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卿不动声色的坐在一旁,眼神却是阴沉了很多,看来自己这样做是对的,那个沐清雅的问题一定要儘早解决,不然,早晚三弟会因为她的事情陷入绝境。毕竟,在玉寒,还有个端木凌煜对着她虎视眈眈呢。到时候,两人争起来,可就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皇兄,你具体想怎么做?」思量了良久,莫君卿最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
莫君崚神色一喜:「你想通了就好,这件事情容易得很,最近父皇可是很宠爱俪贵妃娘娘呢,沐清雅和俪贵妃同来自玉寒,想来她也是愿意多一个帮手的。」
莫君卿眉心一紧:「皇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也看明白了很多,知道你一心为了我好,我也支持你得到皇位,但是有一点我要提前和你说清楚。」
「什么事情?」没有想到莫君卿会这样说的莫君崚,心中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甚至那股不安盖过了被他说中心事的惊讶,这是君卿恢復神智以来第一次用如此认真的语气和他说话。
莫君卿抬起头,眼神认真的看着莫君崚:「不许伤害沐清雅。」
莫君崚眼睛猛地眯起来,随即恢復正常:「君卿,不过是一个女人,你何必如此在意?」
「不!」莫君卿站起身,清冷的身姿带上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凌厉,「皇兄,不许伤害沐清雅,这是我唯一的条件,因为她对我而言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她就是我的命!」
莫君崚瞳孔一缩:「君卿,你在胡说什么,难道那个沐清雅真的给你下药了不成?沐清雅是你的命?难道她死了你还要给她陪葬?」想到了沐清雅之前笃定的话语,心中阵阵怒火燃烧起来,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弟弟将一个女人看的太重。
「皇兄,我此生别无所求,唯有沐清雅一人足矣,她就是我的命,没有了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莫君卿一字一顿的说完最后一句话,眼神没有丝毫的退让。
「你是三皇子!你怎么可能一生只有一人?难道你还要为了一个女人守节?简直是可笑!」莫君崚怒火中烧。
「皇兄!」莫君卿说道,「皇兄,你不懂。不要伤害沐清雅,不然……」
莫君崚紧紧地逼视着莫君卿,心中暴怒难忍:「不然怎样?难道你还要为了沐清雅对付你的亲哥哥不成?」
「不会。」
莫君崚心中稍安,紧绷的情绪放鬆一些,却听到莫君卿接着说道。
「如果沐清雅有了什么事情,我也难以独活,怎么还能对付你。」
「你……」莫君崚脑袋嗡嗡响,半晌,才从莫君卿脸上移开视线,「好,我答应你现在不会对付沐清雅,但是你也要管好她,她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子,你应该明白,我不想让她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
「我知道。」莫君卿鬆了一口气,虽然他的语气坚决,但是现在他的势力根本没有办法和莫君崚抗衡,如果他真的决心对付沐清雅,他就是想阻止恐怕也无能为力,幸好,在莫君崚心中,这个弟弟还是占了相当大的位置。
敬宁轩内,沐清雅坐在软榻上拿着书卷静静的看着,心中却是情绪难平,最终她还是选择相信端木凌煜,现在只能焦急的等待消息,已经过去快十天了,也不知道父亲有没有事情。
乐棋拿着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快步走进来:「小姐,玉寒来消息了。」
沐清雅猛地站起身:「拿过来。」结果信封快速的拆开,脸上露出隐隐的喜色。
「小姐,可是老爷没事了。」
沐清雅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确定,不过暂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这封信就是父亲亲笔写的。」
乐棋欣喜:「太好了,皇上怎么都会好好的保护老爷才是,不然等小姐回去他可是没有办法交代。」
沐清雅脸上的表情收敛了一些:「你这个丫头。」
乐棋看向沐清雅,看她没有反驳,心中的喜悦一点点扩大,看来小姐没有打算留在沧澜呢,这可是个好消息。
两人正说着,门口传来柳绿的声音:「小姐,尚玉宫,贵妃娘娘跟前的赵嬷嬷来了。」
沐清雅睫毛微颤,将手中的信小心的夹在书卷之中,整理了一下衣衫,缓声道:「请赵嬷嬷进来。」
赵嬷嬷走进来,恭敬的行礼道:「见过沐郡主。」
沐清雅将书本放到一旁,示意乐棋扶起赵嬷嬷:「什么事情劳烦嬷嬷亲自过来了?派一个丫头来说一声便是。」
赵嬷嬷满脸带笑:「郡主这里不比别处,怎么都要老奴亲自来请郡主才是,不然娘娘到时候可要惩治我了。」
「嬷嬷哪里的话,你可是贵妃娘娘面前的红人。」
赵嬷嬷被沐清雅奉承的极为舒坦,笑意也浓了几分:「郡主,这次过来是来请郡主到尚玉宫坐坐的。」
「好,我收拾一下立刻过去。」
「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乐棋,送赵嬷嬷。」
「是,小姐。」
赵嬷嬷离开,沐清雅的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自从上次帮助俪妃脱离禁足之后,已经成为贵妃的俪妃夏静言一直没有请她过去,说是她胎象不稳,需要好好休养,她还以为起码要等三个月之后,俪妃才会再次请她,没有想到现在就见她了,这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不寻常。
乐棋送完赵嬷嬷走进来:「小姐,奴婢帮您梳妆吧。」
沐清雅一时间也猜不到俪贵妃请她有什么事情,索性放在一旁:「简单的梳理一下就好。」
「是,小姐。」
换了衣衫,沐清雅带着乐棋和柳绿前往尚玉宫。
到了宫门口,沐清雅一惊,尚玉宫前面停着的分明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