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是男人低沉笑的嗓音，「你一直躺着，累的人应该是我。」
沈南辞脸蛋爆红，跟一脚踩扁的番茄一样。
她咬着唇，声音又恼又娇，「厉蘅衍，那个大猪蹄子！你一点儿都不心疼你的女朋友吗。」
她控诉：「都怪你怨你！」
厉蘅衍耐心，闹脾气，照单全收，「嗯，怪我怨我！」
沈南辞听着，跟这男人多委屈似的。
她嗔怪：「本来就是怪你冤你，说好了就一次，你还骗我说很快，然后这样那样的……」
她不好意思了，实在说不下去。
这男人，真的太折腾人了。
昨晚，厉蘅衍亲她，后来她晕晕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就被他抱进了他的房间。
再后来……
外面的天，都快要亮了。
沈南辞哭了两次求饶，厉蘅衍才舍得放过她。
「王八蛋！」
沈南辞想下床，却腿都抬不起来。
她生气的骂了厉蘅衍好几遍。
厉蘅衍低声哄着，直到有人进办公室，有人喊一声「厉总」，沈南辞才挂掉电话。
她不饿，只想睡觉。
扔了手机拉过被子盖住头，又闷头好好的睡一个回笼觉。
———
中午，佣人把饭菜端到楼上。
沈南辞一直没醒，中午饭也就没吃上。
佣人见沈南辞睡的又香又沉的，也就没喊她。
厉蘅衍下午给沈南辞打了一通电话。
沈南辞被吵醒了，不开心：「干嘛。」
听声音，这是有起床气。
厉蘅衍在办公室里，一会儿就要出去一趟，他声音温柔：「睡到现在中午饭都没吃？」
沈南辞理直气壮，「我困。」
厉蘅衍口气宠溺说：「乖，吃点饭，吃完饭了你再继续睡。」
沈南辞睡了一上午和中午，其实也没多困了。
就是不想起来，犯懒而已。
而且，她一动，身体哪哪儿都不舒服。
「知道了。」
厉蘅衍聊了几句，跟她交代：「我下午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上可能会晚一些回家。」
「喔。」
「要困了就早点睡，不用等我的。」
沈南辞条件反射的说：「才不等你，等着被你虐吗。」
「虐？」厉蘅衍反问。
沈南辞：「当然，虐我，折腾我。」
厉蘅衍不认可这两个词，轻笑道，「辞辞，我明明是疼你。」
「你不要再说了！」
沈南辞觉得羞耻。
流氓！
……
通话结束，沈南辞的脸火烧火燎的。
又在床上赖了会儿，她勉强穿衣服起床。
双脚一站地，直发颤。
沈南辞在心里又把厉蘅衍里里外外骂十八遍。
沈南辞下楼找东西吃。
肚子饿了。
「沈小姐，您醒了啊。」
佣人去厨房，叫人把饭菜热热，端到餐桌。
沈南辞说了谢谢。
饭吃过没多久，外面就来了一辆车，一个个子高挑挽着头髮的年轻女人进屋。
「是沈南辞沈小姐吧？」
沈南辞礼貌点头，问：「请问你是？」
对方说：「我叫高蓝，是厉家家主的奶奶，厉老夫人的管家。我今天来，就是想请沈小姐过去一趟，跟我们老夫人聊一聊。」
厉蘅衍的奶奶，请她聊聊？
聊什么？
问题是，厉老夫人已经知道她和厉蘅衍的关係了？
沈南辞思忖下，也不知道来者何意。
还有，厉蘅衍知不知道这件事。
沈南辞面上平静，她点头，说：「好，我去准备一下。」
拿手机，准备上楼。
「沈小姐。」
高蓝嘴角带微笑，但笑意不达眼底，「你这身衣服很好，头髮也不乱，不需要再上楼准备什么。」
「我们厉老夫人也不需要你带什么东西，现在就跟我走吧。」
说完，又补充一句：「厉老夫人并不喜欢迟到。」
说着，高蓝喊了一个人名字。
有女人进来，走到沈南辞面前，一看样子，就知道是练过的。
「沈小姐，请吧。」
说是请。
实际上，沈南辞没有选择的余地。
沈南辞点头，跟着走了。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沈南辞没见过厉老夫人，也不知道厉老夫人为什么突然要见她，她们能聊什么？
唯一的原因。
恐怕就是厉蘅衍了。
到厉家老宅别墅，沈南辞被请到厉老夫人跟前。
厉老夫人坐沙发上，不苟言笑，一脸威严。
「你就是沈家的沈三小姐？」
沈南辞不卑不亢的回答，「是。」
「模样倒是标緻，不过，也未必出色到独一份，一般。」
沈南辞明白厉老夫人的意思，这是挑剔她的容貌，觉得她长得不怎么样。
或者说，配不上厉蘅衍。
沈南辞没吭声。
厉老夫人喝一口茶，不冷不热说：「屋里还没打扫，就不让你坐了，你们年轻人，站一会儿说话，不介意吧？」
沈南辞哪里会不明白。
这是厉老夫人的下马威。
沈南辞也不想周旋，直接了当的问：「厉老夫人，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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