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些期待,这种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这酒这么贵重,给风长老喝的时候,她都只舍得用最小的杯子,魔君变出来的杯子倒是正常大小的。
她端起了杯子,杯中酒液轻晃,香气更浓郁了。
通常喝酒之前,应该说些什么吧?
她望着魔君,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犹豫间,凌无妄开口了,「在魔门,待得可还习惯?」
哇。
这是大佬关心下属的日常生活吗?
她连连点头:「挺好的,周坛主他们都对我很好。」
「若有需要,可以跟左护法提。」
「嗯嗯。」
左护法人这么好,她不会客气的!
「上次那家餐馆,可还喜欢?」
「喜欢!」
她小鸡啄米似点头。
「下次再带你去。」
一问一答间,气氛放鬆了下来,桑萤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霎时间,浓郁的酒香在舌尖瀰漫,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醇厚芳香,好喝到头皮都炸开,唇齿间又留下了一抹幽深的回味。
这杯酒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魔君本人,深厚的,神秘的,高贵的……
她品着舌尖弥留的酒味,琢磨着该给这种酒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其实魔骨酿的酒,不止是好喝,还有特殊的作用。】
「什么作用?」
【喝了之后,会染上大魔的气息。】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现在去魔渊的话,那些中低阶魔兽都会绕着你走,相当于大魔的保护。】
「哇哦。」
「那风长老也染上了魔君的气息?」
凌无妄:?
【他才喝了那么一丁点,不至于。】
【你可以多喝一点,等魔潮来的时候,这种气息能保护你。】
不用它提醒,桑萤已经一连喝了好几杯,倒不是什么想染上大魔的气息,单纯的觉得很好喝而已。
几杯酒下肚,她粉嫩的脸颊上泛起了薄红,琥珀色眼眸中也染上了一丝迷蒙,她像只醉猫一样看着凌无妄,说话声音柔软而含糊:「君上,我想到这种酒叫什么名字了。」
魔君凝视着她,问:「叫什么?」
「无妄。」
「就叫无妄好不好?」
他眸光微沉,低声回答:「好。」
「嘿嘿。」
其实用魔君的名字为酒命名,多少有些冒犯,但这种酒酒劲十足,桑萤已经有些醉了,听到他同意,忍不住嘿嘿乐了起来。
她笑起来时有种天真的傻气,凌无妄的目光都不由柔和下来。
随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晃动,一缕调皮的头髮滑到了颊边。
卷翘的睫毛,面颊上浅浅的粉,柔软可爱。
凌无妄看着她,眸色更沉了,他伸出手,想帮她把这缕头髮撩到耳后。
手才伸出一半,系统忽然【啊啊啊啊】了起来。
只见刚才还迷瞪的人,瞬间睁圆了眼睛。
「怎么了?怎么了?」
「有瓜吃?!」
【醒了醒了!】
她还有点醉酒的迷茫,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谁醒了?」
【风长老的弟弟啊!】
「哦哦哦!」
她感觉自己酒瞬间醒了一半,「他从棺材里爬出来了吗?他说什么了?」
凌无妄:……
你们两简直不要太离谱。
他收回了手,看着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和刚才跟他聊天时那种只知道嗯嗯啊啊的状态完全不同,魔君罕见的产生了一丝挫败感。
在她心里,堂堂魔君还比不上吃别人的瓜有吸引力。
他眼神渐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的感知力比一般魔族强得多,随着酒香浸染,已经能感觉到对面的桑萤身上隐隐透出的大魔气息。
那是浸泡了他的魔骨,属于他的气息。
这感知让他心情稍微愉悦了一些,有了耐心听一人一统在说些什么。
风长老弟弟的事,他已经听左护法说了,这是说他醒过来了?
【对啊,他刚醒,人还是一脸懵逼的。】
【他还在想,外面怎么突然变亮了,他不是在土里吗?】
「然后呢?」
【然后他说「谁把灯关一下」,又接着躺下了。】
「哈哈哈哈!」
简直离大谱!
「他是不是喝酒喝坏了脑子?」
【他可能是有那么点宿醉吧。】
「哈哈哈。」
「他的一宿可真长啊,一宿五十年。」
【哈哈。】
【不过躺下之后,他也觉得不对了。】
【刚才看到的场景好像不是地里啊。】
【他又睁开眼睛,就看到晴坛主在看着他。】
桑萤:卧槽。
脑补一下他躺在棺材里,晴坛主幽幽的站在棺材边,用积累了一百年怨念的眼神盯着他,那场景也太吓人了一点。
而且是棺材外的人比棺材里的更可怕。
「他应该吓到了吧?」
【啧。】
【晴坛主那个表情,魔君来了都得吓傻。】
凌无妄挑了挑眉。
「然后呢?然后呢?」她急切的问。
【风长老弟弟被晴坛主盯了一会儿,盯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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