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找也找到了,今天咱们就大吃一顿,放宽心,不要太记仇,鸡没了咱们就再养,想的太多只会让自己烦恼。」
「明白了没有?」
严为民把几个孩子的脸蛋挨个掐了一遍。
「爸你倒是心大。」
严南撇了撇嘴,显然不认同这种思想。
「你爸这叫智慧, 我们不能怕事,但是也不能惹事,更不要往心里放事。在这个年头,能明哲保身已经很不错了,偶尔受点委屈,只要不侵犯自己的核心利益,也没什么。」
郑秀秀莞尔一笑,眼皮垂着,笑容清浅, 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神情寞寞。
总感觉妈妈/媳妇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严为民和几个孩子偷偷打量她。
「看我干什么,晚上吃鸡,想吃煮的还是炒的?」
「想喝鸡汤!」
「想吃炒的!」
几个孩子意见不一,郑秀秀民主的点头。
「成,那用一半煮鸡汤,一半用来炒。」
「哇!妈妈真好!」
「妈妈真棒!」
简倖幸和严胜一人抱一边大腿,高兴的在她腿上蹭啊蹭,像是毛茸茸又粘人的小猫咪。
潘文斌和严为民走在后面, 他悄悄的问。
「嫂子没事吧?嫂子哪里人?」
「知青。」
严为民朝他使了一个眼色,潘文斌立马明白了。
怪不得这么有气质, 说不定以前是有钱人家的姑娘,不过既然还能当知青,说明成分没那么坏。
「晚上留下来一起吃饭吧,斌子,不要急着走。」
严为民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话题。
「晚饭我就不吃了,不过我也不急着走啊, 这不是还没给人家姑娘送花呢吗?你放心,以后我会经常往你们队跑,有的是时间叙旧,我晚上就不留你那吃饭了,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了。」
潘文斌也跟着说说笑笑了起来,再也不提刚刚那茬。
这年头能留下吃一顿饭,还是有肉菜的饭已经不得了了,他怎么好意思再吃第二顿。
「那也成,你和海菲这事要是成了,记得买点糖感谢我家小媒婆。倖幸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喜欢当媒婆,还问我们可不可以在额头上面点个痣,说媒婆都有,简直笑死人了。」
「是吗?」
「哎呀爸爸!你能不能不要揭人家的短呀!媒婆痣不是可多了吗,不许笑我!」
简倖幸闻言回头,奶凶奶凶的瞪了他爸一眼,搞的严为民和潘文斌笑的更欢了。
「哈哈哈哈,不揭短,不接,噗~~~」
都是坏人啊。
简倖幸摇摇小脑袋, 眼不见为净似的把头转回去了,还气鼓鼓的用小胖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因为要趁早把鸡给做了,省的放臭了,所以郑秀秀和严为民就留在家,最终出去摘花的只有潘文斌和四个半大孩子。他们也不去后山了,去了村口出来那片,那边也长了许多野花,够几个人摘了。
「我喜欢紫色哒,我可以多摘点紫色的小花花,也给我做一个小花环吗?」
简倖幸拎着缩小版的小篮子,在路边踮着小jio jio,在努力的摘花。她的小奶膘都鼓了起来,表示对这些小花花的喜爱。
「可以,花环我也会做,大哥给你做。」
严行总是那么靠谱。
严南拎着篮子挤了过来,争着抢着道。
「我还会做手环呢!倖幸,二哥给你做手环!」
「好呀,谢谢大哥二哥。」
简倖幸乖巧的点了点头,对两人笑的很甜。严胜不甘心被冷落,他也挤了过来。
「我不会做花环也不会做手环,但是我会给你做耳环!」
他响亮的道,说着,拿起一朵紫色的小花花直接挂在了简倖幸的耳朵上,要多简单有多简单。
「这样就已经很好看啦,倖幸,你也要谢谢我喔。」
「嘿嘿,谢谢三哥,三哥也好好喔!」
简倖幸一个不落,奶声奶气的全都灌了迷魂汤,小嘴咧了咧,露出几颗白嫩嫩的小牙齿,果然是个小幼崽,又萌又天真。
「孩子们,花都给倖幸做花环手环耳环了,那我呢?我给人家做的东西需要好多花的,我一个人摘不过来啊!」
潘文斌叫苦连天,合着说好的帮忙变成了她们自用?那他的媳妇什么时候才能追上!
「不会哒,我人小,只需要这一点点的花喔,斌叔叔,我们现在就帮你摘!」
简倖幸伸手比了比,大拇指和食指的距离只有两厘米,然后她笑眯眯的继续踮jio jio采花花了。
五个人直接采了五个满满篮子的小花,几乎把这片的野花都给薅秃了,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尤其是严行,他琢磨着倖幸这么喜欢花,可以多采点拿回去晒干,给她夹在书里,或者是放在房间里都行,又香又好保存。
不过这些花都要先紧着潘文斌用,简倖幸懂事的只拿了一点小花花,让严行给她编了一个超小的小花环顶在头上,粉紫相间的小花,衬的她更像一个精緻的小仙女了。
「斌叔叔,你觉不觉得,你编的小花环有一点点丑啊?」
简倖幸蹲他跟前看了许久,这个大号花环歪歪扭扭的,雏形是有了,但是看起来不甚美观,而且被他搞的小花都掉了不少。尤其是和严行的完美手艺相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犹犹豫豫的,最后超级委婉的问道。
「是吗?丑吗?」
潘文斌一点逼数都没有,他拿着花环欣赏,感觉漂亮死了!他第一次编花环就能编的这么好看,他肯定是个人才!
「嗯···感觉有一丢丢。」
简倖幸再次伸出她的小手,做了一个某国男人最痛恨的手势。
「那我再往里边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