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煜遗传了她精緻的眉眼,两个人在烦躁时的表情都大差不差,几次盛凝都想直接挂了电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在听着程涯臣在那念叨。
直到快要到目的地了,程涯臣才放过盛凝。
盛凝收起了手机,舒亦澄清楚的听到她嘆了口气。
很快她调整好自己跟舒亦澄道:「不好意思,打了一路的电话,你刚从飞机上下来,是不是有些累,我约好了茶室,我们去喝点茶,等会苏梅也过来,她上次给你做过造型后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京市的机场和高铁都封了,你一时半会回不去,盛清煜让我好好照顾你。」
她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压根没给舒亦澄拒绝的余地。
车停在沪市的一个别墅区内,正对着的一幢别墅被主人挂牌当做了一间茶室,从门外看,所有的别墅都大差不差,走进庭院,才知道别有洞天。
推开大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茶香。
室内装潢雅致,入眼就是上好的木头雕刻成的家具,墙上挂着的山水画乍一看不起眼,放到外面足以炒起天价,若是只是堆砌也罢,这间茶室的主人显然是用了心思的,一花一草一造景,都自成一派。
推开预定好的包间的门,茶桌旁早早坐着一个人。
他身旁放着一辆婴儿推车,一个小宝宝正躺在推车里睡得正香。
程清淮伸手跟舒亦澄打招呼:「弟妹,好久不见。」
舒亦澄:「……」
先不说为什么程清淮会出现在这,那个睡在推车里看起来还不到一岁的小宝宝是怎么回事?
「介绍一下,我女儿,梁花花。」
「……名字是认真的?」
盛凝:「我也问过这个问题。」
「是小名,大名叫梁绾。」程清淮把婴儿车推过来,「花花,来叫婶婶,婶婶给你见面礼。」
这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了。
舒亦澄来的匆忙,也不知道程清淮有了这么大一个孩子,自然没有提前准备适合送给小孩子的礼物,想了半天,问程清淮要了个卡号,等会给转一些钱过去吧。
程清淮不挑,摇着睡着的花花手配音:「谢谢婶婶。」
这一通过后,几人才在茶桌前落座。
热腾腾的水雾升到半空撞到空调吹下的冷风,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只在鼻尖留下一抹澄澈的茶汤。
茶汤澄黄,在杯中翻滚,盛凝倒了一杯给舒亦澄,看了程清淮一眼,程清淮把杯子推了推。
她不在意的也给程清淮倒满,才开始道:「最近比较难联繫上盛清煜是因为他爸把他压回了公司,让他当了几天代理负责人。」
舒亦澄:「……他会?」
她没记错的话,盛清煜大学也是读的表演系,她高中毕业那年盛清煜上大一,虽然在剧组拍戏,有的时候还需要写作业。
横市的那张餐桌上,亮着一盏灯,一边为着梦想奋斗,一边在为梦想买单。
「他会不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在那。」程清淮解释道,「我们家的是家族产业,我爸明面上退休,所以我在公司压住了那些人,我撂挑子不干了,他总要找一个其他可以压得住的人,盛清煜正合适。」
「他就是个吉祥物。」程清淮总结。
舒亦澄:「……」
她扯了扯嘴角,认下了这个解释。
宝宝睡不了很长的觉,这边茶还没喝完一杯,那边花花就转醒,小声小声的哭了起来。
程清淮忙放下杯子,十分熟络的抱起来花花鬨着,「你们先聊着,我带她出去玩一会。」
盛凝看出了舒亦澄心中所想:「是不是觉得程清淮变得挺多的?」
「有点。」舒亦澄抿了一口茶。
「他跟梁枝年少就认识,还因为早恋被叫过家长,他爸没去,是我去的,后来两个人分开,等我再见到梁枝,她就抱着花花,还拿着跟程清淮的亲子鑑定。」
盛凝继续道:「我跟你说这些,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说,在程家我多少有点话语权,但盛清煜他姓盛,只要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别管程涯臣说什么,你不愿意结婚的话,谈一辈子恋爱也可以。」
说完这番话,盛凝很自然的把话题转到了舒亦澄最近在拍的戏上去,舒亦澄看的出,她对拍戏一直都怀有热忱,可她在很多年前就做了选择,已经没有了后悔的余地。
聊了一会,苏梅过来,三个人喝了会茶,苏梅跟舒亦澄拍了几张照片用来发微博,期间对舒亦澄过往的造型评头论足,并口头约定,接下来的舒亦澄的红毯造型,她全包了。
程涯臣一个劲的打电话,盛凝扣了几次都不管用,这趟会面只能草草的结束:「知道你也不想住在家里,盛清煜给安排好了酒店,等会我让司机送你过去,我先去看看程涯臣。」
她和苏梅一起走了,把车留给了舒亦澄。
程清淮出现在这似乎只是为了替花花讨要见面礼,直至离开,他都没再出现过。
迈巴赫停在茶室门口,坐上车后,盛清煜的电话打了过来。
「要回酒店了?」
下午沪市的太阳晃人,街头巷尾处处都是游客,车子行驶的缓慢,空调吹出的冷风和窗外的太阳鲜明对比,舒亦澄的声音充满涩意,细听带着颤抖:「我把你赶走的那天是不是挺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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