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混淆了虚和实。
混淆了上辈子和这辈子的记忆。
……
沈南辞沉默。
听的云里雾里。
逃？
她逃什么，逃开厉蘅衍吗？
的确，厉蘅衍掌控欲十足。
而且，他的占有欲，还不是一点半点。
有些变态病态了。
沈南辞已经感受到了。
连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厉蘅衍都不太高兴，会「惩罚」她。
但是，她没想过逃。
她为什么要逃？
简直莫名其妙的。
……
半晌后，沈南辞直勾勾的盯着厉蘅衍的眼睛，问：「厉蘅衍，你真的喜欢我？」
不是一时兴起？
不是，新鲜感过后，玩玩就扔的那种？
厉蘅衍回答：「我不喜欢你。」
沈南辞眸色一怔。
厉蘅衍微微嘆气，眼神变得哀伤柔软，他把话说完，「我不喜欢你，辞辞，而是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很早以前。」
上辈子，他就爱上她了。
第24章 轮到她惩罚他了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在厉蘅衍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苏青暖的位置。
他心里的人，一直都是她——
沈南辞。
没有改变过。
不管是哪一辈子，沈南辞也从来都不是苏青暖的替身，要说她们有几分相似之处。
那也是苏青暖像沈南辞。
非要说替身的话，苏家大小姐苏青暖才是沈家三小姐沈南辞的替身，厉蘅衍从来没有对苏青暖有过任何一丝的心动和想法。
外界会有苏青暖是厉氏总裁厉蘅衍白月光的说法，也不过是一种传言。
厉蘅衍放出去的话。
别说大众了，就连苏青暖本人，都以为厉蘅衍非常的爱她，以为自己将来一定是厉家的女主人。
是身份矜贵，高不可攀的厉太太。
……
上一辈子的厉蘅衍，爱着沈南辞，却爱而不得。
得不到她的心，他就占有了她的身体。
儘管如此，厉蘅衍还是觉得痛苦，想方设法的禁锢了她，限制她的自由，不让她出去工作，也不允许她去见任何人。
包括她的朋友。
她就是他圈养在一隻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
每天不会笑，也不说话。
厉蘅衍为了让沈南辞吃醋，和苏青暖走的很近，出双入对，甚至对苏青暖有求必应。
后来，整个名媛圈里都以为——
厉蘅衍很爱苏青暖，苏青暖却以事业为由，占有着男人的宠爱，却不答应厉爷的追求。
苏青暖就成了白月光。
（这就是所谓白月光的由来，上辈子到死，沈南辞都不知道厉蘅衍真正爱的人，他心里的白月光。
其实都是她。）
……
想到上辈子的事，厉蘅衍眸色里有了痛苦。
摸着沈南辞的脸颊，带有温热体温的触感，让厉蘅衍一瞬间的失神。
生怕，沈南辞是假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忽然的消失了。
厉蘅衍心里恐慌又害怕。
他不能失去她！
「辞辞，别用这么茫然的眼神看着我，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我爱你，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从来没有别人。」
不管是哪一世。
厉蘅衍爱的人，都是沈南辞。
「至于苏青暖，一个障眼法而已，只为了想引起你的注意，谁让你那么讨厌我。」
「辞辞，我谁都不要。」
「我只要你。」
沈南辞茫茫然的看着厉蘅衍。
好久都没说话。
事实上，她大脑有些迟钝，半天都没反应，厉蘅衍说的话，对她一时半会儿，衝击力太大。
她一下消化不了。
不知怎么回事，脑海中，清晰想起厉蘅衍的一句话。
她下意识反驳，「我没谈过恋爱，一直单身，而且，我心里也……」
话止住。
另外一个词忽然在沈南辞脑子中蹦出来，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狠狠皱眉。
沉了眸色。
她问厉蘅衍，「等价交换？」
沈南辞不舒服的冷嘲道：「等价交换的代价？你也在拿我交易，是吗？」
沈南辞心里不由得难受。
她听不了这个词。
很反感。
因为等价交换，所以沈安才用那种卑鄙手段，把她贱卖送到厉蘅衍的床上。
当床伴也好，当一个玩物也好。
沈安根本不在乎。
他已经有了两个女儿了，失去一个从小就不被看重，也不喜欢的女儿，换取生意上的利益，这买卖不亏。
还有程予乔。
厉蘅衍利用她，等价交换，各取所需！
沈南辞好想打人！
「什么叫做等价交换的代价？厉蘅衍，我承认，是我爸把我当作礼物，卑贱的商品，或者说一个用来讨好你的工具。」
「我要是不爱你呢？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呢？你想怎么对付我，抽干我的血，还是要我的命？」
这个男人，远比沈南辞想得可怕。
他心思太深沉了。
手段魄力，也远比她所想的还要冷酷和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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