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行捅进去后还没罢休,他还拿着扫把转了几圈。
嘶!那感觉,就好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简大林整个人都痲了。
「嗷啊啊啊!」
那销魂的叫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严行把扫把拔出来的时候还带着血,这足以证明简大林受到了超越灵魂的痛苦,他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严为民也没有閒着,他儿子偷袭的功夫,他也欺身上前,把冯蕾一个后肩摔,摔在了地上,百来斤的大腿还非常巧妙的压在了简大林的身上。
「啊!」
「啊啊啊!」
夫妻俩都发出嚎叫声,这下严为民终于能心平气和,和颜悦色的问两人了。
「我问你,倖幸的户口能迁了吗?」
「迁,迁,迁你妈!你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公安呢!我要找公安!」
简大林疼的大喘气,却还是不服输,骨头还挺硬。
「成,那就找公安,你,就你,小子,去帮我把公安找来。」
严为民霸气的随手在墙头点了一个。
「好嘞!」
那小伙子立马屁颠屁颠的去了,来回估计得要点时间,严为民非常不见外的去搬了把椅子过来,给郑秀秀和简倖幸坐下。
「媳妇站累了吧,快坐会。」
他柔情似水,和刚刚那个逞凶斗狠的样子判若两人,其他人看见了瘆得慌。
「爸爸,你和大哥真的好厉害喔,要亲亲!」
简倖幸把自己嫩嘟嘟的小脸蛋凑了上去。
「乖~~~」
严为民笑眯眯的在她两边脸颊各亲了一口,然后简倖幸又把小脑袋凑到她大哥那边。
严行嫌弃的把简倖幸脸上的口水擦干净,但是他捧着简倖幸的小脸看了半天还是下不去嘴,最后在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倖幸真乖。」
「咚。」
严为民给了他一个脑瓜蹦子。
「你亲爹你也嫌弃!」
「那不然呢?」
严行摸着自己被敲的生疼的脑袋,冷笑反问。
「别打了,爸爸哥哥,你们别打了!快停下来!」
简倖幸忽然跟触碰到了机关一样,握着小拳头喊的那叫一个卖力,还在她妈身上扭个不停。
严为民/严行/郑秀秀:????
「到我了,倖幸,我也是哥哥,我还没亲过你呢!」
严胜不管那么多,按住简倖幸也来了一个猛亲,团宠实至名归。
躺在地上的简大林看见这刺目的一幕,愤怒却又无力,包括冯蕾,她也是嫉恨的看着这一切。
为什么郑秀秀带着一个小扫把星再嫁都能嫁的这么好,男人又高又帅,还体贴,这两个继子还管她叫妈,对那小扫把星那么好!
到底为什么!
「哇呜呜呜,妈妈!」
就在这个时候,被关在房间里许久也没见有人来的黑煤炭终于忍不住哭了,一边拍门一边喊妈。
他嚎的很难听,声音很粗,一点都不像小孩子的声音那么稚嫩动听,严为民忍不住嫌弃的皱了皱眉。
「那就是你心心念念要的儿子?
长的丑不说,就连哭起来也那么难听,都比不上我家小胖墩,更别说我家倖幸了,真是没眼光,啧啧啧。」
严为民站在媳妇旁边,一边充当护花使者,一边轻蔑的对简大林进行全方位的打击,严行负责补刀。
「你俩长的都不算太黑,但是那个小孩子黑成这样,是谁的儿子还不好说呢,你怎么就确定他是你的儿子?哦,我知道了,像隔壁老王,也正常。」
「呸!你胡说八道什么!」
冯蕾愤怒的啐了一口,简大林也不肯相信他的鬼话。
「你们就是嫉妒我有儿子!」
「哦?不好意思,儿子我有三个,不稀罕你的。」
严为民双手环胸,不屑的把简大林直接噎了回去。
「来了,来了,公安来了!」
简大林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一声高呼,随即有四五个穿着制服的人跑进来了,他立马捂着屁股又开始哀嚎。
「公安救命啊!
这些人闯进我家打伤了我们夫妻俩!快把他们抓起来!我要他们坐牢!还要他们赔钱!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统统都得给我赔!」
他像是看见自己靠山来了一样,眼睛里充满了自信,就连屁股好像都没有那么火辣辣的疼了。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能擅闯别人家,还把别人打伤呢?他说的是真的吗?」
公安叔叔们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夫妻俩,肃着脸对着严为民问。
「人是我打的,不过也是因为这孙子不是人,他不给我们把孩子的户口迁走,没离婚前打媳妇孩子,还和这个女人勾搭在一起。
我要举报,他俩都犯了流氓罪,那个证据还在里面关着呢。」
严为民坦坦荡荡的承认了,顺便举报了一波,众目睽睽之下打人是否认不掉的,也没必要否认。
「是哒!公安叔叔,他以前经常打我,把我关在外面,还不给我饭吃,邻居叔叔婶婶们都可以给我和我妈妈作证的。
他是一个坏人,公安叔叔你们把他们抓走吧!」
简倖幸也跳出来奶声奶气的道,都不愿意叫简大林爸爸。
这是家庭纠纷啊,还这么复杂,公安叔叔们大手一挥。
「都带走,全部回公安局再说。」
「我儿子!我儿子还在屋里呢!」
冯蕾怕自己儿子没人照料,连忙让公安鬆开她,她先是把哭的鼻涕糊了满脸的黑煤炭给抱出来,得亏是白天,要是晚上看见这么多鼻涕泡在空中乱动,不得吓死。
大家都觉得自己有理,所以双方非常配合的跟着回了公安局做笔录。
不过简大林到了这里就打死都不认黑煤炭是自己儿子了,声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