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天元宗主的探查遇到了困境,可天元宗主不愿就此放弃,将目光着重放在那些曾在谢家当过下人,后来又离开的凡人身上。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天元宗主全力搜寻相关之事,最终还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确认谢挽幽当年的确生下了一个孩子。
为人父母,绝不会将孩子独自藏在什么地方,唯一的可能,就是带在身边。
天元宗主派人暗中寻找神子的踪迹,并特意叮嘱不要打草惊蛇。
谢挽幽和天曜都不是好糊弄的人,他得想个天衣无缝的法子,将神子好好地带回神启。
必须在谢挽幽坏神启好事之前抓到神子,开启启世计划,迎接属于神启的新世界。
第289章 神启夺子
忙碌间, 时间过得飞快。
谢挽幽一方面把控着仙盟和魔域,令他们拉出防线,为未来与神启的终战做准备,另一方面, 谢挽幽也开始为转投于她的混血们治疗。
对于这些尚未病入膏肓的混血, 只需将她所炼製出天阶丹药「逆命」按照一定的比例溶解于水中, 混合成药剂,直接送服即可。
这日,谢挽幽将药剂一一分发下去,混血们拿着解药,眼中仍有迟疑,似是不相信服下这小小一瓷瓶的药剂, 就能治好从出生开始就困扰着他们的血脉病。
谢挽幽并没有逼他们马上服下,抱臂道:「我没有理由毒死你们, 会给你们治疗,纯粹是因为当初与你们的约定, 以及一点点医者仁心。」
「医者……仁心?」盲寸默然看她一眼, 这女人当时在仙盟大开杀戒, 可不像有什么医者仁心的样子。
谢挽幽勾唇笑了笑:「既然炼製出了丹药,那就是要用来治疗的,若将它束之高阁,它本身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喝或不喝, 由你们自己决定,」谢挽幽摆了摆手,转身离开前, 好心提醒了一句:「不过你们最好在与神启决战之前想好——如果不喝,可能会被天道灭掉。」
众混血面面相觑, 听出了谢挽幽的言下之意,握紧了手中的瓷瓶。
谢挽幽说不管就不管,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潇洒地走了,她还有很多事要做,这些混血的命运究竟会通向何方,她已无暇顾及。
谢挽幽依旧每天都去看一看包裹着封燃昼的茧,随着时间推移,茧的外层变得越来越薄,谢挽幽算了算,推断他破茧的日子应该就在这几天。
谢挽幽有时会想,破茧之后,封燃昼会恢復神智吗?还是依旧是只笨蛋大老虎?
然而就像薛丁格的猫一样,在他未破茧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不仅谢挽幽期待着封燃昼破茧,谢灼星也惦记着这件事,天天一有空就守着巨茧旁边,差点连睡觉的窝都要整个拖过去。
只要能见到想见的人,幼崽丝毫不惧漫长的等待。
时间转瞬即逝,就在某个很平淡的清晨,谢挽幽抱着还在打哈欠的谢灼星走在玄沧剑宗的小路上,准备在处理仙盟事务前先去看一眼封燃昼。
彼时草长莺飞,山桃花正开得烂漫,一阵和煦的微风吹过,落英缤纷。
谢挽幽的肩上和髮丝上都沾了花瓣,连谢灼星的鼻子上也落了一片。
谢灼星感觉有点痒,动了动小鼻子,一扭身,干脆把猫猫头埋进了谢挽幽的怀里。
谢挽幽笑着摸了摸他毛绒绒的后背,不经意间抬头,忽然一愣。
不远处的桃树下,正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长身玉立,目光穿过纷乱繁花,与她遥遥相望。
春风拂过,银髮微动,几瓣桃花落在他的肩头。
有多久没见了,谢挽幽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觉恍若隔世。
谢灼星察觉到娘亲异常的停顿,疑惑地转过小脑袋,然后也看到了树下的熟悉人影。
谢灼星睁大眼睛,惊喜地欢呼一声:「爹爹!」
他顾不上别的,开心地飞了过去,谢挽幽也被谢灼星这一声拉回神智,如梦初醒,也朝着那个身影奔去。
抱住他的瞬间,谢挽幽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害怕的,怕这一切不过是她的幻想,是一场镜花水月,一触即散。
但幸好,她所触碰到的身体,所感受到的熟悉气息,都是真实的。
「你回来了……」谢挽幽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眶微红:「你真的回来了……」
封燃昼一隻手接住朝他飞扑而来的幼崽,另一隻手揽住谢挽幽的腰,低头亲吻了一下谢挽幽的额头:「嗯,我回来了。」
谢挽幽把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更加用力抱紧他的腰身,像是怕他再次离开,谢灼星也开心地用爪爪抱住封燃昼的手臂,牛皮糖一样粘着不肯鬆开。
封燃昼唇角流露出一丝笑意,任凭他们三人傻兮兮地抱成一团,安抚地分别摸了摸头。
不知过去了多久,谢挽幽才稍微平復了情绪,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忽而抬头,拉着封燃昼忧心忡忡地问:「你真的全部想起来了吗,有没有遗漏的记忆?」
「嗯,全部想起来了,没有遗漏,」封燃昼抚摸着她的乌髮,忽然可疑地停顿了一下:「……除了退化期间的记忆有些模糊混乱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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