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男人神色如常,却在桌子底下偷偷握住了她的手。
哦,还是盛清煜。
舒亦澄不动如山,唇角勾了一瞬。
剧组里大老爷们多,吃起饭来荤素不忌,桌子旁的酒瓶都快摆满了也不打算散席。
舒亦澄和盛清煜明天早上有戏,没怎么喝,一直喝着白水。
吃的也不多,藏在桌子底下的手仿佛被黏在一起了一样,没有分开过。
宁珂还招呼他们两个人:「你们俩不吃一点?」
盛清煜不咸不淡的回答:「真吃胖了你不还要按着我减肥,干脆不费那个功夫。」
宁珂喝的有些多,「也是也是,那你们俩别吃了,我让后厨给你们俩一人一盘黄瓜,就酱吃吧。」
「……」
他人还怪好嘞。
后厨真的给上了两盘切好的黄瓜,水灵灵的黄瓜旁放着一小碟棕色的蘸酱,舒亦澄挣脱盛清煜的手,捏起一小根沾了沾尝了口,眼睛一亮。
是好吃的。
她摸过来手机给盛清煜发消息:【你尝尝,是好吃的。】
盛清煜撇了一眼手机,随后也尝了一根小黄瓜。
唇齿间还在嚼着,给舒亦澄回微信:【还行。】
两个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舒亦澄:【沈颜跟我说,秦炙的酒吧被一姑娘砸了,有点好奇。】
盛清煜很快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发给她一张截图。
截图是他和秦炙的聊天记录。
盛清煜:【你店被一姑娘砸了?】
秦炙:【……】
【沈颜说的?】
【我真的服了,怎么一会全知道了。】
盛清煜:【真的假的?我老婆想知道内情。】
秦炙:【……去死。】
盛清煜:【说说吧,我是真的好奇。】
秦炙没回,他又发了一句:【你怎么不笑,是天生不爱笑吗?】
这句话发出去的时候,显示有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嘆号。
您还不是对方好友……
舒亦澄没忍住,噗嗤笑了出声。
这一笑引得饭桌上的人都看向她,宁珂问:「你笑什么呢?」
舒亦澄收起笑容,正色道:「刚刚看了个笑话。」
手机闪过一条微信,是盛清煜:【秦炙爱不爱笑我不知道,但你挺爱笑。】
这顿饭吃到凌晨三点,烧烤摊的老闆已经倚着收银台昏昏欲睡了他们才散场,没喝醉的招呼着喝醉了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酒店走。
所幸酒店不远,在大堂分别后,刷卡进电梯回房。
夏天跟在舒亦澄身后好奇:「梁宁月今天一天都没出现呢,有点奇怪。」
梁宁月很爱表现自己,这种场合基本上不会缺席。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夏天离开后,舒亦澄冲了澡,从浴室出来后,觉得小腹有些胀痛,算了算时间,她的经期就这两天,从行李箱里找了找,没找到卫生巾。
她怕今天晚上突然来,干脆裹了件衣服下下楼。
这家酒店配备完整,一楼大堂就有超市。
她戴着口罩去超市买完卫生巾后,被值夜班的收银员认了出来,接过纸笔给她签了个名,路过酒店大堂时,撞见了从外面回来的梁宁月。
梁宁月的状态不太好,头发有些凌乱,嘴唇发白,身体还在不自觉的颤抖。
像是经历了巨大的痛楚。
舒亦澄本想装作没看到,但没走两步还是折了回去问她:「你助理呢?需要帮忙吗?」
梁宁月有一瞬间的窘迫,「不用你假好心。」
「哦。」舒亦澄转身就走。
「喂,你真走?」梁宁月在她身后道。
话语和空间诡异的重合,当时在吸烟室,她也是说了跟这差不多的话。
「我问你了,你说你不需要帮忙,不走还在这陪着你逛街?」
有的时候,舒亦澄说话也挺噎人的。
梁宁月被她堵得一瞬间的无言,脸色越发的不好。
「麻烦你,扶我一下。」这话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似的,她也确实支撑不住,只能求助跟前的人。
舒亦澄跟着武打老师连体能有着显着的成效,单手就把梁宁月给架起。
快四点多的酒店大堂除了值班的工作人员,压根没有其他人,光洁的电梯壁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梁宁月突然觉得自己狼狈不堪。
她不怀好意的,故意的撕开自己的伤口给舒亦澄看:「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吗?」
舒亦澄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梁宁月:「我结婚了,我老公男女通吃,喜欢玩字母圈的那套,他跟我来了西北,飞机落地后就把我叫了过去,我们做到现在,我大出血,差点死在床上,但我还是活了下来。」
她自虐似的话语向舒亦澄倾泻着恶意,俨然一副想要把她一同拉下水的样子。
电梯一层层的往上攀登,但她始终没有等到想要的反应。
「舒亦澄,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舒亦澄终于给了她一些反馈,平淡的望向她,「需要帮你报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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