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来到北椋江凝的心情会变明快些,谁知听魏向贤说完谢沉胥的遭遇,整个人脸色变得更阴郁。
「找不到他,我怎么都不安心。」
江凝嘆了声气,即便是不怕平阳生疑,她也不能在北椋待太久。
「那姑娘也得先歇息好,把精神养足了才好去找世子。」
采荷轻声轻语劝她。
来北椋的一路上,江凝本就没休息好,来到这采荷只想她能好好睡上一觉。
「好。」
江凝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再执拗,让她替自己宽衣解带。
西晋。
北椋燕齐和大秦起战火的事在西晋传得沸沸扬扬,这其中,最为忙碌的便是西晋的骠骑大将.军郭槐。
他这段日子在皇宫里进进出出,便是为了将战报及时回禀给西晋帝王。
「这么说来,如今实力最为差劲的倒是大秦了?」
这一日,听完郭槐带回来的消息,西晋太子章聿眸色隐晦问他。
「若是对比一圈下来,是大秦实力最弱没错。」
郭槐垂首道。
西晋帝王年事已高,章聿身为太子又帮着料理朝政多年,西晋帝王大有将皇位传给他坐的意思,朝中的许多大事他都能直接插手过问了。
「父皇,不如趁此机会,咱们将大秦给收了。」
不消片刻,章聿转头对满脸沟壑的西晋帝王道。
西晋同匈奴一样,因着国力衰弱,须得依附其他国家来存活,若是能将大秦吞併,那他们的实力便能与其他大国相抗衡,也不必再看人眼色了。
西晋帝王低垂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章聿话中之意,不免露出担忧之色:「可若是打了败仗怎么办?」
章聿眼底闪过丝不耐,连带着脸色也冷了几分,但还是带着笑意解释:「父皇多虑了,咱们养精蓄锐这么久,此时趁着大好时机若是不出手,那可就错过机会了。」
「这...」
西晋帝王想他的国土和子民能平稳过到等他薨逝,不想在最后关头还要闹得硝烟四起。
「若是父皇不同意,其他臣子们怪罪起来,儿臣可不一定能压得住。」
章聿好似拿捏住了西晋帝王的命脉一般,阴阳怪气威胁道。
「那就依太子的意思办吧。」
果不其然,受到威胁的西晋帝王立刻朝郭槐下令,章聿也拟好了圣旨,直接拿起手边玉玺在上面落下掌印。
郭槐虽低垂着头应承,可浓眉大眼里到底还是闪过一丝落寞,他能明白西晋帝王的心酸,可皇家的事他管不着,也没那个权力去管。
拿了圣旨,他快步走出御书房。
心绪复杂地经过御花园时,见到章华正在玩投壶,不过这回她的玩法同旁人不同,而是让个陌生男子将瓶壶顶在头上,半蹲着身子给她投。
郭槐看着那男子的背影,只觉得有些熟悉。
「郭将.军,要不要过来陪本宫玩一局?」
章华对这种游戏最感兴趣,她没少拉着朝中武官陪她玩这些玩意。
朝中的武官几乎都被她戏弄过,包括郭槐。
郭槐一个五尺大汉,听到章华的叫喊宛若听到催命符一般,神色一惊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赶忙夹着尾巴跑了。
对他们这种臣子来说,皇家的人惹不得,更惹不起。
「没劲!」
章华见他跑得飞快,脸色懊恼道。
第两百八十八章 算计
没人陪章华玩,她自己投也觉得无聊,干脆让谢沉胥别顶了,陪着她一块玩。
「那公主可会答应我的请求?」
谢沉胥站直身子问她,原本他答应顶瓶壶便是要让章华治好芍药脸上的伤。
此刻见到她提出这样的条件,更是不忘提醒她。
「你先陪本宫玩,若是你能胜出,那本宫便答应你——」
章华饶有兴致看着他,她也想试试他的身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行。」
谢沉胥回答得干脆。
章华睨了他一眼,让芍药去拿起地上搁置的瓶壶顶到头上,供她和谢沉胥投箭。
那箭头锋利瘆人,若是能投进还好些,若是投不进打到身上,只怕也会划破肌肤,流出血水。
「别怕,我不会弄伤你的。」
见她面色惊慌,谢沉胥小声嘱咐她。
「嗯...」
芍药抿抿唇,走上前颤抖着手拿起瓶壶。
章华看到她这副样子,故意将手中箭羽扔歪,箭头刮破芍药衣襟,在她嫩白脖颈上留下一道伤痕。
谢沉胥怒气沉沉瞪向章华一眼,章华若无其事般回瞪他,他沉沉眸,朝芍药掷出一支箭羽,正中瓶壶。
「公主输了。」
见到箭羽稳稳落入瓶壶内,谢沉胥沉声道。
原先还沾沾自喜的章华,在听得他这话后立刻回过神色驳斥道:「这局不算——」
「方才公主说得清清楚楚,若是我胜出公主便治好芍药脸上的伤,怎么,公主要反悔么?」
谢沉胥却是不惯着她,振振有词逼问。
「谢——」
「难道你就这么想治好这贱婢脸上的伤?」
她哼笑反问。
「她救了我一命,我便想报她恩情。」
谢沉胥说得极为郑重。
「好!本宫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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