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每次都这么巧。
段竹应该没听见吧?
段竹看陆兰玥面色惨白,眼睛里蔓着血丝,看起来格外憔悴。
「以后别这么喝了。」
昨天陆兰玥喝得过于熟练豪放,他以为人酒量还不错,也没盯着人。
陆兰玥点头。
不过她感觉自己反应这么大,除了喝酒,也有熬夜的关係。
以前熬到两三点,第二天还能起来打工,现在熬夜跟被人打了似的。
「我——」
陆兰玥揉了揉额头,在想怎么道歉。
看见段竹她就想起昨天自己的说的话做的事。
碰了段竹的睫毛,还夸人腰细什么的。
脑中回想时,陆兰玥的眼神不自觉又在人身上跟着走了一遍,直到段竹声音响起。
「陆兰玥。」
「啊?」
陆兰玥很久没被这么连名带姓喊过,她猛地回神,发现段竹耳廓泛红,眼里闪过一瞬的羞愤。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
这什么意思,陆兰玥耳根也跟着红了。
不是我以前也偷看,人不是这反应啊……
「我这有封信,给你看看。」段竹从袖中取出信。
「啊,好。」
陆兰玥应声,有些不自然地接过。
救命,这气氛怎么怪怪的啊,陆兰玥心中嘀咕,这两丫头也是,跑哪去了。
不过等陆兰玥打开信后,神色便冷下来,她揉了揉额头,坐回椅子。
门外,两个丫头守着,忍不住小声讨论。
「牧荷,你有没有感觉小姐和姑爷的关係越来越好了。」绿杏想着刚才的画面,「但夫人说过——」
当时柳舟曾交代过她们,要看着小姐,两位主子关係和睦就行,不必过于亲密。
牧荷皱着眉。
「虽是如此,但这些事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再说两位主子关係好总是好事。小姐这生意在外,要是姑爷不支持,总归是麻烦。」
牧荷说完,见绿杏张大嘴,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小声地问。
「怎么了?」
「就觉得牧荷你变了好多。」绿杏眼里冒光,「好厉害——都能想到做生意这些。」
牧荷最近跟着齐叔巧姨,确实学了很多,她庆幸又很忐忑。
「你想学吗,我们可以换着——」
绿杏牧荷一起进的府,牧荷天性木讷少言,没少受绿杏照顾,两人关係也很好。
近来她时常会担心,小姐这样安排,绿杏心里不舒服。
绿杏瞪大眼,急忙摆手。
「我不,我看着脑袋就疼,我就想伺候在小姐左右。有牧荷一人厉害就够啦。」
她说着凑上去亲亲密密地挽着人胳膊。
牧荷也跟着笑起来。
由于人手的缺少,最近都忙了许多,难得有如此说閒话时间。
两人嘀嘀咕咕了半天,直到门从里面打开。
「姑爷我送你。」牧荷道。
段竹摆手,「不必。」
他的轮椅早已换上陆兰玥设计的,外圈加了一层,可以自己推着走。
陆兰玥靠着门,见段竹那边齐叔跟上,才转身回屋。
「小姐,你心情不好?」绿杏看着人面色,好像是有点生气。
陆兰玥摆了摆手。
「脑袋有些疼。有吃的吗?」
「有,一直温着呢。」牧荷转身去取。
「我给小姐按按头?」
陆兰玥睁眼,「你还会这手艺?来来——」
「我们之前学过。」
绿杏笑。
不得不说,力道合适,陆兰玥跳动的神经被慢慢安抚,心绪渐缓。
「锦月出嫁的日子定在多久来着?」
前头一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但陆兰玥没注意那日子。
「四月初二。」
四月初二,刚好在云中客开业后一天。
「听说宴席要大摆三天,红妆铺地到王府。」绿杏有些不忿。
「这么有排面。真有钱啊。」
陆兰玥说着,神色忽地一僵。
她好像明白自己为何这两天情绪格外不佳了。
「绿杏。」陆兰玥有点想哭了,很多事堆在眼前,她都忘了还有月经这回事了。
「你们来月事用什么啊?」
「小姐,你来月事了?」绿杏一愣,继而喜道。
「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陆兰玥不明白绿杏表情怎么跟中彩一样,而且快有三个月了,自己月经没来,她俩都不关心的?
还是说,陆兰玥心臟狂跳,这里的人都是三个月来一次?
可惜,是陆兰玥想多了。
在绿杏的絮叨中,陆兰玥才知道是因为这是初潮,之前婚配没那么急,这也是原因之一。
这里没有方便的卫生巾,用的是将纸张塞进缝製好的布条里,最后缠着腰上,非常没有舒适性。
一通忙活下来,陆兰玥躺上床,心中将卫生巾纳入有钱后的计划中。
钱还没有,怎么花已经排起了长队……真是惆怅。
因着这事,本来计划的第二天开始学习,推到了两天之后才开始。
「好些了吗,可要再歇歇?」
就这两天功夫,陆兰玥好像被折腾得瘦了些,上吐下泻,又吃不下东西,脸庞发白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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