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倒是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蠢货!」
如果叶景云对他江南发难,他以为他北境逃得了吗?
唇亡齿寒的道理不明白吗?
——
但叶景云最近的心情到是很好。
上完朝直奔沈府,金喜带着摺子跟在屁股后面跑。
到了沈府,那些摺子就不用他自己一个人批了,沈兮风没事也会帮他看看摺子。
两人整天腻在一块,晚上睡在一起,倒是一片其乐融融。
这天,沈兮风又在上呈的摺子里看到了挑选秀女的摺子。
他直接将摺子放在了叶景云的面前。
叶景云瞅了瞅这摺子内容,又看了看沈兮风的脸色,「这些摺子我不是让翰林院打回去了吗?」
「怎么混在这里边了?」
说着便喊了声「金喜!」
第43章 准备成为首辅的第四十三天
金喜忙从书房门外小跑进来:「皇上召奴才可是有什么的吩咐?」
叶景云将秀女的摺子递给金喜问道:「这摺子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让你退回给翰林院了吗?」
沈兮风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神色淡淡的看着他们俩。
金喜偷偷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沈兮风,一拍脑袋:「回皇上,瞧奴才这记性,这……原本昨个夜里就该退回去的,结果奴才一时给忙忘记了,奴才有罪,这就将这摺子退回去。」
沈兮风看了一眼金喜没说话。
金喜连忙将那摺子揣在自己怀里退了出去。
门口忠叔斜着眼瞅了金喜一眼,端着凉茶进了书房。
虽然他不敢跟皇上摆脸色,但斜一眼金喜还是可以的。
哼。
「少爷,这是厨房做的凉茶,您先休息休息。」忠叔说着将茶放在了书桌上。
顺便又给叶景云的面前放了一杯。
沈兮风喝了口凉茶,将看到秀女摺子的那股无名火压了下去。
他也知道,这些摺子都被叶景云给扔到翰林院里垫桌脚了,平日里看不到也没觉得什么。
今日猛然间看见了,总归还是有些不舒服。
忠叔看着两人喝了茶,才退了出去。
想着在最做点什么点心,小零嘴的放在书房。
他家少爷最近看上去又瘦了些。
不行,等会还得去宋玦院里一趟,问问少爷的身体状况。
这怎么药膳养着还是这个样子?
书房里沈兮风合上摺子后才问叶景云:「皇上对江南一事可有什么决策了?」
叶景云闻言皱了皱眉:「现在还没有找出合适的人选。」
沈兮风嘆了口气,确实,现在这个场面没个位高权重的人去江南,恐怕就是有去无回了。
沈兮风看了看叶景云嘆了一声:「还是我去吧。他在大胆,也不敢当着明面动我。」
「虽说,前几次刺杀都是他的手笔,但他也只能暗地里动手,在明面上,他还是要思量三分的。」
「若想一劳永逸,不如我主动出击。」
「再说了,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叶景云想也没想的回绝「不行,我不同意。」
「你想都不要想。」
「在等一段时间,等等今年的新科状元,或者在等等吏部。」
「吏部尚书方溢之年末便要告老还乡了,段栩马上就能接替位置了,他本身就是侯爵之子,在加上六部尚书之位,足够了。」
沈兮风笑笑:「南梁王可不会等我们那么长的时间的。」
「况且,早日处理了此事,早日安心,不是吗。」
「江南符记布庄的老闆已经收了很多私铸的铜钱了,我让他们收集起来不在外售。」
「这些事都儘早解决。」
「还有,私盐一事。」
叶景云有些沉默,他也明白,这些事越早处理越好,但他不想让沈兮风再次涉险,他绝对不会允许。
「此事容后再议吧。」
沈兮风看了卡叶景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明白叶景云的顾虑。
无非就是担心他罢了。
但他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宋玦天天换着药方给他熬药。
御膳房的人自从上次来了以后就没走,一直到现在都给他做着药膳。
他身体已经恢復的很好了。
奈何叶景云一直把他当个瓷娃娃,生怕磕着碰着。
晚膳时辰,沈六带着符掌柜来了趟沈府。
符掌柜从怀里摸出信封递给沈兮风:「少爷,这是江南符记布庄的掌柜的送来的信,特别提过,请您亲启。」
沈兮风接过信,撕开信封看了起来。
越看越心惊,这南梁王竟然敢对驻军将军动手?!
沈兮风抬眼看着符掌柜:「这份信的来源可靠吗?」
符掌柜立马回道:「回少爷,可靠,这是老夫胞弟,绝对信得过。」
沈兮风将信燃尽后才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沈六将符掌柜送了出去。
沈兮风转身便去了书房。
晚饭过后,叶景云便在书房忙。
沈兮风敲了敲书房的门,不等里边的人出声,便径直推门进去了。
叶景云刚批完摺子,看见沈兮风进来,便笑着问:「兮风?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让你先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