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林，「你说怎么办？」
柳中原，「你打算留着她？」
秦九林，「是妈亲生的，我没有权利处置她。」
柳中原，「现在妈妈的身体好了不少，你不想处理的话，就等她身体彻底好了之后自己处理吧。」
「再说了，这个赵晓珊现在也已经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难道还要妈跟你来养活吗？直接无视她就行。」
秦九林，「我也是这么想的。」
柳中原，「反正你控制一下，不要让他们见面就行，妈她平时真的不错，对你特别好，但是一旦看到赵晓珊后，脑子就变得不正常了。」
只要三个人凑一起，赵暖一定会稍微偏向赵晓珊。
而且还能发现一些病态的偏爱，但最后也许是还有一些理智，还会选择跟秦九林回来，毕竟她潜意识也知道，秦九林这边才是安全的。
不能怪赵暖，赵暖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復，精神状态看着不错，但……之前心理医生的说法是没发现恶化。
也就是说，也没有好多少。
柳中原想来想去，脑子都有点不够用，平时想点什么阴谋诡计的倒是手到擒来，但是一到这样的事儿他就歇菜了。
「这事儿确实是麻烦。」
赵暖不可能说在彻底恢復之前真的不去跟赵晓珊见面，总要见上几次的，那么这几次……秦九林他们能每次都恰好在身边吗？
赵晓珊一直都没收到消息，便再发了一条，「你快点来啊，你难道不能出门吗？对了，来之前记得带点吃的过来，吃年夜饭嘛，你也知道，我手里没多少钱，你是我妈，记得好好关心关心我这个女儿，年夜饭连一点好菜都吃不到。」
柳中原，「其实不用这样回復，你直接用自己的语气回她不就行了？」
秦九林想了想，眼睛一亮，「对。」
柳中原，「给她一种错觉，妈的手机一直都在你这里的错觉。」
秦九林，「没问题。」
他想着就给赵晓珊回了消息，「不要再发消息过来了！」
赵晓珊在看到这条消息的第一反应是愣了一下，随后她生气的嘀咕，「没想到啊，这是跟着厉害的儿子了脾气上来了，看不上我这个废物女儿了是吗？」
她刚想发消息骂人，但是随后想到，赵暖不是这样的性格，之前被自己羞辱这么多年什么反应都没有，前段时间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那么这条消息，极有可能不是赵暖发过来的，联想到刚才赵暖说他们还在吃饭，所以这是跟自己发消息被秦九林看到了？
很好，她现在不敢在继续发消息过去了。
赵暖是什么样的性格她知道，十分的好拿捏，但是秦九林那样的人真的是自己能拿捏得住的吗？
看上去对赵暖非常好，但是她几乎可以肯定，当时自己在家里扒光赵暖甚至给她俩耳光的时候，秦九林就在外面楼道里，他也一定听到了声音，毕竟当时自己吼得还挺大声的，就算不是兽化者都能听到。
但是秦九林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一直等到赵暖出去找他了才带人走，她原本还没多想，但是现在细思恐极。
她不知道秦九林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要是知道的话，她反而不会这么惶恐，未知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赵晓珊看着眼前的这些好菜，还有自己花钱买回来的很多食材，足够自己吃半个多月了，而且还把自己的衣服都换了一遍。
现在家里的衣服全都是新衣服，穿着比较保暖的那种，比之前的那些垃圾货好不知道多少倍。
但穿着舒服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自己的几万块钱差不多都花完了，当然余额还剩下两千多，要是省着点花也许还能支撑一两个月，但自己是节省的人吗？
现在手机落到了秦九林手里也没事，等到该睡觉的时候她再发消息就行，她就不信赵暖看到自己的消息之后无动于衷。
此时此刻的秦九林正看着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赵暖，他们想进去帮忙都被赶了出来，一个人在里面干活干的火热，脸上都挂着温和的笑容。
好像做这些家务事，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归宿似的。
秦九林看她开心，也没有阻拦，而是由着她，只要她不要閒着没事去联繫赵晓珊就行。
柳中原悄悄说，「妈自从上一次回来，好像一直都没有提起过赵晓珊，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秦九林，「不可能忘记。」
柳中原，「我不是说彻底忘记，我是说因为记忆出现了问题，你出现在了她的生活当中，让她在不接触赵晓珊的情况下，不会主动回忆起这个人？」
秦九林，「恩？你的意思是……」
柳中原，「就像我们一样，认识很多人，但是没必要的时候不会想起来，见到对方的时候被尘封在脑子里的那些有关这人的记忆才会出来。」
秦九林，「好像确实是很相似。」
在没有赵晓珊的时间里，赵暖的情况一直都非常的稳定，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很开心很充实，别说是脾气了就连说话都很正常。
但是一旦跟赵晓珊见面，不对，是只要联繫上了，赵暖都会变得有些异常，甚至是偏激，还会出现一些不合时宜的母爱。
柳中原，「反正只要接下来不让她接触到赵晓珊就行，总觉得跟她见面，会对妈的恢復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