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押送粮草的赵勤看到这种场面也是惊讶了一下,不是说昌平府被乱民给围了吗?这是什么状况,难道情况有变,那怎么没有收到消息,隐晦的瞥了一眼旁边大车、大车的粮草,眼底闪过一丝恶毒,便是现在不围困了又能怎么样,这一批粮草下去看你们还会不会这么有秩序!想着他们发狂的场景,心头很是痛快,这一趟的任务办好了,回去大皇子定然会好好奖励自己,哈哈,到时候自己还不是照样可以呼风唤雨!
「七殿下,这是从周边先行调集过来的粮草,希望可以一解燃眉之急!」
端木凌煜勾起唇角:「嗯,不错,来人好好招待赵大人,去准备好好茶,注意,别用井水了啊,用没有瘟疫的水!赵大人,来到府衙先坐一会,本殿下好好招待你!」
赵勤脸色一变,脸上的肉直哆嗦,他怎么就忘记了,这里可是有疫病啊,万一沾染了去,这命可就没了!
「不,不用麻烦七殿下了,下官还要回去復命,就不就留了!」
端木凌煜低头吹了吹手指甲,卫熙等人已经到城门口将城门关了起来。赵勤脸色一变:「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大人难道不知道?」
「下官不知,殿下,赵某还要回去復命,请打开成门让我等离开!」
「哼!」端木凌煜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卫熙,卫熙得到授意,从后面砰的一脚踹在赵勤的腿窝处,踹得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赵勤,你好大的狗胆!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竟然敢动赈灾的粮草,来人,给我打!」端木凌煜眼神冰冷,一甩衣袖冷喝道!
「是!」卫熙等人得令,直接好不客气的动手,五六个人围上去一阵噼里啪啦直打得赵勤哭爹喊娘!
端木凌煜却是不做声,只站在一旁冷眼观看。吴书怀心中惊讶,不知道为何七殿下一上来竟然将押送粮草的官员给打了,这……看了一眼周围同样目瞪口呆的百姓们,心中隐隐的多了一丝了悟,看来端木凌煜是想藉此立威了!
卫熙等人身怀功夫个个身手不凡,不到片刻,赵勤已经被打的出气多进去少,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尤其是一张脸,硬生生被达成了猪头,这个时候恐怕是他的娘亲来也认不出来了!
端木凌煜扫了一眼赵勤,沉声道:「诸位,大家定然会疑惑为什么我会如此对待赵勤,我也不避讳的告诉大家!因为这个狗官在粮草之内动了手脚!让人一吃就失去神志、糟乱发狂的药!」
「啊,天哪!」
「这个狗官!」
「他这是要害死我们!」
「杀了他!杀了狗官!」
听到端木凌煜的话,一群灾民全都红了眼睛,他们已经饿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盼来了粮食,竟然还被动了手脚,这让他们绝望的同时,恨不得将赵勤千刀万剐!
端木凌煜抬起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我知道大家心中的愤怒,他这是受了别人的指使要致我们于死地,目的就是不让疫病流传出去!可我们能这样等死吗?」
「不能!」百姓们一个个红了眼睛,凶狠的看着赵勤,齐声喊道!
「对,疫病虽然可怕,但只要我们有信息,定然能够活下去!我端木凌煜起誓,天地为证、日月为鑑,我玉寒七皇子定然会和大家共存亡!活下去!」
「活下去!活下去!」
百姓们各个红了眼睛,这次却是因为激动,刚刚端木凌煜已经说过要和他们统一战线,可他们心中却是存在疑虑,一个皇子的性命要贵重的多,等到疫病越来越严重,他能坚持多长时间谁说得准!可是听到他刚刚那番话,他们突然觉得也许这个皇子是不同的!
端木凌煜神色冰冷,看向赵勤的眼神更是带着满满的厌恶,一步步走到他身边,从卫熙腰间拔出佩剑:「我知道仅凭我几句话,大家定然心中还存着疑虑,就请大家看着吧!我端木凌煜定然带着你们战胜疫病!」说着一把拎了赵勤扔到一旁的空地上,手起刀落一剑将赵勤的脑袋砍了下来!
「啊!」
众人受惊一般的后退两步!
端木凌煜将剑扔到一旁:「以后那个官员敢阳奉阴违,本皇子就先要了他的性命!」
众人纷纷的愣住,过了好一会,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好!」
这次大家才纷纷回过神来,来上带着激动的快意:「好,杀得好!狗官就该杀!」
一时间,端木凌煜的形象在众人心中高大起来,仿佛被他杀死的赵勤就是疫病的源头,他死了,他们就真的看到好起来的希望!一个个将他围在中间,脸上满是崇敬!
端木凌煜心中鬆了一口气,只要取得了大家的信任,接下来的事情就会轻鬆很多:「诸位放心,这批粮草虽然被撒了药,但是解药却不难找,大家帮忙将粮草运到府衙,我派人去找解药,今天定然让大家吃上一口热乎乎的饭!」
吴书怀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好啊,好!他们没有看错人!
沐清雅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个大放异彩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讚赏:「暗影,走!」
「是,小姐!」暗影应道,平淡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压下心头隐隐的不舒服,跟上沐清雅的脚步!
回到府衙,卫熙满脸笑容的奉上茶:「主子,刚刚您可是大展威风,您没看到下面百姓看您的眼神,那叫一个崇拜啊!」
端木凌煜喝了一口茶:「哼,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看看那群太医们有没有将解药配置出来!」
卫熙懊恼的苦笑:「哪里有那么快,那群太医养在宫中,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