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嫄不说话,皱起眉头瞪他。
说什么……晚上活动?
他肯定喝了点酒,回王府见床上躺一个大美人,见色起意。
还说什么吐纳月华?
呸,狗男人,谁信呢!
「出去骑马!」云子缙勾起唇角,伸手圈住她的细腰,一把将人带进怀里,微微笑道:「想不想试试?」
骑马?
柳若嫄有点懵圈。
晚上骑马什么意思,听不懂啊。
云子缙不等她想明白,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带你去骑马赏月。」
柳若嫄迷迷糊糊被男人拉起来,穿上一件披风,被他牵着手带出王府。
王府门外,一匹黑色骏马正等着他们。
「真要骑马?」柳若嫄惊呆了。
「对,骑马。」云子缙上前把马缰绳解开。
「这么晚了,为什么不睡觉出来骑马?」柳若嫄一张小脸绷紧,瞅着马直发愁。
「因为我喜欢骑马。」
「白天不能骑么,非要晚上骑?」
「白天有刺客,晚上刺客都睡觉了,安全。」
柳若嫄:「……」
头一回听说晚上比白天安全。
「我扶你上马。」云子缙眸中闪着一抹晶亮的光芒,看起来心情很好。
见他一副欢欣雀跃的样子,柳若嫄觉得如果拒绝他,好像有点残忍。
算了,还是成全他的心愿吧。
她又不是没骑过马,只是换成晚上骑而已,就当赶夜路了。
柳若嫄见只有一匹马,「咱两人骑一匹马?」
孤男寡女骑一匹马,实在太亲密了,她觉得耳根有点发热。
「王府只有这一匹马能骑。」云子缙眸光盯着她,一本正经说道。
柳若嫄惊到了。
王府真这么穷吗?
云子缙微微一笑,将她抱起来放到马背上,然后翻身上马,稳稳地坐在她身后。
一隻手紧揽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牵住马缰绳。
马蹄上在寂静的街道上「咔哒咔哒」响着,两人坐在马背上,皎洁的月光斜照下来,在空旷的路上留下长长的影子。
男人的脸贴近她的后颈,呼吸声在她耳边起伏,一阵阵温热的气息,吹得她浑身僵硬,满面通红。
「王爷,你别靠我这么近。」
「本王怕冷,靠近你暖和。」
「现在是夏天,你冷什么啊?」
「我是为了提防刺客。」
「你提防刺客,搂我这么紧干嘛?」
「想从你身上获得力量啊。」
「……」
坐在她身后的云子缙只觉得怀中温软,满心欢喜甜蜜。
王妃的身子太软,腰太细,浑身太香,脖子太白……
一想到怀里抱着的女人是他的王妃,云子缙顿时心神摇曳,迷醉得意。
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人,这是我家王妃。
是我娘子,我老婆,我媳妇。
除了我有,你们谁都没有——
云子缙就这么紧紧抱住她,任由马匹向前走着,哪怕走到天涯海角,杳无人烟之地,走到地老天荒,他都乐意。
柳若嫄见他越抱越紧,只觉得浑身发软,从脸颊热到脖子根。
她活了两世,第一次跟男人这么亲密,不由得心慌意乱,想用力挣脱下马,却被他双臂紧扣住,动弹不了。
狗男人,力气咋这么大呢?
此时她浑身无力,耳边脖子后都是男人的气息,将她严严密密地笼罩住。
今晚狗男人热情过头,怎么把他心里兴奋的小火苗灭掉呢?
太让人发愁了。
柳若嫄定一定神,找了一个探寻真相的话题:「云子缙,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
「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不是在我的……地盘贴封条了?」
「你的地盘?这里,还是这里?」他指一下她的脑袋,又指一下她的心臟部位。
柳若嫄满脸通红,「只要在我身上,都是我的地盘。」
「连你都是我的。」男人在身后搂紧她,声音得意地笑道。
「别装傻充愣,我的戒指里,你是不是贴封条了?」柳若嫄抬手,晃一晃戒指。
「是吗,竟有这种事?」他继续装糊涂。
「还装!」她咬牙切齿。
「哦,我明白了。」
「你终于肯承认了?」
「肯定是你戒指里闹鬼了。」
「我看你像鬼。」
「闹我也行。」
「……」
柳若嫄见他耍赖,就已经猜到,贴封条的事绝对是他干的。
她脱口说道:「那你承认了吧,你就是月观瑢。」
「你先答应我,留在王府别走,我就告诉你。」他并不否认,微笑着在她耳边喃喃说道。
柳若嫄耳边发痒,热得浑身滚烫,「云子缙,你说,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很多很多,你陪我过一辈子,我慢慢给你讲,全都告诉你。」他含笑说道。
柳若嫄很抗拒,「谁要陪你过一辈子,你爱说不说。」
云子缙这个人,的确非常神秘,她嫁给他当王妃,竟然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
「嫄儿,你嫌弃王府太破旧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他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