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倒是怪会说话。」
乔溪云笑道:「就冲你这句话,得请你喝杯好茶。」
她示意李福全再次打赏了个大的荷包。
李二宝接过荷包,捏到里面轻飘飘的,心里猜测这是银票,脸上笑容更加灿烂。
过了一会儿后,他不但叫人去把锦鲤送来,还叫个安公公留在这里几日,教教承干宫的人怎么伺候这些个鱼。
「这李公公,还挺会来事。」
如意说道,「得亏他想的这么周到,养鱼的事都替咱们想到了。」
「御前伺候的,几个能是真糊涂的。」
白梅道:「何况跟着李谙达,耳濡目染,怎么也能学到一两成。」
乔溪云嗯了一声,知道白梅他们这几日忙乔迁的事辛苦,便叫他们先下去用膳。
夜里,李福全悄悄地来回消息:「娘娘,佛堂里的痕迹都清除干净了。」
「墙壁上的痕迹也清除了?」
乔溪云翻看着手里的礼单,问道。
李福全点点头,「清除了,奴才连香炉上掉的漆也涂抹上了。」
乔溪云这才露出满意神色。
「辛苦你了。」
她拿起炕桌上放着的一个荷包,递给李福全,「这是赏你的。」
李福全接过,扯开一看,当下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乔溪云:「小主,不是娘娘,这未免太多了。」
「这一百两是赏你的,你不是一直想买个房子吗?这一百两想来也够买个小点的院子。」
乔溪云笑着说道:「买了院子后,你再置办些家私,以后你出宫也有地方去了。」
「娘娘……」
李福全心里沉甸甸,暖洋洋。
他抬起袖子擦了下眼泪,跪下砰砰砰地给乔溪云磕了三个响头,「您的大恩大德,奴才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李福全是,七八岁的时候家乡饥荒,爹娘都饿死了,他跟着人逃荒进了京城,为了有一口饭吃,狠下心来进宫当了太监。
他进宫的时候都已经十岁了,本以为这辈子能买得起自己的屋子,得等到三四十岁才能攒够这笔钱。
想不到娘娘替他圆了梦。
「好了,快别哭,都这么大了,还哭哭哭啼的叫人笑话。」
乔溪云搀扶起李福全,「你只要忠诚于我,我保证将来不会亏待你。」
「是,小主,啊娘娘。」
李福全打了下自己的嘴巴,「瞧奴才这张嘴,老是改不了口。」
乔溪云要住进承干宫的目的之一也就是为了把手脚抹干净。
先前承干宫这地方有喇叭,不好下手。
如今她住进来后,事情就好解决了。
后宫众人都等着看她乐子。
次日乔溪云去请安的时候,春常在还假模假样地关心道:「乔嫔姐姐,您在承干宫住的怎么样啊?」
「还好,就是不太习惯。」
乔溪云呷了口茶,说道。
春常在眼睛一亮,「哪里不习惯?莫非是你也……」
「春常在慎言!」
皇后温柔却不失威严地敲打道,「不该说的话,可别乱说。」
春常在神色有些尴尬,局促地起身道:「是我糊涂了,我也是关心乔嫔心切,因此一时口不择言。」
「那我就谢谢春妹妹了。」
乔溪云笑得很是温柔,「我只是不太习惯承干宫那么大,伺候的人手也比之前多了,一时反而不适应,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事。」
春常在闻言一怔。
贵妃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红润,神态从容,这番话说的不像是勉强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她手里捧着手炉,鎏金指甲套横在手炉跟前,「既这么说,乔嫔昨晚上睡得还不错,没听得什么不该听到的?」
「昨晚上?」乔溪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睡得很好啊,我该听到什么?」
贵妃眼里露出疑惑神色。
她抿了下唇,「没什么,既然乔嫔一切都好,那咱们就可以放心,想来就是皇上知道了,也会为妹妹高兴。」
「我想也是如此。」
乔溪云微微颔首,「说起来,说不定就真的跟明空大师说的一样,我跟承干宫有缘分呢。」
贵妃眼里暗了暗。
什么狗屁的明空大师,这件事背后的猫腻旁人不知道,她还能不清楚?
贵妃怀疑乔氏是逞强,可冷眼旁观四五日,承干宫波澜不惊,什么事都没有。
别说闹鬼了,连闹耗子都没有。
眼瞅着乔氏越发滋润,春常在都坐不住了。
她忍不住对贵妃说道:「娘娘,我看乔氏一点儿不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贵妃在吃葡萄,闻言瞥了她一眼。
「你想说什么?」
春常在被看得心里打鼓,但还是觉得不忿,「我是想说,这回的事,会不会太便宜乔氏了?!平白无故地让她晋了嫔,还入住了承干宫成了一宫之主,这、这……」
顶着贵妃冷冰冰的视线,春常在说不下去,只好含糊地闭上嘴。
「行了,你要是有空找我抱怨这抱怨那,倒不如回去好好练练你的嗓子,年底宫里家宴,你可别丢了人。」
贵妃不耐烦地呵斥道。
春常在连连道是,知道贵妃心情不好,也不敢逗留,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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