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鬆开手,手中的软剑浮在空中。
她四指併拢,拇指朝里扣。
空中的软剑随着她的手势,剑尖指向林音手里的骨鞭,而后金光凝在剑尖上的一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过一道弧线,径直打到林音的骨鞭上。
空中的金光还未消散,软剑已经打下林音的骨鞭。
林音手背一痛,骨鞭已经落在地上。
她捂着手背,盯着宁月。
软剑停在她身前一尺处,宁月勾勾手,隔空把软剑拿回来,而后骄傲道:「我赢了。」
林音抿抿嘴不说话。
周围一片寂静。
身后的一群未成年修士大眼瞪小眼,有人道:「啊这,不多过几招吗?」
「一招就把法器打下来,那还打什么?」
宁月侧目望过去,人群中又安静下来。
林音吸吸鼻子,「愿赌服输。」
她把骨鞭捡起来,说道:「给你。」
宁月高高兴兴的收起骨鞭,「承让。」
她看了看面前的一堆修士,说道:「打架嘛,当然要快很准,把人打趴下才是最重要的!」
陆铭悄悄对陈云说道:「手机呢,快拍照,照下来给陈羽看,她等了那么多年林音吃瘪,今天终于等到了!」
陈云手忙脚乱偷偷拿出手机拍了几张。
等到再抬头,宁月已经坐在席位上,不管林音,等着吃饭了。
陈云抱着猫跑过去,问宁月:「你还要抱吗?」
第53章 新故事
夜深人静, 于观瑕结束了应酬。
秘书开车把他送回家。
宾利开进别墅,于观瑕看了一眼,宁月卧室里的窗帘飘到了窗外。
但是卧室里灯是关着的。
都十一月中旬了,她不会是开着窗户睡觉吧?
于观瑕走进家门, 于太太正坐在沙发上吃汤圆。
于太太看见于观瑕回来, 忙道:「你先别回房, 先喝杯醒酒汤。」
于观瑕把领带扯下来, 说道:「我没喝多少。」
于太太:「那也喝点。」
家里的阿姨端了碗汤过来,于观瑕端起来一口气喝掉, 而后问道:「宁月睡了?」
于太太:「早就睡了呀。」
于观瑕走过去,「她窗户都没关,我记得她那张床靠着窗户吧。」
他敲了敲门, 屋里没有动静。
于观瑕再次敲了敲门,于太太端着碗走过来,紧张道:「怎么了?」
于观瑕等了一会儿,宁月还是没来开门。
不应该。
他转头问:「家里的备用钥匙呢?」
于太太拿着钥匙过来开了门,门一开,一阵冷风迎面吹来。
于太太开了灯,「这孩子还真没关窗户。」
灯一开, 于太太抬头一看,卧室里没人。
「唉,这孩子去哪儿了?刚刚没看到她出房间啊。」
于太太在卧室里转了一圈, 看到了书桌上贴着的便签。
她拿起来一看。
「有事出门。」
后面还画了个笑脸。
于观瑕接过来, 看了看窗户, 笑了。
「所以她是翻窗出去的。」
于观瑕直接拿了手机打电话给宁月。
此时的宁月正一边撸猫一边吃鱼。
陆铭:「对了,你们收到消息了吗?老金要把我们送去明华高中上学。「
陈云点点头,「昨天我爸说了。」
陆铭指了指猫, 「那你姐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陈云:「今天晚上,我们试过了,这个法术撑不了多久,最多只能坚持六个小时。」
陆铭点点头,看着吃的高兴的宁月,问道:「你是不是也要去,我把试卷给我表弟看了,我表弟还在明华高中上学,他还只能考六十。」
宁月:「那他也是学渣啊。」
远不如观夏,上面题目观夏都会。
陆铭无所谓道:「我姑父打算送他出国,他学习也没多认真。」
宁月奇怪:「一家子,怎么你表弟上学,你不去上学?」
陆铭笑道:「我表弟不是修士,他一点天赋都没有,长到这么大,一点灵力都聚不起来,不能学法术,也辨别不了法器,当然还是按着普通人的求学路走。」
宁月吐槽道:「出国留学,也不是普通人的求学路吧。」
陆铭道:「我姑父有钱。对了,你还没说你考多少分呢!」
宁月把口袋里的试卷拿出来,拍在桌子上。
陆铭看了一眼,笑道:「59分!你也太不走运了吧。」
宁月冷淡道:「我这是被你们拖累的,我上次考试还考的不错呢。」
陆铭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别挣扎了,等着一起去明华高中报导吧。」
宁月:「谁说我要和你们一起去上学了,我问过我姐妹了,我姐妹说老金给我少算十分,我得找他去。」
陆铭把自己的试卷翻出来放在桌子上。
宁月看了一眼,45分。
她无语:「你们平时是真的一点都不学啊!」
陆铭道:「那当然,每次考试这些都是临时抱佛脚考出来的。术业有专攻,要是考《清心经》、《天下奇物》,我肯定考得比这个好。」
他摊开试卷,之前他把试卷拿给表弟,表弟还十分贴心的把答案附在旁边了,不知道他找谁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