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谁在说话呀。」
简倖幸疑惑的四处看,没人呀,她还在自家门口呢。
「是我,小主人,我在你的脑子里,你直接想着,就可以和我对话了。」
「喔,红娘系统是什么呀,气运又是什么呀?」
她好奇的问,竖起耳朵仔细听。
「红娘系统就是撮合人的,比如你刚刚就在撮合你爸爸妈妈,让他们消除误会,不然他们今天就会离婚,分道扬镳了。但是现在他们就在互诉衷肠,那些误会都被会解决的。」
「气运的话,简单来说就是运气,你没发现你运气不太好吗?走路经常摔倒,吃饭夹不起菜,睡觉能把床睡塌,都是一些很零碎但是很让人烦恼的事。只要你好好做任务,以后运气会越变越好,而且还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好东西,俗称捡漏。」
「哇~~~」
简倖幸似懂非懂的点头,前面她知道,就是跟吃方便麵没有调料包一样,会被人嘲笑的。
「总之,只要你好好按照我的提示做,气运越好挣钱越多哟。」
「好呀,我会好好努力哒!」
简倖幸严肃的点头,脑袋上的两个小揪揪也跟着晃了晃,有钱了她要让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吃上鸡蛋和肉!
「都小点声,爸把门锁了,想出去就只能爬墙,你们确定要去?」
墙角下,严行绷着酷脸看着面前的两个小萝卜头,一个七岁,开始抽条了,有些瘦高,一个才六岁,完全就是一个小胖墩,脸肉嘟嘟的,还没长开。
「我想咱妈了,大哥,你就带我们去公社给妈妈打电话吧,你不是攒够了钱吗,你要是带我们去,我就不和爸告状说你老爬树了。」
「我也想妈了,想的我都吃不下饭,再这样下去我就长不高了。」
两个小萝卜头齐齐扯着他的袖子哀求,严行很想翻白眼,不爬树掏鸟蛋,拿什么攒钱给你们俩买糖吃,还说吃不下饭,每天吃两碗长了一身肉的人是谁?
「我去搬椅子。」
严行到底还是遂了弟弟们的意,行动力极强的搬出了家里最高的椅子。
「老二你先上去,等会你扶一下老三,等都上了墙头,我跳下去,再接着你们。」
「好嘞,没问题。」
严南踩着椅子,就摸到了墙头,他两脚在墙上用力一噔,借着力,就爬上去跨坐在墙头了,他往下伸出一隻手来。
「到我了到我了!」
最小的严胜小矮墩摩拳擦掌,不过他爬上凳子后,距离他二哥的手还有一段距离呢。
「你等等,我再去拿一个矮凳子。」
这个时候,观察三个哥哥许久了的简倖幸,闻言立马屁颠屁颠的去厨房搬了一个凳子过来。
「哎哟。」
只不过还没走两步,她又被绊倒了,欻的一下,直接双膝跪地,直挺挺的跟上坟一样的姿势。好在院子里都是沙土,摔的也不怎么疼,简倖幸连忙起来,抱着椅子哒哒哒的跑过来,还贴心的超小声。
「大哥,凳子给你。」
严行高冷的瞥了她一眼,拒绝的话在她摔脏的衣服和bling bling的眼睛下说不出口了。
「谢谢。」
他生硬的把凳子接过来,放在椅子上。严胜站在两个凳子上微微踮脚,总算握到了他二哥的手,严行则是托着他的屁股往上,帮他使劲。
「你个笨蛋,踩着墙啊,别站在凳子上了,脚一噔就上来了。」
严南着急的指挥。
「我不会啊!」
「别急。」
严行话音刚落,他就憋足了一口气,右脚噔在墙上,左脚一个用力直接把矮凳子也给噔掉了。
凳子掉落的地方正好是简倖幸站的那里,与此同时,严南错估了他弟的重量,胖嘟嘟沉甸甸的,刚一拉上,他手酸的扛不住了,直接脱手了。
「哥我撑不住了!」
「哎呀!」
顿时,严胜这个小胖墩和凳子一同摔了下来。
「小心!」
严行脸色微变,连忙接着小弟搂进怀里,又扑过去试图把掉落的凳子给接住,结果扑的太猛了,凳子是没砸到简倖幸,但是严行的手肘重重的磕到了她的头上,她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哇呜呜呜呜。」
小孩子皮肤嫩,被撞到的地方瞬间变的红肿青紫了起来,简倖幸圆溜溜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她脑子嗡嗡的,终于忍不住哇的一下哭出了声。
「哎,你别哭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严行推开胳膊上的凳子,忍着钻心的疼意,把小弟放地上,有些无措的要把她拽起来。
简倖幸嘹亮的哭声惊动了屋里的夫妻俩。
「草!倖幸怎么了!」
严为民匆匆穿好衣服跑出来查看,他一眼就看到了还骑在墙头的二儿子,以及掉落在地上的凳子。
「好啊你们,敢爬墙!是不是凳子砸到妹妹了!让你们写作业你们给我折腾这些,是不是想挨打!」
严为民一边咆哮,一边小心的把简倖幸抱起来哄。
「是不是特别疼?别哭,别哭,爸给你擦药,等下揍你三个哥哥啊。」
「不是凳子,是大哥的手,其实,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疼呜呜。」
简倖幸抱着她爸的脖子,抽抽噎噎的道,眼眶通红,再配上红肿的额头,看起来惨兮兮的。
骗人,哭腔盖都盖不住,而且眼里还有泪水在打转,她明明就很疼。
严行抿着唇在心里反驳,又垂着眸把袖子拉下来,遮住自己胳膊上青紫,已经泛血的伤口。
「下来。」
他把凳子捡起来摆好,对严南示意道。
「哦。」
严南蔫巴巴的跳下来,完蛋了,被爸发现了。
「都站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