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杀机凛冽,沐清雅凉凉的目光从司徒苍林、司徒风华背后刮过,子不教父之过,就算是你们对沧澜有再多的功劳,那也抵消不了司徒晔犯下的罪过。你们就算是指挥过多少场胜仗,也不能随意毁掉那么多的家庭!
莫君卿察觉到沐清雅的异常,转头担忧的看了她一眼。
沐清雅眼神动了动,收敛了心中的杀意,略微摇了下头,示意自己没事。
不一会儿,文海带着宫人走了过来:「回禀皇上,已经调查清楚了,掌管岳兰轩一片的人也已经带过来了。」
那太监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礼说道:「回禀皇上,奴才是负责岳兰轩和洪玲阁的总管。未时一刻,三殿下和赵铎要了纸笔过去,未时三刻,送过了一壶茶点……」一点点时间交代的极为仔细。
司徒嫣然的脸色苍白的不像样子,身体不停地颤抖,不可能,那时候哥哥到底做什么去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莫敖冰冷的眼神落在司徒嫣然身上:「司徒嫣然,你还有什么疑问,朕一併给你解决了!」莫君卿虽然不是他宠最为宠爱的皇子,但毕竟是他的儿子,怎么能容许被人这样诬陷!
莫君卿神色沉重的开口:「父皇,儿臣以前甚至不全,不能为父皇尽孝,反而累的父皇多方担忧,如今已经大好了,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指责在宫中为所欲为,儿臣实在是感觉心冷。」
「哼,司徒嫣然骄横跋扈,御前失仪,夺取郡主封号,着禁足家中三个月,抄写孝经千遍。」莫敖眼神冰冷的扫过司徒嫣然,一个女子竟然赶在宫中掀风起浪,还将矛头指向了他的儿子,简直了不想活了!
司徒嫣然眼神暴怒,怎么可以,皇上怎么能够将她禁足:「皇上!」
「闭嘴!」司徒苍林厉声冷喝,手指气的微微颤抖。孽障,这两个孽障!
司徒风华扶住司徒苍林,对着莫敖行礼谢恩:「臣谢皇上。」
沐清雅随着众人缓步走出宫殿,眼神落在天边缓缓下沉的红日下,唇边冷冷的翘了翘。
司徒嫣然脚步踉跄的出了宫殿,怨毒的眼神落在沐清雅的脸上,上前两步差点扑到她的身上,被乐棋生生的挡住脚步。
「沐清雅,你这个贱人……」
司徒风华上前,一把拉住司徒嫣然:「放肆!向沐郡主道歉!」
「不,小叔,都是这个贱人,哥哥是她害死的!一定是这个贱人害死的!」沐清雅,这一切定然都是她设计的,一定是她!
「啪!」司徒风华一巴掌打在司徒嫣然脸上,「孽障!」
沐清雅冷冷的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脸上清冷一片,没有任何表情。
司徒风华让人将司徒嫣然拉下去,走到沐清雅身边:「沐郡主,两次冒犯多有得罪,改天一定宴请郡主给你赔礼。」
「没什么,到时候就要叨扰了。」
司徒风华深深地看了沐清雅一眼,嫣然虽然跋扈,但绝对不是平白髮作,前段时间就听说过这个郡主的事迹,可他没有放在心上,不管这次的事情和她有没有关係,他都不会放过她!
司徒嫣然仿佛是被那一巴掌打傻了,任由侍女带着她离开。沐清雅看着司徒风华和司徒苍林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小姐,回去休息一下吧。」
回到了敬宁轩,沐清雅静静的坐着,任由乐棋给她捏着酸痛的小腿:「乐棋,绿柳醒了吗?」
「回小姐,已经醒了。」
「带她过来。」
绿柳颤抖的跪在厅中,脸色发白:「郡主,奴婢也不知道那个小太监竟然是骗子,请小姐恕罪。」
沐清雅静静的喝了口茶,清冷的目光落在绿柳身上:「我没有要怪你,但是今天的事情你有责任,我也不会不罚你。接下来几个问题,你好好回答,我自然会酌情给你减小惩罚,不然,我就将你送回给莫君崚。结果会如何,你应该清楚。」
绿柳颤抖的越发厉害:「小姐,奴婢一定认真回答。求小姐不要将奴婢送回去。」
「你和红袖是一起进宫的?」
「是,奴婢和红袖是五年前一起进宫的。」绿柳不知道沐清雅为什么问道红袖,但也不敢欺骗,如实回答。
「你们两人来自同一个地方?」
「是,奴婢两人都来自同城。」
「听说红袖进宫之前有一个熟识的人,姓什么?」沐清雅将茶杯放下,发下砰的一声。
「姓林。」绿柳下意识的回答,而后脸色蓦地一白。在宫中这么多年,她自然知道没有主子会关心一个奴婢,一旦主子开始关心了,那定然是要找什么把柄或者证据。她隐约可以感觉到这次的事情和红袖有脱不了的干係。
沐清雅眼神沉下来:「姓林啊……听说俪妃娘娘身边曾经有个嬷嬷也是姓林呢。」
在岳兰轩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察觉到药物的痕迹,能够知道她精通药物不奇怪,但是能够避开她的查询下药成功的人可不多,当时经过调查根本没有差距到药物的痕迹,也就是说当时让人浑身无力的药物是提前下的。在去岳兰轩之前,她接触到的人并不多,唯一下药的机会就她在金殿中弹奏古筝之时。在俪妃走下红绸的时候,她闻到过一丝香味,但是因为大殿中各种味道杂陈她并没有注意,现在想来,定然是在那时候下的毒。靠她最近的人,一个是俪妃,一个就是红袖!
俪妃要靠着她走出尚玉宫,定然不会那么快就过河拆桥,那么就只有红袖了!
绿柳跪着爬到沐清雅脚边:「郡主,红袖她虽然心性略微高傲,但是绝对不会背叛小姐的。」
沐清雅看着绿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