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与你说过,我得先施展抱负嘛?」
江稚吓得顿下脚步,他原以为赶跑一个陆若姈便没了后顾之忧,想不到孟氏又生了旁的心思。
「阿哥,这回这家的小姐保准你满意。」
江凝卖着关子道,就连被昏黄的廊灯映照,江稚也能看得见她眼中精光。
「哪家的小姐?」
江稚被她说得心生疑窦。
「你见过的。」
江凝往他跟前凑近一步道:「是裴姐姐。」
「裴清眉?」
岂料,江稚却直接叫出声来。
「你何必要如此大惊小怪的直呼人家名讳?裴姐姐出身高,相貌又好,哪里入不了你的眼了?」
江凝替自己的好姐妹叫屈。
「好妹妹,倒不是她入不了我的眼,是我自知自己配不上她。」
江稚婉转道。
这下,江凝来了兴致,「你竟然也会有觉得自己配不上别人的时候?」
这恰恰说明,江稚对裴清眉是留有余地的,若是他不感兴致的女子,便是对方配不上他了。
「是啊,裴小姐一看便知道是高门世家教导出来的女儿家,理应嫁入高门大户里,咱们这是小门小户,哪里能让她委屈下嫁?」
江稚说得振振有词,不像是诓骗江凝的。
「可若是她愿意呢?」
江凝反问。
「这些都说早了。」
江稚岔开话题,随即抬步继续往前走。
「阿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江凝追上去,不依不饶缠着他。
「咱们先把明日的事给解决了。」
江稚摆脱开她的纠缠,径直回了东院。
江凝站在原地干着急,不过转念一想江稚这副反常的样子,便觉有戏,便也先回了芙蓉院。
竖日,江稚和江尧年准备好后,按着时辰往皇宫而去。
贺繁州如今的身份还不宜示人,便在江家等他们的消息。
皇宫里赵明的百日宴伴着新岁宴,可让赵启宁和曹贵妃又在诸位臣子面前风光了一把,沉寂许久的赵启宁这才重新示与人前。
藉此机会,曹贵妃命人将宫闱里装扮得十分喜庆,想要以此来告诫朝中官员们,赵启宁并非完全没了希望。
庆贺之际,赵启宁趁着众人欢闹,悄悄来到福宁宫内与段云骁会面。
红笺早已在福宁宫外候着,见赵启宁过来,连忙将他带到段云骁面前。
「宁王殿下可算是答应过来了。」
段云骁寒暄道。
「我听阿瓒说,你知道军械营地的下落?」
赵启宁不再兜圈子,盯着他直言。
「不错。」
段云骁从容不迫回。
「那你想我如何做?」
赵启宁显得有些着急,他心中到底还是想坐上那太子之位,尤其是被赵启骁压迫那么久,早就想着从他手里将失去的东西抢回来。
「殿下,外面有人找。」
还未等段云骁开口,外面守着的侍从突然跑了进来。
「何人?!」
赵启宁立刻提起警惕。
「是江家的大公子江稚——」
那侍从回话道。
「江稚?」
赵启宁皱皱眉头,不知该不该让他进来。
「殿下还是让他进来罢。」
段云骁开口谏言。
江稚既然能找到这儿来,必定知道赵启宁来到这是所为何事。
「照四皇子说的办。」
赵启宁也下了嘱咐。
那侍从点点头,随即快步往外走。
很快,江稚被带到他们俩人面前。
「江大公子过来,不会是来找茶喝的吧?」
赵启骁盯着他笑问。
江稚笑了笑,道:「自然不是。」
赵启宁和段云骁都沉下脸色,等着他回话。
「两位在此处见面所为何事,我便是为了那件事来的。」
江稚眸光微敛,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他敢来到这,就不怕他们俩人怪罪。
「笑话——」
段云骁冷哼,「军械营地的下落你会不知道?你当本王是那么好糊弄的?!」
当初谢沉胥和江家一道去到匈奴南部,乃是段云骁亲眼所见,如今江稚想要拿这件事来说事,让段云骁很是不齿。
可听闻此话的赵启宁,却是满脸惊诧。
看来军械营地的下落已经被不少人知晓,只有他一人蒙在鼓里,更觉危机深深。
「军械营地是在北椋没错,可二位又知不知道,当今的太子殿下赵启骁与北椋皇子魏明绪有勾结,他昨日已启程去北椋,便是要拿下军械营地,到那时,两位无论再如何联手,都将不会是他的对手。」
江稚气定神閒说出这番话,丝毫不惧怕他们俩人投来的审读目光。
「赵启骁去了北椋?!」
赵启宁和段云骁皆是一惊,俩人竟对此事毫无耳闻。
可他们的反应,恰恰验证江稚并未骗他们。
「你会这么好心告诉我们?」
「更何况,我们都不知道的事,你又如何得知?!」
到底是段云骁头脑更清醒,很快反应过来对江稚咄咄逼问。
第两百五十九章 逼问
「正如四皇子所言,我既然能知道军械营地的下落,那么得知太子殿下启程赶往北椋的消息便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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