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向林一边命人注意敌军动向,一边快速的向罗云讲起了敌军的大致情况。楚河上一共出现了三十艘装满兵马的大船,每船最少能装上五百以上兵马。而刚才与他们交战的不过是先行渡河的一小股先锋军。
南月军队上岸后,船队继续往返于南北两边,运送其他的人马与物质,而已渡河的大军并没有马上安营扎寨,而是直接朝驻守楚河边境的守军进攻,看他们的样,似乎是想一气呵成拿下他们,然后长驱直入一路往楚都方向攻去。
「依我看,此次南月最少派出了十万以上的兵力,不过,船隻运输能力有閒,他们最少得用个一天时间才能将兵马与粮草运齐。所以,按这速度来算的话,我们最多还有一天的时间,若再无援兵的话,就只能坐着等死了!」
候向林说话也直,也不理好不好听,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罗云听罢,启声道:「青城里总共有多少兵力?」
「全部加起来一千余人罢了。」候向林一脸不满的说道:「楚河依仗天险,本来就没有布防太多的守军,而青城也不过一小城,有一千余人已不算少,只是,一早我便派人去城中求援,却至今没有半个人赶到,想必是根本没打算出城帮忙!」
「既如此,你们为何不退入城中防守,以等援军?」罗云下意识的问道,有城为靠,至少可以多抵挡一阵子,他们的伤亡也不会如此惨烈。
「你知道什么!」候向林朝罗云哼了一声:「这青城可不必洛城,洛城那是地处通往楚都的必经之路,南月军队想攻入楚都,就非得先拿下洛城不可。可青城这里不同,不用攻下成,南月军队直接便可以从昌城或者浩城过绕道,攻往楚都。我们若是躲进了城,那不是等于将大道唱凯莱,让他们直接通过吗?」
候向林一席话让罗云茅塞顿开,怪不得南宫泽想出这双管齐下的办法,看来,他们必须将南月军队阻击在青城外围,不能让他们有机会绕过去。
「后将军可知何处是阻击南月敌军的最好地方?」罗云想了想继续问道。
「如果我们人少的话,这里自然是最有利的地方,但如果我们人多的话,再往南二十里地,那里不仅攻守两宜,而且正好堵住通往楚都的路,南月那般孙子要想过的话,那可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了!」候向林好奇的笑了起来,一点也没将南月大军放在眼中。
「如此甚好!」罗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只要她们能成功的拖住往南月的先锋军的话,那么便有时间等援军分批到达,倒是,南月姿势占不到什么太大的便宜,如意算盘也只能打打而已。
「甚好、甚好!好个屁!」候向林不由得白了一眼罗云,这女人怎么光长脸蛋不长脑子:「别说援军能不能及时赶到,就是一会南月军队再打过来,就我们这些人不多出多久全部得完蛋!」
「住嘴,别以为娘娘没怪罪你便更是无理起来!」拾一实在是受不了候向林如此粗俗而无理的态度,也就是娘娘脾气好,换成其他人管这人是个什么东西,早就拉下去打上几十大板了。
「怎么着,想打架?告诉你,我向来如此说话。」候向林朝拾一挑衅道:「我理得你们是什么身份,莫说是皇后,就是皇上在这里,没本事我照样不放在眼里!想让我服服帖帖的,那也行,拿出点本事就行了!」
「你!」拾一这回可真怒了,伸手一掌拍向候向林,以拾一的内力,这一掌若是真打在候向林身上,那他是必死无疑。
「行了拾一,现在不是内槓的时候!」罗云一个闪身,轻盈的拦到两人之间,毫不费力的化开了拾一那致命的一掌。
拾一见状,只好气哼哼的朝候向林哼了一声,不乐意的退到了一旁,而候向林此时心中倒有些后怕,刚才拾一那掌风让他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并且也不知道拾一使了什么法子,他整个人竟无法动弹,若不是罗云花开那一掌的话,只怕现在早就没了性命。
看了罗云一眼,候向林稍微将性子收了些,先不说其他,罗云刚才那句话说得倒在理,现在不是内槓的时候:「你说得对,现在不是内槓的时候,我们还是省点力气,一会多杀几个敌人更好!」
见候向林这般说,罗云也知道他这事在变相的服软,自己给自己找着台阶下,:「将军放心,一会南月杀来的话,只管交给我们。」
说吧,她又从腰间取下那块玉牌,转头朝拾一道:「拾一,你那我玉碟速去青城,召调城中所有守军火速赶来支援。若有不服令者,可自行处置!」
「是!」拾一接过玉牌:「娘娘请小心,拾一一定会以最快速度赶回!」
「去吧,不必担心我的安危!」罗云朝拾一挥了挥手,示意他快些出发。
「尔等务必保护好娘娘,不得有任何闪失!」拾一大声的朝所有黑衣死士吩咐着,脸上是少有的威严。
「属下遵命,誓死保护娘娘!」那些黑衣死士个个一脸坚决,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拾一满意的点了点头,一个飞身便隐入林中不见了。
「你们的忠心我自是明白,但是若你们都死了的话,那谁来保护我?」罗云笑着朝众黑衣死士道:「所以,你们的生命同样的宝贵,明白吗?」
众人为之一怔,顿时更是斗志激昂:「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