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没养鸡,他哪来的鸡,肯定就是咱们家的了!我去把爸找来!」
严南愤怒的跑走了,都不用再上前确认。
他想的办法都还没用呢就发现真正的小偷了,算他走运,不然到时候他会更惨!
「他偷了你们家的鸡?要不要我现在就衝上去,先把他抓个现形?」
潘文斌皱着眉, 也很气愤,敢偷他兄弟家的鸡!
「斌叔叔,你能打的过他吗?要不然我们等爸爸来再说吧。」
简倖幸瞅瞅粗壮的何家智,再看看矮瘦的潘文斌,她非常体贴的摇摇小脑袋,说不用,她们就藏在这边盯着, 反正爸爸要是来的话也会很快。
「可是他把我们家的鸡杀了,我们以后吃不到鸡蛋了。」
严胜噘着嘴委屈巴巴的,眼眶湿润,看着是又要哭了。
「嘘,三哥别哭,抓到他,爸爸肯定是能让他赔钱的,妈妈会拿钱买好多鸡蛋回来,以后还是可以每天都吃鸡蛋哒。」
简倖幸踮起小jio jio摸摸他的狗头,小声安慰道。
「真的吗?我好喜欢吃鸡蛋的,而且咱们家的鸡死的也太惨了,那可是咱们家的功臣呀呜呜呜。」
严胜小胖墩抱着简倖幸呜呜的哭了起来,他还知道怕误事, 哭声太大被何家智发现, 所以哭的很小声,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在简倖幸的肩窝里,她有些痒痒。
简倖幸挠了挠痒痒,严肃的问。
「那鸡死都死了, 等把鸡要回来了,你还吃它吗?」
「额,吃。」
严胜小胖墩只犹豫了半秒就点头了,眼泪戛然而止。
简倖幸抿着唇偷笑,她就知道!
「行了行了,别哭了。这不是还舍得吃咱家功臣吗,放心,饿不着你的。」
严行无奈的哄了两句,把严胜的眼泪擦掉。
潘文斌算是见识了,严家四个孩子,两个鬼精灵一个稳重一个吃货,嘿,只有严胜小胖墩一个格格不入。
「呀,不好了,他是不是要把鸡毛拿去扔了,这么快,不先把鸡煮好吗?」
只见何家智把鸡放到灶台上的锅里去,就把鸡毛捡起来装在一个篮子里,提着篮子似乎是要出门消灭罪证了。
「不过就算把鸡毛扔了, 只要鸡还在, 这证据也足够吧?」
潘文斌迟疑的道。
「不行,有鸡毛还好认一点,没有鸡毛要是又找不到另外那隻鸡,他死不承认的话我们也没有证据能证明那是我们家的鸡,鸡毛只要出了这个门,他也不会承认是他扔的。
出去吧,我们现在就去拦着他!」
严行摇摇头,牵着严胜和简倖幸一起走了出来,潘文斌也只好跟上。
「智伯。」
严行淡着声音打了一个招呼,几人快步走到他跟前,正正好和他在门口相遇了。
何家智脸色当即就有点不对了,他把篮子往后挪挪,挡在身后,儘量镇定的回应。
「嗯,找我···是去山上玩吗?」
严行不回答,只盯着他的篮子看,简倖幸仰着小脑袋,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朝他篮子所在的方向戳了戳,脆生生的问。
「智伯伯,你篮子里的是什么呀,好像鸡毛喔,你是杀鸡了吗?」
「你家什么时候养鸡了呀。」
她们果然看见了!何家智顿时暴躁了起来,脸色难看的骂道。
「关你什么事!你个小丫头片子管的还挺多,怎么,我就不能吃肉了?哪凉快呆哪去!」
他也不出门了,说着转身打开篱笆又走了进去。
他就盖了一间小屋,连厨房都没有,只是在屋檐下搭了一个灶台,他的屋檐比较宽,所以基本上晒不着雨淋不着,院子也都是用篱笆围起来的,连个大门都没有,整体十分简易。
所以除非他到自己房间去杀鸡,不然在哪杀,只要有人经过都能看见。
「智伯,我们家鸡丢了,你看见了吗?还是会生蛋的母鸡,肚子里面还有没生出来的鸡蛋,你杀的鸡是不是肚子里面也有鸡蛋?好巧。」
严行直视他,薄唇轻启,锋利的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怀疑。
何家智当即暴怒了,他把篮子扔在地上,鸡毛顿时洒了出来,不过他没管,打开篱笆就猛的冲了出来,气势汹汹。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敢来问我!」
「你家鸡丢了光我屁事!怎么,你们家的鸡丢了我就不能吃鸡了?你管我的鸡上哪来的,老子捡的买的人家送的!反正就不是偷你家的!」
「再敢在老子面前瞎逼逼,老子揍死你信不信!」
「哎哎哎,干什么,还打小孩啊?」
何家智脾气是真暴,他衝出来后就直接挥手了,看着是想在严行的脑袋上扇一巴掌。潘文斌赶紧把严行拉到自己的身后,躲开了这巴掌。
潘文斌人虽瘦,但是颠勺的哪能没有点力气,他对上这个人也不是特别怵。
「打他怎么了!老子连你一起打!什么玩意儿敢在老子面前吠!你又他妈是哪个!」
何家智骂骂咧咧的继续挥拳,甚至还动上脚了,潘文斌用手用力的把他踢过来的腿给摁下去了,他一脸怒容。
「你这人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你是不是心虚了?我们也就是随便问问,要是不是你偷的,你倒是说说你在哪买的鸡花了多少钱,省的我们误会了你。
上来就动手,我们不怀疑你怀疑谁?真是搞笑!」
「呸!老子为什么要给你们解释,你们算哪根葱!」
何家智一句话不多说,猛的衝过来就是要干架,抓着潘文斌的手想踹他。严行赶紧把简倖幸和严胜的手鬆开,让他俩先躲到一旁去。
「斌叔叔,我来帮你!」
严行冷着脸也冲了上去,一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