之后醒来,你们最好把他抬进宫里,找个太医开药,给他补补血气。」

此时柳若嫄目光呆滞,压根没听见旁边的人说什么。

她怔怔瞪着不远处那一堆檀木柴,还在心疼她的马车。

造孽啊……

那木柴烧起来有檀香味吧,也太奢侈了!

不知道两匹马怎么样了?

她很操心崇烈和鹿邪的脚力,不知道功夫练得行不行,能把马追回来吗?

她忧心忡忡,转念又想到遁地术。

他们实在追不回来,她就只能亲自去追。

就算掘地三尺,遁地遁遍整个京城,也要让两匹马乖乖回府。

突然想起来,前世云欢儿逃跑的时候,月观瑢也用遁地术追她,被颜叶起个外号叫「千里追云」。

时隔一世,她又用遁地术追马,难道要叫「千里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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