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华心系自己与谢沉胥的亲事,倘若他再不醒过来,误了自己与他成亲的好日子,那又不知要拖延到何日,章华等不及了。
就在她走进殿内时,外面传来个侍从的声音,他告诉章华赵玉蕾在牢狱中毒发身亡的消息。
章华听了并未觉得有多可惜,反而像是不解气道:「便宜这贱人了——」
尔后,她来到谢沉胥床榻前,像往日那般守在他床畔。
北椋。
翟墨这段日子查出,魏向贤同西晋的往来十分密切。他推断出魏向贤已经知道谢沉胥在西晋的事实,可他在平阳面前,却并未表露出分毫,这让翟墨更是担忧平阳的安危。
好在此时,魏向贤忙着准备登上北椋皇位的事宜,好似并没有太多心思放在平阳身上。
得知谢沉胥在西晋的消息,让他预感到会有变故,是以才想儘早登上皇位。
这一日,魏向贤从修缮好的皇宫里回来,一来便来到平阳的院子,那时她正在同魏弗陵玩耍,小傢伙自从会认人之后,时常要粘着平阳。
魏向贤一回来,便让奶娘将魏弗陵抱下去,叫平阳同自己进屋。
屋门被人从外面合上时,平阳心底涌现过阵阵不安。
「王爷,发生何事了?」
她强迫自己镇定问。
「有件事,本王要同你说清楚。」
魏向贤转过身,目光紧盯向她,往日斐然如玉的面容陡然生出几分寒凉之色。
第三百三十七章 软肋
魏向贤今日虽极为反常,但平阳明白不到最后一刻他绝不会鱼死网破,将自己的真面目揭露于人前。在他的心里,维持自己在北椋儒雅和善的形象是最为重要的。
一旦闹翻,他才真的会置平阳等人于死地。
平阳的神情与往日无异,静静等着他开口。
「你也知道,本王就要坐上这北椋帝君的位置,既然君位已定,皇后的位置自然也要定下来。」
魏向贤一步步靠近她,迫人的气息迎面袭来,带了些与往日不同的胁迫感。
「那,王爷可有人选了?」
平阳双手抵在桌沿边上,面容困惑问他。
她不明白魏向贤为何要在此时立后位,亦不知他心里的人选是何人。
「你——」
岂料,下一刻他说出口的话差点让平阳吓晕过去。
她指尖不小心打翻桌上茶盏,滚烫的茶水烫到她双手,她慌忙将手抽回来,要远离他的桎梏。
魏向贤却一把抓住她的手,面露心疼问:「要不要紧?」
「你,你鬆开我!」
要问的话到嘴边,平阳还是没勇气问出口,只拼命要挣脱开他的桎梏。
「怎么了?你不愿意?」
即便是心里已猜到答案,魏向贤还是不愿意鬆开手。
「你我二人是长辈同晚辈之间的关係,我怎能当你的皇后?!」
平阳觉得荒谬至极!
看到她神情由惊吓转变为鄙夷,魏向贤仅存的几分疼惜也随之消散,他冷哼道:「你生下皇长子,这后位你是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
魏向贤今日过来,是不打算同她商量了,而是强迫她答应自己。
「你是说,陵儿是你的骨肉?!」
慕然间,平阳只觉自己遭受了五雷轰顶,整个人震惊不已。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怀的是魏明绪的骨肉,可谁想竟是魏向贤的。
此刻的她心里一团乱麻,完全记不起是怎么一回事。
魏向贤不容她思绪变得清晰,威胁道:「本王如今还好好同你说话,若你胆敢做出令本王不喜的事,以后别想再见到你儿子——」
「不要——」
听到魏弗陵的名字,平阳一颗心都揪起来,她最怕的便是魏弗陵出事。
魏向贤见到她这副惊慌无措的样子,便知道自己已有十成的把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魏弗陵就是平阳的软肋。
「迟一些,宫中的礼娘会来找你。」
魏向贤如同命令她一般,将这话说完,便甩开她的手扬长而去。
平阳痛苦地往后退,直到身子触碰到桌沿才恍然回过几分神色。
不多时,宫中的礼娘便带着几个小宫女进屋里来,帮她量身,为做凤冠霞帔做准备。
她们不理会平阳的情绪,自顾自为她量完身形便离开。
「郡主,您先喝杯茶冷静一下,为了小公爷,您一定要撑住。」
锦儿宽慰她。
平阳盯着眼前茶盏,人也彻底清醒过来道:「你说的不错,为了陵儿,我必须要撑住,我还要带着陵儿离开这儿...」
「奴婢会好好看着小公爷。」
锦儿同她保证。
平阳稍稍点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般,强忍心头泪水接过锦儿递过来的茶水。
魏向贤在北椋准备登基的事传到江凝耳中,她没想到的是魏向贤自己登上皇位也就罢了,居然还要立平阳为后。
想到平阳在北椋受苦多日,江凝难以接受。
当初她与谢沉胥从西晋回来后,便独自留下平阳一个人在北椋生下孩子,如今她却还要忍受魏向贤这个伪君子的折磨,当他的皇后。
「姑娘,明个儿就是元宵节,夫人方才说了,君上明晚请咱们到城楼上去看花灯呢。」
采荷端着一盘蜜饯进来,见到江凝便高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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