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看你这副样子,倒是没缺斤少两,应当没多累。」
谢沉胥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后,皮笑肉不笑道。
「你可真是够狠心的啊,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事,你感受不到便也就罢了,怎的连点安慰也不给?」
陆谦面上露出几分苦楚。
「陆大人,今晚到我们府上去用晚膳如何?」
江凝见他将自己说得那般可怜,对他露出恻隐之心。
「还是六姑娘知道心疼人。」
陆谦不怕死地说出句真心话。
「闭上你的嘴——」
话刚说完,就被谢沉胥狠狠瞪了一眼。
陆谦咂咂舌,不敢再多言。
夜里,趁着一道用晚膳时,陆谦又详细将这段时日北椋发生的事同谢沉胥说起。
听完后谢沉胥问他:「也就是说,魏向贤的党羽还未清除干净?」
「不错。」
陆谦说完,不知为何又意味深长看了平阳母子一眼,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
用完晚膳,待回到书房内,陆谦才告诉谢沉胥:「魏向贤的党羽放话出来,说要将魏弗陵接回去。」
「接?」
谢沉胥冷哼。
「毕竟,他是魏向贤的后人,他们兴许是想将他培养成下一个魏向贤。」
陆谦将自己的担忧一一道出来。
「这些党羽余孽,要儘快找出来,绝不能让平阳母子再有事——」
望着外面浓稠的夜色,谢沉胥又陷入之前发生的往事中,如今想起来仍觉难受。
见他回来时整个人有几分心神不宁,江凝疑惑问他:「可是遇到什么棘手事了?」
谢沉胥轻轻嘆声气,也没有瞒她,而是叮嘱道:「魏向贤的党羽还未清除干净,这城内应当还有他的人,不仅是平阳母子要注意,你自己也要注意,知道了吗?」
他的双手紧握在江凝双臂上,说得很是认真。
「好,我知道了。」
「要不要告诉平阳?」
江凝问他。
谢沉胥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不必了,我不想她再次受到惊吓,他们母子俩,便有劳你多照看了。」
「嗯,这段日子我会好好照看他们。」
江凝很快答应下来。
谢沉胥将人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烛光昏暗的屋子内,唯有江凝让他感觉到无比心安。
第三百八十三章 掳走
谢沉胥一回到北椋,整个人愈发地忙碌起来,朝中的臣子一旦有什么事都会惊扰到他这儿。
是以,人回到北椋没多久,经他手里经手的事情却是多得处理不完。
江凝每日起身时他已经进宫,晚上回来得又极晚,每每要隔上好几日,江凝才能见到他的身影。
这一晚,江凝特地等到谢沉胥回来。
「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不是有事要同我说?」
谢沉胥边问边脱下身上外袍。
江凝搭把手将他的外袍接过来,看着他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这段时日不常在府上,你该不会是对我有怨言了吧?」
谢沉胥面色露出几分担忧看她。
江凝笑道:「怎么会呢?你事务繁忙是身不由己,这些也不是你想的。」
「那是?」
谢沉胥想不到还有什么事。
「是平阳,她明日想到弘华寺去焚香祈福,我便同你说一声。」
江凝心中记挂着谢沉胥说魏向贤党羽未清除干净的事,是以平阳想要外出,她便想着及时告诉谢沉胥,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
「好端端地,为何要到弘华寺里祈福?」
谢沉胥知道凤氏的忌日还未到,他想不到平阳到弘华寺里的缘由。
「是小公爷回来后便时常发高热,她想带着他去弘华寺去祈福,好让他能早些痊癒。」
江凝将魏弗陵这段时日的情况告诉他。
「陵儿的高热竟还没好?」
也怪谢沉胥这段时日忙着处理朝事,竟没对这件事太过上心,以为派了御医过来便能医治好。
「原先好了两日,之后便又反反覆覆,平阳也是担心他。」
「她不让我告诉你,便是怕你担忧,可我又怕自己处理得不妥当,想想还是告诉你。」
江凝将自己的为难一清二楚道出来。
「好在你提前告知了我。」
「陆谦这段时日还在查魏向贤的余党,可还未有眉目。明日你们启程,我让他护送你们过去。」
谢沉胥知道平阳也是护子心切,并未阻挠。有陆谦的护送,他想应该不会出问题。
「好。」
如此一来,江凝总算放心下来。
竖日,谢沉胥亲自将他们送出府门。
「阿胥阿凝,没想到我们两母子又给你们添麻烦了。」平阳的话里满是歉意。
「千万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一家子。」
谢沉胥拍拍平阳肩头,他早已将平阳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是啊,哪有一家人说两家话的道理。」
江凝也搂住她宽慰。
「嗯。」
平阳点头应声。
看着他们的马车离开后,谢沉胥才动身进宫。
「你放心吧,阿胥已经派了陆大人跟着我们,陵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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