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沈兮风拢了拢身上的外袍,说道:「新任将领是不是还关在刘将军那里?」
沈六:「是。」
沈兮风想了半晌:「将那人提回府衙大牢,治违抗皇命之罪。」
说着翻了翻手里的文书,嘆道:「明日,手里这份罪证足以查抄南梁王府。」
「南梁王府世子在兵营,不出所料,南梁王应当会提前将人送走……暗二,你带着一队人,守在兵营的各个出口,活捉世子。」
「是!」
「兵营里剩下的人,如果接到消息,应当会带兵往回赶,你让刘将军埋伏在路上,见机行事。」
「他们刚经历过火烧粮草,军心正不稳,此时必定是最好的机会。」
「所有的帐,明日都该清算了。」
「对了,沈六,辛苦你一趟,今晚和刘将军商量后,带一队人马,明日天亮城门一开,速进城。」
沈六应道:「是!少爷!」
沈六也想起了当时老爷被杀的时候,现在总该做个了断了。
转身便出去传信去了。
沈兮风坐在书桌前,慢慢的闭上了眼,脑海里全是那日他爹满身是血的样子。
……
沈六将沈兮风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了刘大胜。
刘大胜立马出去点兵。
「那沈大人没说他要多少人?」
「并未,将军先行部署好明日拦截之事,然后再看。」
刘大胜一摸下巴,「也是,将驻兵营一网打尽,刚好断了南梁王最后的一双手,沈大人也不必在忧心兵营的事儿了。」
「那捉拿世子的……就都交给旁边那位一身黑的人了?」刘大胜说着朝营帐边站着的暗二努了努嘴。
沈六:「将军大可放心交给他,不会出岔子。」
「那就行。」
直到寅时,刘大胜才将所有人部署好。
「沈护卫,明日之事已经安排好了,这边还有一支百人小队,你可以直接带走。」
「已经跟他们交代过了,凡事听沈大人的。」
沈六点了点头:「辛苦将军了。」
刘大胜一挥手,「不辛苦,不辛苦。要是明日能将南梁王直接问罪,那就再好不过了。」
沈六微微一抱拳,带着百人小队走了。
刘大胜看了看天色,心道:希望今日所有事都能盖棺定论。
辰时,城门开。
沈六带着兵直奔城门,被守城官兵拦了下来。
「何人带兵擅闯彧州城?!」
沈六直接亮出兵符:「骠骑营总将!还不放行!」
守城兵看见兵符立马挥手:「开城门!」
沈兮风今日早起,心里有些震动,也有些担心。
所有的事情,今日便是结局。
沈七也一改往常的嬉皮笑脸,正经严肃。
沈兮风看了看身后,说道:「走吧。」
「是!」
府衙
沈兮风一身官服坐在堂前。
「今日,本官主审南梁王府陷害前彧州知县苏清,至苏大人满门冤死牢狱之中!」
「传人犯……」
王府管家供认不讳。
是受南梁王指示,将苏清冤死狱中。
再加上堂前百姓对南梁王府的指控,足够沈兮风下令了。
「经查,南梁王府,仗势欺人,欺压百姓,逼死朝廷命官!」
沈兮风一扔御令
「抄家,押入大牢,待提审!」
一时间,堂外站的百姓拍手叫好!
沈兮风带着沈六和沈七众人亲自去了南梁王府。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去,没人能动得了南梁王。
沈六带回来的兵将南梁王府团团围住。
但奇怪的是,南梁王府,门户大开。
沈六和沈七叮嘱:「少爷小心,谨防有诈。」
沈兮风点点头。
沈六和沈七带着人先进了南梁王府。
很奇怪的王府内很空。
沈六和沈七带着人直奔王府书房。
刚来彧州,他们俩没少爬南梁王府的墙,自然知道书房在哪。
沈兮风也跟着过去。
书房门紧紧闭着。
沈七一脚踹开门,发现南梁王坐在书桌后面,还在气定神閒的喝着茶。
看到沈兮风进来还笑着说道:「喝茶吗?」
「上好的君山银针。尝尝?」
看着沈兮风不动声色的样子,南梁王笑着:「怎么?怕本王下毒?」
说着便倒了杯茶,亲口喝了。
喝完说道:「现在信了?」
沈兮风依旧不为所动。
南梁王笑着说:「怎么,今日沈大人带这么大阵仗是要做什么?」
沈兮风:「王爷,明人不说暗话。请王爷走一趟府衙。」
南梁王像是很稀奇的说道:「府衙?」
「不知本王所犯何罪?」
沈兮风:「王爷当真不知?」
南梁王一副疑惑的样子:「怎么?本王需要知道吗?」
沈兮风扯了扯嘴角:「那本官便跟王爷说道说道。」
「其一,教唆王府管家逼死朝廷命官。」
「其二,纵容其子当街抢人,大打出手。」
「其三,囤养私兵。」
「王爷,还需要我再说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