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毒——」
「当然是骗她的,我并没喝下那杯酒。」
望舒手脚冰凉,五臟六腑如遭冰封,一道闷雷击中天灵的感觉,那瞬间的绝望和心痛难以用语言形容。
她的心也随之凉了,转身就走。
这时,熙鹤回过头来看见了她。
看见望舒转过身时脸上冰冷决绝的神色,见她毫不迟疑要走,他慌了。
「他不会后悔了吧?不会吧,不会吧?」听系统说到这里,桑萤忍不住连声吐槽,「他不会以为什么『为了大道』的藉口很清高吧?」
「发现对方要不爱了,又回头来祈求原谅,凭什么呀?」
「不知道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吗?」
听着小姑娘一句句吐槽,望舒忍不住笑了。
当年的一口郁气,仿佛也在此时得到了抒发,至于后面的事,实在称得上一场混乱……
「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开始讲课吧。」她直接出声,打断了下方的吃瓜猹们。
桑萤回过神,差点忘了自己在课堂上呢。
看着望舒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愧疚感。
「虽然望舒长老听不到,总感觉不太好啊。」
「主要这件事涉及到瞭望舒长老的伤心事。」
「所以,6啊,后续还是等望舒长老不在的时候再说吧。」
【行。】
周围弟子们心里同时大喊一声「不要啊!」
你回去吃瓜,能不能带上我们啊?所以「他慌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啊?他有没有跪着求望舒长老原谅啊?长老应该不会哭着原谅他吧?
讲到一半不讲了,多吊人胃口啊!
已经有人决定课后偷偷尾随桑萤,一定要把这口瓜后半截给吃完。
望舒长老授课十分认真,在场大部分魔门弟子都没有乐修基础,她讲的并不是如何学琴,而是乐修的攻击方式,该如何应对乐修,深入浅出,十分好懂。
就连惦记着吃瓜的桑萤也听进去了,开始认真听起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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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左护法和右护法神色悠閒的坐在屋脊上。
「望舒的事你知道吗?」
「略有耳闻。」
「那你知道后来如何了?」
霜无淡淡看了一眼岚竹,他蒙眼布下是温煦的笑意。
「没想到你也这么八卦。」
「人之常情。」
「你关心此事,不如关心昨天她说的龙傲天是谁。」
自从桑萤展现了预言能力,昨天她在训练场说的话也被人记下来,并传到了魔君耳朵里。
昨日,魔王殿内。
「魔族骄兵必败?」
「走仙修的路,让仙修无路可走?」
凌无妄坐在猩红王座上,重复着这两句话。
「你们怎么看?」
「我认为小姑娘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岚竹率先开口,「自从三百年前两界通道封闭,仙魔互不往来,我们对仙盟的了解还停留在以前。」
霜无道,「我不反对让魔门弟子了解仙修的术法。」
岚竹有些意外,霜无的兄长死于上一次仙魔大战,她对仙修的仇恨人尽皆知,没想到她竟然会不反对。
「我曾以为,哥哥是不可战胜的大魔,直到那次大战,他被十二个仙修困于七星杀魔阵中,被十二人围攻,生生耗死,他死时,身上的魔血都流干了。如果兄长懂得哪怕一点阵法门道,以他的本事,定能强破那阵……」
一向冷漠的女魔,脸上也掠过一阵黯然。
「前魔君在位时,两界往来尚未断绝,魔族也有很多精通阵法、符术的魔,如今多数都隐遁了,可以将他们请出来,给魔门的新弟子上课。」岚竹道。
前魔君失踪后,继任魔君凌无妄还年幼,八大长老组成的长老会把持魔门,仙魔两界来往断绝,魔族能人异士死的死,隐退的隐退,魔族渐渐走向封闭,直到凌无妄成年后重掌魔门,状况才有所好转。
这其中的曲折,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凌无妄似乎在思索,指节在椅子上轻敲,「此事你们安排下去吧。」
因为魔君的命令,这才有了今日改换课表,让望舒来授课的事。
岚竹收回思绪,他和霜无都十分忌惮桑萤口中所说的龙傲天,这个据说会统一仙盟,最后带领仙盟打败魔门的人。
「已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
「查到此人,不能留。」
岚竹点了点头。
分别之际,霜无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还有事?」
「你今日没犯老毛病。」
岚竹愣了一下,霜无是说他动不动就咳嗽的毛病,那是上一次红月魔潮中伤了肺腑留下的暗伤。
他摸了摸胸口,隐隐感觉有一股暖流流过。
「难道是因为,昨天我喝了桑萤酿的酒?」
「那坛酒好苦,比苦瓜还苦。」
霜无:?
「可能这就是……良药苦口吧?」岚竹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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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上,望舒的授课也到了尾声。
为了让弟子们感受音修的控制力,她取出珍藏的爱琴,现场弹奏了一曲。
曲子弹到一半,众人如痴如醉,系统忽然大喊一声——
【卧槽!】
这一声像平地炸雷,把所有人都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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