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送回甲板后,沈六回了雅室。
「少爷,这地图可信吗?」
沈兮风笑了笑:「可信。这苏家一门清正廉明,结果都是被南梁王府扣上盐引的帽子灭了满门。这位苏公子是个有骨气的人,他是想报仇。」
沈六这才回道:「那便好,那这地图?」
沈兮风站起身来:「先回布庄,等我想想法子,看能不能让刘将军主动出击。」
沈六:「是!少爷」
沈兮风带着沈六和沈七从后仓坐着小船走了,顺便让沈六把那个小厮给抬了回去。
世子爷本来打算和苏望秋在这船上玩玩,结果被那群舞女给灌醉了,直接在船舱里睡了一夜。
苏望秋也自己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夜。
他可不能无缘无故的离开南梁王府世子,不然会引起南梁王府的警觉。
那世子睡醒后有些气恼。
这昨晚该做的事儿是一件没做成。
懊恼的一甩袖子便回了王府。
苏望秋倒也乐的清閒。
沈兮风连夜让沈六带着地图出了城,找到刘将军,并将地图交给了刘将军。
「将军,这是少爷得到的南梁王府私兵藏匿的地方,少爷的意思是,待到晚上,出其不意,动手!」
刘将军拿着地图研究了半晌:「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沈六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私兵的位置虽然有了,但还需将军提前让人去探一探人数,以防万一。」
刘大胜着手点着人,顺口回道:「我明白,请沈大人放心。」
沈六交代完后,便回了符记布庄。
「少爷,已经交代清楚了。」
「刘将军已经开始动手了。」
沈兮风点了点头:「嗯,那现在就等刘将军的好消息了。」
三日过后。
南梁王府书房
南梁王阴着一张脸问着站在眼前的影一:「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影一半跪在地上的身形一颤,但还是回了南梁王:「我们在城外的私兵营,被夜袭了,死伤惨重,兵器也被全部拿走了。」
「啪」的一声,书桌上上个月刚换的砚台又一次粉身碎骨。
「废物!你们这些废物!本王要你们何用?!」
南梁王气急。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影一半跪在地上承受这南梁王的怒火:「回王爷,说是一群穿着夜行衣的人,但举手投足间有骠骑营的熟悉感。」
南梁王眼中划过一丝冷光,骠骑营?他们竟然对私兵动了手,那他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
难不成王府里……有眼睛?!
南梁王慢慢的坐在椅子上,开始在脑海里清算着到底是从哪泄露出去的消息。
私兵营里都是自己千挑万选过的人,不会出问题。
影卫营也是从小培养的死士,不会出现背叛的情况。
那便只有王府里了。
王府里公事一般都在书房,而书房除了影一和管家,便无人能进出。
那到底是谁?!
突然,灵光一显。
南梁王想起一件事,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养在后院的那个知县之子。
他记得那人是有一次在私兵营附近的河流里捞上来的。
说是迷路,马受惊,跌到河里了。
跌进河里?!
那一路地势平坦,怎么可能跌进河里?!
难不成是他?!
南梁王眼中划过一丝冷光,不管是不是他,问一遍便知道了。
苏望秋正在小院里写着字,抬头便看到南梁王身边的侍卫带着刀气势汹汹的朝他走过来。
他心里突然安定了。
看来沈大人得手了。
侍卫将苏望秋团团围住,「这位公子,王爷有请。」
苏望秋淡淡一笑:「烦请诸位,前边带路。」
几人押着苏望秋便走了。
苏香偷偷站在门后,看着苏望秋被带走,眼眶里蓄满了泪。
等人全部都走了,她才偷偷跑出去往符记布庄的方向而去。
他记得那位长得很好看的公子说过,若是他家公子有什么事,可直接去符记布庄找他。
苏香满脸是泪在前边跑。
后面王府的侍卫偷偷的跟了过去。
刚一进布庄,苏香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掌柜的呢?掌柜的呢!救救我家公子,快去救救我家公子!」
王府的侍卫看着苏香进了符记布庄便回去復命了。
南梁王府地牢。
苏望秋双手被缚在行刑架上,面前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南梁王。
身旁还站着一个手持鞭子的护卫。
有人走进来在南梁王耳边说了句话,南梁王这才抬起眼看着苏望秋。
「说说吧,怎么往符记递消息的?」
苏望秋轻笑:「王爷知道又何必问呢?」
南梁王瞬间沉下了脸:「问你,只不过是想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本王那不成器的儿子在本王面前替你求情,但你若是这个态度,那便不用留手了。」
「打」说着摆了摆手。
旁边拿着鞭子的人得令开始动手了。
苏香抽噎着将苏望秋被带走的事说了清楚。
沈兮风听完直皱眉头,脑子里想着该怎么救人。
又该怎么动驻军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