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辞「呀」了声。
一头又软又顺的黑髮垂下来。
落在厉蘅衍的身上。
一片雪白瓷肌,没了遮掩,大面积的暴露在空气中。
沈南辞赶紧抢被子。
但是,被子被厉蘅衍压住了,就凭厉蘅衍故意的,以沈南辞那点小猫力气。
根本捞不到被子。
厉蘅衍伸出一隻手,轻柔的把沈南辞脸颊边的头髮掖到耳朵旁。
抚到后背。
「以后你叫沈南瓷,好不好?」
沈南辞无语:「我不就叫沈南辞?」
「不是辞别的辞,是羊脂白玉瓷的瓷。」
沈南辞怔下。
瓷?
她用手指在厉蘅衍没穿衣服的胸膛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这个字。
沈南瓷皱眉,摇了摇头。
「不好。」她说。
厉蘅衍单手放后脑勺枕着,望着趴在他怀里里的女孩儿,「哪里不好?」
沈南辞说:「辞字,舌和辛,嘴巴说閒话的人一定辛苦,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但是瓷,次和瓦,我不喜欢。」
厉蘅衍望着沈南辞,没说话。
沈南辞也没管这人没事改她名字干什么。
伸手扯过地毯上厉蘅衍的衬衫,挡在月匈口前,她用脚蹭蹭男人小腿上的腿毛。
扎扎的。
沈南辞好想掀开被子。
拿来她的修眉刀,把他的腿毛都一根根拔光。
厉蘅衍问:「你在想什么?」
沈南辞说:「想拔光你腿毛。」
厉蘅衍:「……」
手伸进被子里,磨砂着沈南辞又细又软的腰,沈南辞痒的承受不住。
「我就说说,不敢。」
厉蘅衍放过她,「行吧,不改就不改。名字不重要,你叫狗蛋,我也喜欢。」
沈南辞怒瞪眼,「你才叫狗蛋!」
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哈哈,厉狗蛋!」
某男人脸黑了。
厉蘅衍一脸无奈,轻敲下沈南辞额头。
男人眼神危险的眯了眯。
「再笑,后果自负。」
沈南辞憋着笑,不笑出声。
感觉到某人身上的异样,沈南辞这下憋笑都不敢了,保命要紧。
跟雪球一样,咕噜的滚下去。
往被子里缩啊缩,跟只灵活柔软的毛毛虫一样,只露出一个脑袋。
「婚礼真的是明天?」
厉蘅衍笑而不语。
好吧,沈南辞承认,自己没太上心。
婚礼操办的事,都是厉蘅衍一手解决的,她只知道在国外。
具体在那个国家,她都不知道。
厉蘅衍说保密。
「那,婚礼请帖有多少份,邀请的人多吗?」
厉蘅衍不答反问:「你希望多还是少?」
沈南辞想了想,诚实说心里话,「以前幻想很浓重的婚礼,后来就不喜欢了。低调一点挺好,而且,我也没什么家人朋友。」
这意思,沈家人。
她是不会邀请的。
厉蘅衍一句话一针见血的说出原因。
「你怕办的豪华浓重,将来我的仇家找你报復寻仇?」
沈南辞:「……」
这男人,还真是精明。
沈南辞点头,「是啊,我想多活呢。」
她怕短命。
厉蘅衍气笑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大早上的,在床上闹了半天才起来,沈南辞跟在厉蘅衍后面。
「真的明天举行婚礼?」
厉蘅衍就是不说。
沈南辞眼珠子转转,「要真是明天的话,婚礼取消吧。」
厉蘅衍侧头,「为什么?」
沈南辞扯唇角一笑,「明天我例假,你要是能准备黑婚纱的话,那也行。」
厉蘅衍注视着沈南词得瑟的小脸。
他轻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给你订的,就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黑婚纱?」
沈南辞:「……」
她目光错愕,确定厉蘅衍不是开玩笑。
嘴角直抽抽。
黑……黑婚纱?
人家当新娘,都是白天鹅都是天使。
怎么,到她当新娘,就得当黑乌鸦?
一身黑婚纱?
到底是婚礼,还是葬礼?
沈南辞简直不敢想像。
鲨了她吧!
沈南辞再一次刷新认知,她嫁的男人,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人。
脑子有毛病,脑迴路跟大众不一样。
诡异又奇葩。
简直不走寻常路。
沈南辞无语凝噎,转身就走,手腕被厉蘅衍攥住,被他拉回来。
「刮过鬍子没有?」
沈南辞瞪大眼。
什嘛?
沈南辞呵呵,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对不起,我不是男人,没鬍子。」
厉蘅衍好笑道:「你这小脑袋瓜想什么呢,我是问你,给男人刮过鬍子没有?」
沈南辞「喔」声,点头。
「刮过吶。」
厉蘅衍唇角的笑意一下没了。
男人的脸说黑就黑,「你给谁刮过?」
沈南辞笑道:「狗蛋啊。我不仅给它刮鬍子,我还给它剃完全身的毛呢。」
还补充一句:「我手艺可棒。」
厉蘅衍无语了几秒。
他问:「狗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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