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带来吗?」香草惊喜地问。
云慕道:「可以呀。」
「还是不要带了。」香草怕各个宫之间有嫌隙,便跑去询问杏儿的各种情况,然后告知杜婕妤和云慕。
杜婕妤彻底不懂了。
云慕分析了一下道:「她这个是小腹胀痛,行经不畅,是气滞血淤。腰酸腿软,伴有腹泻,是内寒。」
香草一头雾水,直言道:「大殿下,奴婢听不懂。」
「不要紧,我给你拿药,你让她熬了喝一喝,喝上十日,平日注意保暖,再看看情况。」云慕道。
「谢谢大殿下。」
云慕是决心关爱妇幼健康的,所以近来从钦安楼带回来不少药材,都放在偏院的一间房子里。
他按照症状抓了药给香草。
「多谢大殿下。」香草接过药就要走。
「等一下。」云慕道。
香草停步:「大殿下,还有何事?」
「跟我来。」云慕走进正房。
香草跟上。
云慕伸手,拿起桌上最小块的碎银子,道:「都是常用药材,花不了那么多银子,剩下的还给她吧。」药材都是钦安楼花银子采购的,他也知道价格,所以薄利出售,不能让钦安楼亏了,也不能占宫女们的便宜。
「这、这够吗?」香草问。
「够啦。」云慕道。
「谢大殿下。」香草再次感谢,然后拿着碎银子和药包,快速跑出青竹苑,快到午膳时,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目光不时在杜婕妤和云慕身上反覆。
「有事说事。」杜婕妤道。
香草便道:「娘娘,大殿下,香梨问,她能不能也买药?」
「还是向大殿下买?」杜婕妤问。
香草点头:「是。」
「可以呀。」云慕道。
「阔以吖。」壮壮学云慕说话。
云慕捏一把壮壮的小肉脸。
「其他宫女可以买吗?」香草给杏儿送了药之后,其他宫女便羡慕不已,纷纷找香草帮助,香草也不知道大殿下愿意与否,便过来询问一声。
「可以呀。」云慕爽快道。
壮壮又跟着道:「阔以吖。」
「不好吧。」杜婕妤微微蹙眉道。
云慕问:「怎么了母妃?」
「皇宫宫女众多,都来找你买药,且不说秩序混乱,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云慕是陛下亲封大皇子,就算在宫中卖药赚钱,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可各个宫里都有人想要买药,这家买,那家买,这家买到了,那家怠慢了,一不小心生了矛盾,到时候娘娘之间也产生小心思,就不好了。
经杜婕妤这么一说,云慕立马明白了,道:「那就到钦安楼买。」不但可以解决杜婕妤所说的问题,而且还可以给钦安楼创收,皆大欢喜啊。
杜婕妤道:「对呀,让钦安楼来卖这些药,再合适不过了。」
云慕点头:「我明日就和张道长说一说,他指定愿意的。」
杜婕妤看向香草道:「香草,你去和宫女们说一说,让她们有情况,就到钦安楼去买药。」
「今日没有,明日再买啊。」云慕道。
「是。」香草欢喜地应。
次日一早,云慕来到钦安楼,和张道长说卖药一事:「卖药的过程中,指不定还可以卖符、卖香、卖神像等等,日子久了,说不定还能给道祖换个金身。」
换金身这事儿……张道长不太敢想,他希望钦安楼人气越来越高,每日都有人来供养神明,于是便答应云慕的提议,在钦安楼选了间房子,专门看病拿药。
「把药材架子都搬过来,药材摆上。」云慕道。
道士们赶紧去办。
才刚刚布置完毕,就有小太监来拿药。
「你来拿药?拿什么药?」云慕诧异。
小太监行礼:「见过大殿下,奴婢是为香梨姐姐来拿药的,她今日上值,没空过来。」
「哦,那你和我说说香梨的情况。」云慕坐到房里的桌子前,虽然白白胖胖小小的,但小神医的风范出来了,任谁都不敢怀疑他的医术。
张道长看的连连点头。
其他道士都认真地在旁边看着。
云慕很熟练地给小太监抓药,讲明服用方法,才刚刚收了银子,又有宫人前来。
张道长等人主动帮忙。
快到中午,云慕道:「张道长,这些治疗小日子疼的方子,是我们两个做出来,我不在这儿,你也可以抓药哒。」
「没错。」张道长道。
「那你抓叭,我回去啦。」云慕道。
张道长疑问:「这就回去了?」
云慕反问:「不然呢?张道长,我是小孩子,不能太累,会长不高哒,而且赚银子还分你们一半哒。」
张道长居然十认同云慕的话。
云慕抬步走出药房,忽然又停下来,回头道:「张道长,赚的银子有我一半。」
张道长无奈一笑。
云慕这才回青竹苑。
张道长继续忙碌着,一日又一日,人气越来越旺,真的如云慕所说的那样,卖药的过程中,不少人请符和上香,照这样下去,说不定真能给道祖做个金身。
他不由得感慨大殿下脑子好使,便更加用心地经营药房。
慢慢地,一些王公贵族的家眷也听说了云慕可以治小日子痛,纷纷托人到钦安楼拿药,倒让后宅之内关係紧密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