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这么说了,朕还能有什么法子。」
靖桓帝也知道自己老了,此刻见到赵玉瓒和赵启宸为了赵家皇室的安危,费尽心力想出这些计策,他也很欣慰。
「五弟弟,赶紧吩咐下去罢,我也该回去收拾行李了。」
赵玉瓒嘱咐他。
「嗯,我这就去。」
赵启宸点点头,很快从寝殿内离开。
「阿瓒,你也去吧。」
靖桓帝落寞地嘱咐她。
「好好照顾我父皇。」
离开前,赵玉瓒不放心地叮嘱张贤。
「五公主放心吧,奴才会照顾好陛下。」
张贤让她放宽心。
当日,除了有赵启宸派出的侍卫赶往西晋和北椋外,还有一辆马车往京州城驶去。
半个月后,当赵玉瓒出现在自己眼前时,江凝还有些困惑,她不清楚赵玉瓒是来看她笑话的,还是特地来看望她的。
赵玉瓒一见到江凝,便知道她这两个月过得并不好。
「希望我的到来不会太过冒昧。」
赵玉瓒开口便是谦和的态度,江凝已能断定她过来一趟,不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五公主明知道赵家皇室的人出现在这,会极其危险,为何还要来?」
江凝让她坐下,探究她过来的缘由。
「我知道接下来这些话或许我没有资格说,但我觉得你应当要知道。」
在她面前,赵玉瓒早已摒弃掉『本宫』的自称。
「什么?」
江凝微微皱眉。
「是世子的事。」
果不其然,她提起谢沉胥的名字。
江凝猝然攥紧衣袖,连带着脊背也微微挺直,语气不善问:「五公主莫不是想告诉我,他要同章华成亲了么?」
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日,可江凝说出这句话时,还是觉得喉头苦涩。
「不是的,你误会了——」
赵玉瓒连口茶水都没敢喝,便急忙否认。
江凝冷冷咬牙,却是不肯看赵玉瓒的眼神。
「六姑娘,我相信你心里也清楚,世子同章华离开是有苦衷的。」
「他是为了查清楚战北侯和静妃娘娘的死因,而事情发生这么多年,久远,当初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寥寥无几,怎知却被那章华知道了,这才是他同章华离开的目的。」
赵玉瓒说到最后,却见江凝的脸色愈发黑沉。
突然,只听见「砰——」的一声脆响,她手边的茶盏已被她拂掉在地。
「即便他是有苦衷又如何?!这是他弃我而去的真相又如何?!」
「难道就因为他有苦衷,便该将我一个人丢在京州城,受这城中千千万万人的唾弃么?!」
江凝怒声反问她。
大抵是没料到江凝会发这么大的火,赵玉瓒满脸诧异盯着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你走吧。」
江凝起身,已有赶客的意思。
赵玉瓒想到自己来到这的意图还未言明,犹疑了一会儿后,看着江凝这副面色黑沉的样子,到嘴边的话终究是咽了下去。
「多有叨扰之处,我同你道歉。」
想到她这段时日承受了那么多冷言冷语,赵玉瓒也没脸再多留,跟她道过歉后便离开。
原本听到动静声的采荷想要进屋内查看,这会儿见赵玉瓒面色不佳从屋内走出来,赶忙进去看是怎么回事。
好在只是地上堆着茶盏碎片,江凝并无大碍。
「姑娘,明儿个是冬至,君上派人过来说让咱们明日都进宫去吃冬日宴呢。」
采荷故意说些话来分散江凝的注意力。
这段日子江凝时常一个人暗自伤神,要么就是情绪起伏很大,江家人都很担忧她。
「好。」
发过怒火,她又很快平静下来。
采荷悄悄看她一眼,见她面色平静,才敢走出她屋子。
不多时,裴清眉也过来同她说明日进宫的事,实则是听到赵玉瓒来同她发生了些不愉快,想要摸摸她的情绪。
「嫂嫂,如今你怀了身孕,最该看重的是肚里的孩子,这可是我们江家的血脉,就别花太多心思在我身上了。」
岂料,裴清眉装得太差劲,江凝一眼看出她的破绽。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裴清眉无奈摇头,随即道:「他还小着呢,还不至于让我费太多心力。」
「再怎么说也比我小不是?」
江凝凑近她,故意逗她。
「你呀你。」
裴清眉说不过她,见她无事也放心离开。
到了次日,采荷用心替江凝梳妆,贺繁州只请了谢家裴家和江家,没有请其他臣子官眷,便是怕江凝不自在,采荷自然得好好帮她装扮。
「姑娘,您今儿真好看。」
看着铜镜中梳着芙蓉髻,头戴水蓝色珍珠步摇的江凝,采荷不由夸讚道。
「又不是要进宫去争妍斗艳,素雅点便好。」
江凝说着,就要伸手将髮髻上的步摇摘下来,采荷劝慰道:「姑娘,这才不算争妍斗艳呢,况且若是太过素雅,君上该说您不重视他的宴席了。」
采荷知道她这身打扮并不是太过庄重,而是江凝无心打扮,这两个月里,她几乎没有让采荷好好替她打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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