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军四处慌乱逃窜,翟墨想要找到谢沉胥的踪迹,可与他一块回来的铁衣卫已然死尽,无一活口,就连谢沉胥也没了踪影。
他只抓住一个大秦军问出他逃进了密林,之后便不知所踪。
魏向贤从都城内杀出来与翟墨接头时,段云骁已按着他谋划好的路线逃远。
这回虽没能要他的命,可也让他损失惨重,大秦伤了筋骨,几年之内不会再敢乱出兵。
「世子呢?」
魏向贤见只有翟墨和他带领的铁衣卫,并未见谢沉胥的下落,顿觉不对劲。
「世子他中了毒箭,逃进密林去了——」
「属下已派人进去寻——」
翟墨面上满是担忧,可他要留在这善后,只得让铁衣卫们先进去找找看。
「密林里瘴气重,你们可得搜仔细了!」
魏向贤是北椋的王爷,这片密林平日里根本无人敢闯入,里面除了令人未知的恐惧,别的一无所有。
「是——」
翟墨转头吩咐下去。
段云骁举兵攻城后,一直是魏向贤在领兵守着,方将岌岌可危的北椋都城给守下来。
北椋帝和魏明绪也早已被他控制住,朝臣们见北椋帝和魏明绪大势已去,而魏向贤又极有帝王之相,顺势而为拜他为王,北椋帝父子则成了阶下囚。
只是这一役,北椋到底是有所损失,魏向贤还得花些时日好好整顿。
可他的府里,早已乱成一团。照
他忙着对付段云骁,平阳的事并无顾及。
而她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大起来。
她的心病连带着孕反,短短一个月令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得知翟墨回来,锦儿赶忙找到翟墨面前,让他帮忙通知谢沉胥过去看望平阳。
翟墨找藉口说谢沉胥尚在邺城,自己先行过去探望她。
「阿胥呢?」
见到翟墨,平阳的双眸便往他身后探去。
「世子尚在邺城,要过段时日方能回来,郡主要好好养好身子。」
翟墨隐去眼底异色,局促地叮嘱她。
「你都回来了,他怎会还在邺城?」
平阳不解,她脸上担忧之色并未褪去分毫。
「邺城里还有些事需要世子处理。」
翟墨极力找寻藉口。
「莫不是,他出了什么事?」
平阳直觉十分敏锐,尤其是在听说邺城和都城都打起来后,她每日都在担忧谢沉胥。
「并不是,世子神通广大,历经过那么多事,郡主可有见他出过事?」
翟墨赶忙宽慰她。
平阳还欲待再问,翟墨藉口魏向贤在等他,急忙出了她屋子。
「郡主,翟墨大人不会骗咱们的。」
锦儿见她面色苍白,知道是担忧谢沉胥闹的,忙说些抚慰她的话。
「难道他知道我怀有身孕,不愿见我了?」
平阳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满脸惊恐。
「不会的,世子绝不会——」
锦儿慌忙否认。
平阳怀有身孕的事,还是谢沉胥告诉锦儿的,她心里清楚谢沉胥绝不会因此便不理会平阳。
「这个孩子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
怒气涌上心头,平阳气急败坏扬手打自己的肚子。
「郡主别这样,别这样...」
儘管这不是她第一次打自己肚子,可锦儿还是害怕到了极致,生怕平阳出什么事。
被锦儿制止下来,平阳的情绪很是激动,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渐渐平定下来。
「郡主要好好养病,若是世子回来见郡主有什么事那该责备奴婢了...」
锦儿双眼通红,若是再这样下去,平阳便是没自己把孩子打掉,心智也会疯掉。
平阳绝望的闭眼,迫使自己不再去多想。
大半个月过去,京州城终于彻底恢復安定。
裴清眉依着之前和江凝的约定,同她一道去万钟寺给谢沉胥祈福。
江稚犹在漠北打仗,她也要给江稚祈福。
「那是陆大人?」
马车行到城门口时,裴清眉突然开口朝江凝道。
江凝顺着裴清眉说的方向看去,还真见陆谦在城门口候着。
她没想到他是在等自己,直到她们的马车行到他面前,他才上前道:「六姑娘,京州郊外不安全,便由下官护送你们去吧。」
「陆大人怎会知道我们要去万钟寺?」
裴清眉奇怪得很。
陆谦笑了笑,并未言语。
裴清眉古怪地看向江凝,只见江凝神色如常,告诉她:「陆大人神通广大,什么事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那倒是。」
陆谦人在这儿,裴清眉要给他面子,便顺着江凝的话往下说。
马车跟在陆谦的人后面往京郊外走,待身边只剩江凝,裴清眉才敢问:「他是世子的人?」
江凝点点头,道:「想来是他怕京郊还有赵家的势力潜伏,故而才陪咱们一道去万钟寺。」
「世子对你真够贴心的,阿稚若是能有他半分好就好了。」
以前谢沉胥在朝中的为人裴清眉十分清楚,令她想不到的是他对江凝竟如此上心,儘管人不在燕齐也安排好人护着她。
「我阿哥若是不好,你又怎肯嫁给他?」
江凝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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