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今侯爷有再选一次的机会,你会如何选?」
惊诧过后,岚清长公主抬起通红双眸,定定看着他,等他做出抉择。
「赵启骁有帝王抱负,可野心太大,若是赵家江山落到他手里,只怕百姓们的日子不好过。」
几句话,已将他心迹表明。
「无论侯爷作何抉择,妾身都会站在你身边。」
忍着喉间苦涩,岚清长公主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清儿。」
永安候心头一震,将她搂入怀里。
后半夜,永安候叫来身边亲卫,让他们赶去匈奴南部,与贺繁州会合。
第两百三十六章 玷污
而此时的匈奴南部,江凝他们已经和谢沉胥达成共识。
谢沉胥会助贺繁州从赵家人手里夺下燕齐江山,但是他们得先配合他解决北椋国内的燃眉之急。
有了江凝在中间调和,俩拨人不再如之前那般针尖对麦芒,氛围变得和气不少。
「想不到你会答应我祖父他们。」
与江家人和贺繁州他们谈拢后,俩人回到屋内,江凝盯着他眨眨眼道。
谢沉胥冷峻面庞露出几分不解,反问她:「今后都是一家人,又何必分你我?」
「一家人?谁同你是一家人?」
江凝反应过来后,脸一下唰地红起来。
「难道,你不想?」
谢沉胥佯装皱下眉头,话中透出一丝困惑。
「你扯到哪儿去了?」
虽然自己与他多次亲近,可江凝却并未想过有一日能与他终成眷属,只想着一家人能平平安安便好,其他的她从未敢肖想过。
「是你先提起的,我便将话同你说清楚罢了,既然你不想说清楚,那我便不说。」
江凝也不知道他这段日子从哪儿学的这些滑头招数,与从前的他倒是有几分大相径庭。
「别啊,你说吧,我听着!」
江凝不再扭捏,一把拽过他,挨着他巴巴望着。
「你们别看北椋如今国力渐盛,可内里早已成一盘散沙,并不如燕齐。北椋皇室暗中争斗多年,我想做的,便是将北椋朝堂重新整顿,推崇出一位明君。」
江凝安安静静听着谢沉胥说这些话,也就是此时此刻,她才真正了解谢沉胥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一直以为,你是想自个坐上皇位。」
江凝小声说出这句话,忽然觉得跟谢沉胥一比,自己有些可耻。
「我对皇权没有欲望,只是想让父亲母亲见到北椋有重新焕发光彩的那一日。不过,这亦是我的抱负。」
他望着她的眼睛,真诚道。
这一刻,江凝才真正体会到那时候在永安侯府上,他为何那样痛苦,那是他将最真实的自己伪装起来,只能在人前表露出另一个令人厌恶的谢沉胥。
「想不到,我对你的误会竟这般深。」
江凝想起以前的事,边说边自责道。
「我也没有怪你呢。」
谢沉胥噙下眉头,吻了吻她的唇,算是给她些安慰,让她能心安一些。
「那上回挟持平阳的人是?」
想到在宥阳时,谢沉胥曾被人威胁,江凝又不禁担忧起来。
「那是北椋的明绪殿下,此人处事手段与赵启骁相差无几,我担心,平阳落到了他手里。」
说到平阳,谢沉胥的面色陡然冷下来。
「这么说来,上回你给他的军机秘图是假的?」
江凝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然魏明绪早已找到这,他们又怎会好端端在这待着?
「嗯!他拿到的下半卷秘图是假的。」
谢沉胥语气愈发冰冷。
「若真是如此,想来平阳要受罪了。」
江凝咬咬唇,平阳对谢沉胥来说,是如同亲人般的存在,江凝不忍看到他愧疚的样子。
「应当这两日就有她的消息了。」
谢沉胥宽慰她,亦是在宽慰自己。
匈奴都城。
平阳迷迷糊糊躺在地上,她不记得自己被魏明绪关在这关了多久。
被关了这么多日,她的脑袋每日都是晕乎乎的,并不知晓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吱呀——」
屋门在被人关上一整夜后,又被人推开。
平阳费劲地睁开眼,看着那道朝自己走来的身影,绣着金丝线的蟒袍,身上披了件大氅,正居高临下盯着她,宛若在盯着自己圈养的一隻宠物。
「殿下,您放了我吧...」
盯着他看了好半晌,平阳终于将人认出来,伸手扯了扯他衣袍道。
魏明绪唇齿轻叩问:「那你跟本王说说,谢沉胥究竟去哪儿了?」
「我,我不知道...」
「我与他在宥阳时便分开了,他去了哪儿我怕真的不知情...」
平阳气若游丝回着。
「不知情?」
魏明绪冷哼出声。
这已经数不清是他第几次听到这句话,平阳的嘴硬得很,无论在她身上用什么毒,她都蹦不出句有用的话。
魏明绪蹲下身子,擒住她下颌,仔细打量起她的容颜。
她的身份虽是郡主,却是北椋最不起眼的郡主,还是当初容氏在时,替她争回来的名头。
不过眼下仔细瞧着她的容颜,魏明绪才发觉她生得不错,五官清隽,肤色白皙,尤其她善于用药,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不禁让他有些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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