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流宸一阵瑟缩,眼底满是一片惊恐:「皇兄,我……不是我,是哪个沐清雅,一定是她搞的鬼,是她暗中害我!」
「她害你?你可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你以为你空口一说就有人会相信?」
「证据……对,我一定要找到证据,然后将她的罪行揭漏出来,让人都看看那个贱人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样子。」
莫流宸的话音刚落,门口便被粗鲁的推开。惊得两人回头看向门口。
「君卿?你怎么过来了?」
莫君卿仿佛没有听到莫君崚的话一般,阴婺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莫流宸:「你刚刚说了什么?」
莫流宸一愣:「三皇兄,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刚刚说了什么?」莫君卿一步步走上前,脸上的表情格外的阴沉,从来没有过这样表情的他顿时吓了莫流宸和莫君崚一跳。
莫君崚上前挡住他:「君卿,你怎么了?」
莫君卿扫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推到一旁,然后走到莫流宸面前,啪的一巴掌打在莫流宸脸上:「我不想听到你再侮辱清雅,不然我杀了你!」
莫君崚愣在原地,他突然想到之前在码头迎接沐清雅等人从江南回来的时候,他的表现。那时候,沐清雅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流泪,他想要上前询问却被自己制止,那时候,他问过他:「你便是知道是谁招惹了沐清雅惹得她流泪了又能怎么样?」
他当时只说了三个字:「杀了他!」
他是认真的!再次看到他的这幅表情,他才确定,他当时说的话没有任何虚假,他是真的会杀了伤沐清雅的人。
莫君卿的一巴掌打得极重,莫流宸的脸立刻便肿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盯着想来痴痴傻傻的莫君卿:「你……你打我?」
莫君卿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二皇兄,三皇兄他……」
「忘了今天的事情!」莫君崚冰冷的视线落在莫流宸脸上。
「我……我知道了。」被犹如毒蛇一般冰冷的眼神注视着,莫流宸不敢再说什么,连忙点了点头,心中的恐惧一点点升了起来,她怎么就忘记了,眼前的男人可是来年自己的亲生母妃都杀掉的人!杀父弒母的妖孽!
乐琴的仇报了一般,沐清雅却没有感觉更好一些,还是基本上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几天竟然瘦了一大圈。沐清雅静静的扬起了眼眸,看向一旁紧张的不知所以的乐棋:「好了,将这些都端下去吧,放在这里白白让我难受。」
乐棋皱着眉:「小姐,您已经好久没有正经吃东西,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沐清雅摇了摇头:「没事,你下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乐棋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轻声退了出去。
端木凌煜刚刚过来就看到乐棋端着东西走了出来:「清雅还是不肯吃东西?」
乐棋连忙行礼:「见过皇上,回皇上的话,小姐还是什么都吃不下,刚刚端了不少东西进去只吃了一点水果。」
端木凌煜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她退下。
房间中,沐清雅正闭目养神,听到门口传来的响动,声音多了几份不耐烦:「乐棋,我都说了,我不想吃东西,你别进来了,让我好好歇一歇。」
端木凌煜走过去,伸手抚上她越发瘦削的脸:「清雅?」
沐清雅一愣睁开眼睛,端木凌煜俊美无双的脸上正带着担忧的看着她:「你怎么过来了?可是从哪些血卫中审问出什么东西了?」
「倒是问出来一些,有用的东西倒是真不少,没想到沧澜国的手竟然伸的那么长。」
「嗯,你心中有数就好。」沐清雅有些困倦的眨了眨眼睛,脸色格外的苍白。
端木凌煜轻嘆一口气:「反正你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就跟着我进宫吧,走!」说完也不等沐清雅反应,从旁边拿过一件披风,给她披上,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端木凌煜皱眉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老老实实的待着。」
沐清雅愣了好一会儿,半晌才反应过来,她竟然被人打了屁股,脸色轰得一红,温度高的发烫,脸脖子都染成了红色。
看着那双历来清冷的眼眸染上窘迫的水光,苍白的脸色更是因为愤怒染上了粉色,贝齿紧紧地咬着嘴唇,羞恼的模样格外动人,看得他心神一动,恨不得将这个宝贝藏起来。
「你放我下去!」沐清雅提高声音。
「嘘!」端木凌煜嘘了一声,「岳父、岳母可是住得不远,别将他们老人家惊扰起来了,咱们悄悄的走吧。」
沐清雅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抱着自己的厚脸皮。
微微摇晃的怀抱带着暖暖的温度,沐清雅却出乎意料的睡了过去。到了皇宫,看着她睡得香甜的模样,端木凌煜宠溺的笑了笑,也不叫醒她,直接抱着她走进了自己的寝宫。
用眼神示意伺候的宫人退了出去,端木凌煜给沐清雅盖上被子,自己坐在一旁看着她的睡颜:「坏丫头,你要怎么折腾我才安心。」
看了半晌,才轻声退了出去:「都准备好了吗?」
「回皇上,都已经准备好了。」宫人的表情十分怪异,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人一阵扭曲,端木凌煜哼了一声,「都下去吧,不用你们了。」
宫人迟疑了半晌:「皇上,您会生火吗?还是奴才们来吧。」
「出去!」
「是!」
宫人们刚刚退出去,一个调笑声就传了进来:「皇上,你怎么将人都赶出来了,你自己一个人怎么也搞不定啊,要不要哥哥我找几个人给你打下手,保证他们嘴严实,不会泄露今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