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小贼,把小爷的钱袋还回来!」
随者声音越来越近,季辞看到了一个身穿赭红衣袍的青年从远处跑了过来。
擦肩而过的瞬间,季辞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唐子臣。
很明显,唐子臣也认出了他们。
他立刻停住了追逐小偷的脚步,转过身来不可思议地看向季辞:
「你怎么在这?」
「出来玩啊。」季辞摊开手说着,然后不怀好意地看了唐子臣一眼,「跑这么急做什么,堂堂九重天少主,难不成还能被金陵城的一个小毛贼偷走东西?」
闻言,唐子臣立刻垮下脸,挥舞着拳头说道:
「你懂什么,那可不是普通的小毛贼!」
「哦?」季辞微抬眉梢,「那是什么?」
唐子臣不说话了。
能从他的手中把钱袋偷走,这毛贼就算不是什么大人物,也必须得是个世外高人。
不然他唐子臣的面子往哪搁?
他挥了挥手:「不说这个了,被你这么一耽搁,那毛贼都跑了,我还能追回个屁的钱袋。」
说完,唐子臣看向季辞,彆扭道:
「我没钱了,我不管,要不是因为你转移了我的注意,我现在肯定都已经追回钱袋了。」
「我饿了,你得给我买饭吃。」
身无分文的季辞:「……」
他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点头:「好啊。」
说着就极其熟练地往秦珏腰间一掏,把钱袋取了下来。
见状,唐子臣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等等,你要付钱拿他的钱袋做什么?」
「你也不差钱吧,还是说你的钱袋也被偷了?」
季辞:「。」
第188章 正文完
有时候,一个人大可不必如此敏锐。
特别是对于此刻的季辞来说。
他心虚地移开目光,并夸下海口:「我是那种会被区区毛贼偷走钱袋的人吗?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很显然唐子臣并不相信。
他想起刚才季辞嘲笑自己的模样,更加坚定了自己拆台的决心: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就把自己的钱袋拿出来证明一下啊。」
唐子臣目光炯炯地看着季辞,势必要他给出证据来。
季辞现在别说钱袋了,就连一个子都掏不出来,除非拿秦珏的。
想到这,季辞便磨磨蹭蹭地试图再和唐子臣狡辩一下。
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嘲讽唐子臣?
与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他不懂吗?
唐子臣的目光越来越戏谑,就在季辞打算放弃的时候,旁边的秦珏开口了:
「他的钱袋在我这里。」
话音落下,季辞立刻扭过头去看他。
只见秦珏从另一侧腰间拿出了一个钱袋,表情冷淡:
「他之前花钱大手大脚,就把钱袋放在了我这里寄存,以免之后再乱花钱。」
闻言,唐子臣稍顿:「是这样吗?」
接触到秦珏的目光,季辞立刻反应过来,打了个哆嗦,连忙说道:「当然是真的了。」
话音落下,秦珏还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钱袋,袋子里立刻发出钱币碰撞的声响。
季辞这下有了底气:
「看,我都说了我才不像你一样那么菜。」
唐子臣:「……」
隐隐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但无论如何都挑不出错处的他最后决定保持缄默。
算了,季辞的钱袋有没有和他一样被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今晚还要拿季辞当饭票。
于是乎,唐子臣放下个人恩怨,和气道:
「知道了,那么请问季兄可以给我买份晚饭吗?」
季辞晃了晃手中属于秦珏的钱袋子:
「想吃晚饭,求我啊。」
青年唇边含笑,眼底都是明晃晃的笑意。
唐子臣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求你。」
话音刚落,唐子臣就感觉到有股冰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秦珏。
对方的目光冷的出奇,好像他唐子臣是个死人。
他心下一惊,连忙收拾好面部表情。
服了,为什么出门偏偏是碰上他们小两口?
季辞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自行走到街市上去买了一份酒酿圆子递给唐子臣。
唐子臣在巴蜀待惯了,口味偏重,吃到这种甜滋滋软糯糯的食物之后还有些不太适应,微微皱起眉头:
「怎么这么甜?一点都不辣。」
听到这话,季辞打了个哈欠:「你得戒辣椒了,小心长痔疮。」
唐子臣脸一下子就红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见状,季辞乐的露出一抹笑:「这么大反应,该不会是已经长了吧?」
唐子臣怒不可遏:「你才长了呢!跟我有什么关係啊!造谣生事,我迟早灭了你!」
季辞:「我好怕哦~」
唐子臣觉得他语气贱兮兮的,是可忍熟不可忍,接连几口把酒酿圆子闷了,提起剑就衝着季辞奔了过去:
「刚一见面你就要和我吵架,来啊,和老子干一架!」
季辞匆匆忙忙抽出折柳格挡,脚尖一点朝着屋顶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