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禁见他不肯配合,这回也不惯着他了,钳制住他下颌的拇指向.上移-动,直接撬—开了对方的牙、关……
沈钰恼怒的瞪着他。
顾禁却一脸认真的给他检查伤势,舌头的确咬伤了,口腔里都是血。
他当即吩咐刘公公去将周大夫请来。
「一点点小伤而已,不用请大夫。」沈钰的语气放软了许多。
不过,顾禁这次没有心软听他的。
「伤口看着很深,而且都出血了。万一伤口恶化,以后不能吃重口味的菜怎么办?」
沈钰:其实,男子汉能屈能伸,面子什么的也没那么重要。再者,谁还没有不小心咬到舌头的时候?
不过,周大夫听闻他舌头被咬伤了后,一副尴尬的神色是怎么回事?
周大夫看过沈钰的伤势后,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亲个嘴都能把舌头咬伤的这么严重,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于是,一本正经的叮嘱道:「皇上皇夫以后还是节制一些为好。这舌头咬伤可不是小事,万一发炎溃烂,以后吃饭说话都难受。」
沈钰:「……」
周大夫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顾禁面色如常,只问:「大概要多久才能养好?有没有什么忌讳?」
周大夫闻言蹙眉。
他方才不是说了吗?
要节制,要节制!
这才刚伤着便猴急了?
一点也不顾及对方的身子。
周大夫念此,板着脸。
他不是朝中那些圆滑的御医,出于为患者考虑,该说的还是要说。
「多久能养好,还得看皇上,忌讳便是伤好之前少动嘴。」
顾禁:「……」
周大夫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沈钰已经尴尬的脚趾快要抠穿床板了。
他在想自己要不要解释一下,自己是怎么伤着的?
这时,一旁的小允子悄咪咪的提醒道:「周大夫,主子他是吃饭咬伤的。」
周大夫:「……」
所以他方才是误会了什么?
寝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沈钰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社死。
最后还是顾禁再次问道:「朕是说,伤口什么时候能够痊癒?饮食可有什么忌讳?」
周大夫略显尴尬的表示:「咳咳!按时上药三五日便能痊癒,饮食切记不能辛辣,以清淡为主。」
说罢,自请退下了。
气氛依旧有些尴尬。
小允子也自请退下。
然后是刘公公和殿内的宫婢。
沈钰也想跟他们一块儿离开。
顾禁依旧是一本正经:「我给哥哥上药吧!」
沈钰看着他。
「怎么了?」
沈钰想说自己怕痛,可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怪矫情的,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弱女子。
「可能会有点儿疼,但是上了药会好的快一些。哥哥忍一忍,待你好了想吃什么,阿禁都给你做。」顾禁温声安抚他道。
沈钰也不知为何,看着对方心疼自己的模样,眼角莫名的就有些酸涩。
明明疼的是他,可某人却好像比他还要肉疼。
「要吃烧烤。」因舌头受伤,他说话时有些瓮声瓮气。
「我给你烤。」某人一副什么都依着他的表情。
「还有火锅。」
「我给你煮。」
「还要螃蟹。」
「我给你剥。」
「要节制。」
「嗯?」
「周大夫方才说了,要节制。」
「哥哥伤好前,不亲便是了。」
「一个月!」
「忍不住。」
「半个月。」
「忍不了。」
「十日。」
「太久。」
「五日?」
「太长。」
沈钰:「……」
其他事都依着他,怎么这件事就不行了?
沈钰决定不熬到顾禁答应,就不理他了。
不过药还是要上的,因为真的很疼。
知道他怕疼,某人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轻轻地吹气,一副宝贝的不行的模样。
沈钰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好像更像弟弟……
初三宫宴。
沈钰觉得没意思,加上舌头受伤了说话不方便,便也就没去参加。
邢钟言也没参加。
他这几日老实待在府里哪儿也没去。
开了年,朝中政务又开始繁忙起来。
沈钰的伤含了几天药已经差不多好了。
他閒着无聊便决定去逗滚滚玩玩。
如今后宫空置就有沈钰一人,因此就连滚滚也有自己的小院子,还专门有人伺候。
沈钰之前觉得这狐狸挺有灵性,打算放它归山的。结果小傢伙像是知道跟着他能享福一般,怎么也不肯走。
逮回来时还是一隻瘦小的狐狸,如今有专人伺候,愣是养的膘肥体壮像博美犬一样。
沈钰刚走到院墙下,滚滚便跑来他脚下转悠了,还咬住他的裤腿一个劲的拽。
起初,他还以为是滚滚亲近他。
后来,他才发现滚滚好像是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左右閒着也是閒着,他便跟去了。
小傢伙的确是在给他引路,蹦蹦跳跳的跑在前面一会儿又回头看他跟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