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观瑕:「那你现在可以去见了。」
于劲:「你什么意思啊?」
于观瑕现在胸口还有股火气:「宁家那个小子,你不是说他是做刑警的吗,今天找省厅的旧识把于观夏从学校里带走了!他还挺有能耐的,能和省厅扯上关係。」
于劲陷入沉默,半晌才说:「你干什么吃的,你在江城就让你妹妹被人带走了!」
于观瑕:「你在宿城都没发现宁家那小子不在宿城吗?」
于劲:「宁温做刑警的,十天半个月不回家都正常,谁没事去盯他!再说他身上还管着案子,这小子就能跑去江城,也是大胆。」
于观瑕戴上耳麦:「我不管这些,你和我妈现在就去宁家门口。于观夏这个没良心的,给她打电话都不接,我就不信她能不跟着回宁家。我现在就去坐飞机去宿城。」
于劲不满道:「你给你老爹下任务倒挺熟练的。」
于观瑕:「你要是能动作快一点把人接回家,我现在还需要去宿城?」
于劲:「那是因为有你妈拖后腿。」
于观瑕:「你这话和我妈说去。」
他油门一踩,直接开往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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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城,晚上六点,于观夏跟着宁温下了飞机。
宁温在上飞机前给宁爸宁妈发了消息,于是于观夏跟着宁温走出机场,就看到机场外等着两个中年男女。
两人在车旁转来转去,看上去就很焦躁。
于观夏站在原地,宁温看她落在后面,揽着她的肩带她往前走。
「别担心,爸妈很好说话。」
远远就看见宁温走了过来,宁爸使劲拍着宁妈的肩,「来了来了。」
宁妈拍回去:「别板着张脸,来笑,快笑。」
两人手忙脚乱,等于观夏过来,才站好身子。
宁妈道:「回来了啊,回来就好。」
她抹了把眼泪,拿出袋糖,「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先拿着吃点,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
宁爸在旁边傻笑。
于观夏接过糖,看了看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们看起来都很和气。
她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一半。
宁温带着她上了车,宁爸爸坐在前面开车,宁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副驾。
于观夏悄悄鬆了口气。
宁温看了她一眼,问宁爸宁妈:「宁月呢?还在学校?」
宁妈:「啊?没啊,她今天没上学。」
见宁温眉头皱起来,宁妈说道:「单先生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让她跟着玩几天,说不定单先生什么时候就走了。」
宁温勉强按下不提,「那你们和宁月说了抱错的事吗?」
宁爸宁妈一阵沉默。
他们两人在家里想了好几天,谁都开不了口和宁月说起这件事。
毕竟是亲生父母,宁温一看,就知道宁爸宁妈是怎么想的。
他穿上外套,「那我去找她。」
宁爸:「我们是没说,但是我们和单先生说了,单先生肯定会和宁月说的。」
宁温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他想下车去找宁月,想起旁边的于观夏,他转头问道:「要不要一起去?」
于观夏手里攥着糖,迷茫道:「可以吗?」
她有些不安。
宁温:「没事。」
他带着于观夏下了车,朝宁爸宁妈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
宁妈「唉」了一声,宁爸拍拍她的手,「咱们先回家等着吧!」
宁温带着于观夏站在路上,他先打了个电话给宁月,问道:「你在哪儿呢?」
电话里传来宁月欢快的声音:「我在学校啊。」
于观夏站的近,听到了宁月的话。
她抬了抬眼,看着宁温。
宁温单手拿着手机,另一隻手插在口袋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在哪儿?」
对面的宁月顿住,而后笑了一下,勉强说道:「我在古玩市场,和我师父在一起哈哈哈。」
宁温:「好好待着,等我去找你。」
宁月在电话那边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哥,你慢慢开车哦,不要着急。」
宁温「啪」的一下把电话挂断了。
单何乐呵呵的望着她,说道:「你是不是傻,想骗你哥。」
宁月笑道:「说不定他最近忙到晕头,听不出来呢!」
她乖巧的坐在单何旁边,看单何轻轻鬆鬆的和人讨价还价。
单何在这一块是老行家,一块玉能被他吹的天上有地上无。
等买主上头花钱买走,宁月凑近,问道:「师父,那块玉没那么神奇吧。你不就是在上面添了句祝祷吗?」
单何:「他命不该绝,这一句祝祷能救他的命。」
单何美滋滋的数着手里一沓子现金,然后分了一半给宁月。
「拿着,师父给你的零花钱!」
宁月看着手里大几千的现金,飞快塞在怀里,「谢谢师父,师父你对我真好!」
师徒俩其乐融融的在这边卖着古玩,分着钱。
二十分钟后,宁月带着于观夏到了古玩市场。
于观夏显然是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入眼就是破旧的红墙,红墙里摆着一排排小摊子,人们各做各的,也不吆喝。
于观夏好奇的左右张望。
宁温:「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