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这场仗才算有那么一点的意义,只是,这样一来,原本他们预先的计划就被打乱了,而他们本来的优势也都被罗云给搅没了。
「娘娘,末将有事要说!」
罗云正低头想着,帐帘瞬间被掀了起来,而那候向林则一脸怒火的冲了进来,嘴里还大声的嚷嚷着,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罗云此时有做些什么。
「何事如此匆忙?」罗云将手中的情报收了起来,语气显得很是平缓:「帐外没人吗?怎么也没人通报一声?」
罗云这般说,倒也不是故意想摆什么谱,只是现在人多了,各路将领也多了起来,候向林这般没规矩,她倒没有什么,只是怕其他人看到了,更是对候向林这般没规矩,她倒没有什么,只是怕其他人看到了,更是对候向林有意见。
「娘娘,帐外有人,刚才是我自己执意要衝进来的!」候向林边说边指着一旁一脸紧张的守卫道:「娘娘也别怪他,都是我的错,不关他事。」
「你先出去吧!」罗云朝那守卫挥了挥收,示意他先退出去。
守卫见娘娘没有责怪于他,于是连忙朝她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候将军,日后还是多注意一些,莫如此衝动。我也并无他意,只是眼下军营人也多了,怕他们看到,对你生出些不必要的成见来。」罗云朝一旁的小几指了指:「坐吧,有什么事慢慢说。」
候向林听罢,心知刚才的确是有些过了,于是也不再争辩,老老实实的往罗云指的地方坐了下来。
「娘娘,我现在来就是为了那些人而来的!」他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显得冷静些,不想让罗云以为他仍然处于衝动的边缘。
「他们?」罗云笑着道:「你指的是谁?」
「娘娘知道的,不就是楚都来的那些将领!」候向林一脸不满的道:「我算是见识了他们的厉害,没办法与他们一併相处了!」
听候向林说得这么严重,罗云不由得重视起来,这候向林虽然有些不拘小节,可倒也是个直爽的性子,如今他竟说没办法与楚都来的那些将领相处,只怕事情还真有些棘手。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且先说清楚,我才好判断到底问题出在那里。」罗云耐心的安抚着他,眼下可是大敌当前,容不得什么内槓。
候向林见状,便一五一实的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原来,罗云因为候向林长期坚守在楚河这边,对地形以及敌军的情况比较熟悉,再加上他也颇有些将才,因此才将军队的管理与调动权交到了他的手中。可这样一来,楚都那些将领则个个有了意见,虽当着罗云的面不好说什么,但一退出罗云的营帐,便开始针锋相对,完全不讲侯向林放在眼中,甚至还有些人出现抵触情绪,根本就不配合他的调配。
罗云这才明白,原来她将这点给疏忽了。候向林虽然具有这些优势,但之前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边境守卫的头头而已,虽说也算是位将军,可按品阶*****低等的,而楚都来的那些将领,个个官阶都*******何况那些人常年在楚都,亦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却得听一个无名之辈的调遣,心中自然是有意见。
她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如果众将不和的话,势必会影响到整个军营,更会影响到随时要迎接的战斗。而这矛盾是她引出来的,所以现在,她得做点什么解开这些人之间的结才行。
「娘娘,我候向林从来就不是什么贪图名利之人,若不是您如此信任,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付于我,我自是不想惹来这些不快,受他们这等閒气。」候向林赌气道:「如今,我也股顾不得这么多了,这令牌,您还是收回去吧,爱给谁就给谁,反正我都听您的。」
「候将军,此事是我欠考虑,让你受气了。」罗云并没有接那牌子:「你放心,我自会处理好,保证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处理?娘娘,您还是别为难了,这种事可不是说让他们想明白就能明白的。」候向林听罗云这般说,气也顺了不少,转而正色道:「还是以大局为重,我将令牌让出来,您再从他们之中挑出个最有才能又能服众之人吧!」
「这等大事,岂可朝令夕改?你放心,我会妥善处理好的。我重用于你,自是因为你的才能以及在这场战役上一些他们没有的优势,所以,你可不能如此轻言放弃,白白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罗云笑了笑:「好了,别想太多了,你先去忙你的。」
候向林听罢,只好将令牌收了起来,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罗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些不可一世的将领心服口服。
「那末将先行告退!」他停了停,还是没有再说其他,起来向罗云告退。
「去吧!」罗云点了点头,随后也不再看他,低头忙起了自己的事来。
等候向林退下后,她这才命人将拾一找来,在拾一耳畔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后,便让拾一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候向林再次到了罗云的营帐,只不过这次倒是比之前有规矩得多了,等守卫禀告过后,罗云允许他进去时方才进去。
「末将参见娘娘!」候向林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刚才那些个将领竟纷纷找他去道歉,且语气诚恳,毫无半点虚情假意,之后,更是朝他流露出敬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