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七八克左右,这个金戒指起码值两百块钱。
郑秀秀端详了许久,秀美的脸上满是惊讶。现在倖幸的运气变的这么好了?仔细想想,她好像也有一阵没摔没受伤了!
这是好事啊!
郑秀秀柔柔的笑了笑,嘴角漾开一抹笑意,她摸了摸严行的头,高兴的点头。
「应该是真的, 这两天给你们加餐。」
「什么,加餐!妈我要吃红烧肉!」
严胜小胖墩一听到加餐,眼睛就跟装了灯泡一样,蹭的一下就亮了。他连忙把脸上的小水珠擦掉,也不和简倖幸玩水了,立马噔噔噔的跑了过来, 响亮的道。
他耳朵还挺尖。
「好,吃红烧肉, 明天带你们去买肉,顺便买你们想要的东西。」
郑秀秀捏了捏严胜的小脸蛋,阔气的同意了。
既然有钱,也不应该苦着孩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哇!妈真好!」
严胜抱着郑秀秀的大腿,美滋滋的夸讚,他属于是有奶就是娘的类型,经过这段时间,他是彻底把亲妈抛到脑后去了,一心只有这个温柔阔气的后妈。
家里陡然收入了二百块,就连两隻鸡被人偷了的悲伤气愤都一扫而空,简倖幸也不揪着那个小书包不放了,因为她妈答应再给她做一个新的!
于是等严为民问完元婶早上的情况回来, 看见的就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严为民:???
「你们怎么那么高兴?」
「你过来,我跟你说。」
严为民走过来, 郑秀秀附在他的耳边, 小声的说了来龙去脉,严为民听完挑了挑眉, 他咧着嘴高兴之余还有点担心。
「会不会是队里其他人掉的?那我们拿了是不是不太道德?」
「不会,你仔细看,上面还有私印。」
郑秀秀把金戒指拿出来,指了一个地方给他看,上面小小的刻着许氏二字。严为民顿时懂了,许家是他们这以前的地主,现在早就没了,他们家的东西充公的充公,分人的分人。
这个戒指可能是不小心掉到那边的,现在捡到了自然是他们的,严为民放心了。
「还得是看我们家倖幸!你瞧瞧,我就说倖幸是个小福星!小福星,来,让爸再亲一亲!」
他抱着简倖幸好一顿亲热,短短的胡茬扎的简倖幸又痒又刺挠,她一边把严为民粗糙的帅脸推开,一边仰头咯咯直笑。
「爸爸!你的鬍子!」
「鬍子怕什么,鬍子是爸爸男人的证明!」
「哈哈哈哈,痒!」
简倖幸左闪又闪,都躲不开,还是严行把简倖幸解救了出来, 把她拎到自己怀里,义正言辞的道。
「爸,说正事,你还没说元婶是怎么说的,咱们家的鸡还能找回来吗?不管咱们家差不差这个钱,小偷都不能放过。」
「是不能放过,一边吃一边说吧。」
严为民也落座了,简单说了一下他了解到的,其实也不多。
元婶,就是苏小芹她娘,她说她昨天晚上隐约听到了鸡的叫声,一开始以为是天亮了,但是起来后发现天还乌漆嘛黑的,大概是一两点的样子,她就又回去睡了。
等第二天醒来才觉得奇怪,鸡的叫声好像是从她屋后传来的,于是她就去屋后看了,除了看到一地的鸡毛,就是看见了那枚鸡蛋,她把鸡蛋捡回去了。
她觉得可能是谁家的鸡没关好,跑出来在外边生蛋了,但是鸡都认路,会回家,她也就没把鸡丢了这方面想。
她怕捡慢了,主人就找过来把鸡蛋捡回去了,所以她也没有仔细看,拿了鸡蛋就匆匆跑回家去了。
「我还特意去荣叔家看了一眼,没什么异常,没看见我们家的鸡,也没发现他们在吃鸡肉。不过我确定了,荣叔的脚就是46码,他的嫌疑最大。」
严为民怕自己记错了,还特意去打听了一番,这回错不了了。
「那队里还有谁是46码脚的?」
严行和严南异口同声的问。
「赖松,何家智,我知道的就这三个,应该没有了吧,毕竟能有46码大脚的也不多。」
严为民也不是很肯定。
他们家跟这两个人都没什么矛盾,连交集都不多,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报復,只是单纯的偷窃的话,那他们也不是不可能。
赖松家在村头那边,家比较穷,他人也比较混,喜欢四处溜达。何家智这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要打人,一点事都要火冒三丈,小时候还有过偷东西的前科。
「吃完饭我再去他们家也溜达溜达。」
严为民不放心的道。
「好!爸爸你要努力啊,抓小偷的事就交给你啦!多吃点,这样才有力气抓小偷哒!」
简倖幸夹了一筷子白菜,摇摇晃晃的放到了他的碗里。
这回中途居然没掉,郑秀秀瞭然的笑了笑,也给严为民夹了一筷子菜。
「好好努力。」
「好嘞!你们放心!凭我这种身手和聪明才智,抓个小偷不是轻轻鬆鬆的事吗!」
严为民膨胀了,开始自恋了。
严南翻了个白眼,不予评价。
要他说,他爸身手还凑合,力气大,但是脑子嘛,还不太够。抓小偷也不算多难,反正嫌疑人都圈出来了,基本上就是在这三个人之中了。
那就干脆放一个烟雾弹好了,很快就能抓出来了。
严南眼睛一闪,立马又想出了十个八个坏主意,他简直是坏的流油!
下午,这周的课终于上完了,他们能迎来了短暂的休息,真是可喜可贺!为了庆祝这个,严南特意在晚上吃完饭后清了清嗓子,准备给简倖幸讲鬼故事。
他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一个小偷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