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回头看向罗云:「姑娘还有何事?」
「现在王府上下正全力搜寻你,而你身上的伤也没有完全恢復,你还是先在这躲一下,等风头过了,伤势好些再走也不迟。」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眼下可是最危险的时刻,他这一出去,指不定马上就被人给抓了,那她不是白浪费力气了吗?
「无妨,我的伤已无大碍!」先前已服下玉露丸,刚才又调息了半个时辰,暂时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但罗云说得对,眼下那些人到处找他,出去的确风险很大,可是如果不儘快想办法出去的话,只怕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我必须走了,否则只怕会更麻烦!」他突然柔声朝罗云说道:「放心,我会没事!」
说完后,他轻轻的将门拉开了一条缝隙,看清状况后,回头朝罗云看了一眼,便小心的窜了出去。
罗云见人都走了,只好顺手将门关好。
也罢,既然你自己非得要走,那是生是死也由不得她了,反正她也是仁至义尽。
虽然这般想,可她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在屋中走来走去,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其实,王府这么大,就算那人真被抓了,也不见得会有太大的风吹草动,只是,她就是忍不住替他担心。
第二天一大早,罗云很早便起来了,在外面逛了一下,也没听到什么人议论昨晚那男子的事,见到南宫泽之后,也没有听到他提起什么特别的事。
她稍微放心了些,常言说得好,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看来,那男子还真不一般,那么混乱的情况下竟然也能平安的离开王府,只怕王府内应该是有接应他的内应吧!
否则他怎么知道南宫泽什么时候不在,而钻这空子来王府。毕竟南宫泽一走,府中大部分保护他的主力都得跟着去,防守相对来说自然是要宽鬆一些。
只是他没想到,南宫泽在罗云被东方恪带走后便吸取了教训,不论何时,府中至少也会留下一名顶尖高手守护。
「丫头昨晚睡得可好?」南宫泽似笑非笑的看向微微有些分神的罗云,眼中透着一种淡淡的暧昧。
罗云下意识的压低些视线,不理会南宫泽的暧昧,淡淡的说道:「王爷费心了,罗云一觉到天明,甚好。」
「是吗?昨晚有人夜探王府,丫头不知吗?」他饶有兴趣的追问着。
「自然知道,昨日有侍卫挨个查房。」
「你就这么肯定昨晚那夜探王府之人不是东方恪?亦或者你早已见过那人?」南宫泽十分自然的伸手挑起罗云的一缕头髮在手中把玩起来。
罗云早已习惯南宫泽这些小动作,见他如此说,只好继续答道:「若那人真是东方恪,想必没这么容易被人发现。况且若真是他,他一定会直接来找我,而不是毫无准备四处乱转。」
「你对他倒是挺有信心!」南宫泽表情淡淡的:「可为何过了这么久了,他都还没有动静?难道他不打算再救你出去了?」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与信心没什么关係。至于他来不来救我这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我现在在王府,好吃好住的,倒也习惯了!」罗云敷衍着说道。
南宫泽一听,嘴角上扬,目光含笑:「如此,丫头是自愿一辈子待在这里啰?」
「我有得选择吗?」罗云微微挑眉,没什么情绪的说着。
「自是没有!」南宫泽语气毫无商量之地。
「那还有什么好问的呢?」她早就想到是这样的答案,也就不存在什么希望与失望了。
南宫泽也不在意罗云的态度,他并没有再出声,反而很仔细的盯着罗云的脸孔瞧,而刚才把弄她髮丝的手指也顺势移到了她的脸上。
南宫泽的举动让罗云顿时一阵心慌,她下意识的往后退,而南宫泽的动作则更快,伸手便将她禁锢在他的怀中。
「丫头如此有趣,本王实在是喜欢得紧!」他的手指细细的抚着罗云的五官,仿佛在欣赏一件美丽的艺术品一般。
罗云早已被南宫泽的亲密动作弄得满面通红,这该死的南宫泽竟然再次当众调戏她,若不是现在人在屋檐下,她真恨不得抡起手便给他一巴掌。
她的目光极其不自然的朝屋子里的其他奴才望去,那些人倒是自觉,一个两个早早就将视线移向了其他的地方。
「王爷抬举了,我不过普通人一个,并没王爷说的那般有趣!」罗云伸手想推开南宫泽的手,却并没成功,挣扎了几下,也随他去了,反正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可能对她做出什么出轨的事来。
南宫泽并不理会罗云的话,继续打量着罗云,他的目光渐渐的变得犀利起来,好象要彻底将她看透一般。
「真不知道这么有趣的丫头若是再配上一副倾国倾城的长相会是什么样子?」南宫泽饶有兴趣的说着。
罗云听到这话,全身不由得一阵哆嗦。
南宫泽早就怀疑她便是东方琳,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而已。幸好东方恪给她弄的这个容易术高超无比,天衣无缝,否则,真露了脸出来,她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王爷又说笑了,我相貌平庸,倾国倾城只有期盼来世了!」她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不动声色的将脸往后挪了挪。
「若真如此,丫头便做本王的女人,为本王生儿育女如何?」南宫泽伸手勾住罗云的下巴,强迫两人的目光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