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柔拧了拧眉,又不能对她发怒,只得黑着脸道:「便是没有你相帮,这正妃的位子我也坐定了!」
留下这些令她大快人心的话,她才趾高气昂离开。
花蕊急忙走入内殿,见曹贵妃安然无恙坐在床榻上,这才鬆了一口气。
进入初冬后,京州城便下起了雪。
日子很快来到赵启骁行太子之礼的这一日,满朝文武百官都站在轩辕台下,靖桓帝和赵启骁齐齐朝轩辕台上走去,要走过上百级阶梯。
白雪皑皑往下掉落,在地上铺上一层雪地。
父子俩走上轩辕台,靖桓帝拿过礼官端上来的冠冕,亲自替赵启骁戴上。
紧接着,礼官们对天地唱和,又念完祭祀词,这太子之礼方算行完。
底下的文武百官们对着靖桓帝行过帝王礼后,又对着赵启骁行太子之礼,众人才纷纷从轩辕台退下。
也就在这一日,宁王府上突然来了个男子,自称是丁夏宜的远房表哥,早年间俩人曾交换过情物。
最近丁家出事,丁夏宜又与他勾搭上,她在宁王府上无处诉苦,只得找这位远房表哥诉苦。
丁夏宜见聂磊突然出现在宁王府内,顿时慌了神色,连忙找藉口让他先离开。
平日里聂磊都十分听她的话,可今日却像是魔怔了般,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直到赵启宁从后院过来,方冷着脸问她:「这是何人?!」
府上无缘无故来个男子,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是,这是...」
丁夏宜嗫嚅着,并不敢说实话。
「我是宜儿的远方表哥,我今日来,是想让你成全我和宜儿的!」
聂磊话说完,忽然伸手将丁夏宜拽入怀里搂着。
「你,你做什么?!」
丁夏宜神色大变,想要挣脱开却被他紧紧箍着。
「他可一点儿也不顾及表妹你的处境,你还留在这种人身边作甚?」
聂磊低下头,满脸柔情道。
「狗男女——」
刚经历过萧歆雯与赵启骁一事,此刻丁夏宜又来这么一出,赵启宁只觉心头上有滔天怒浪阵阵袭来,叫他恨不得将这对狗男女都手刃了!
「殿下,不是您想的那样!」
因着丁家的事,丁夏宜虽对赵启宁有意见,可他的身份到底是皇室殿下,而聂磊,不过是一个游手好閒的公子哥,身份并不起眼,如何能比得过赵启宁。
丁夏宜自是不想离开他。
「立刻给本王滚出宁王府,休书本王会派人送到丁家,若是今后再叫本王见到你们,便不是今日这么走运了!」
大抵是对丁夏宜没了什么情意,赵启宁连想要责罚她,与她纠缠的念头都没了,只想让他们儘快消失。
「殿下,殿下!」
丁夏宜哭喊地看着他那副离开的身影,她想要追上前求情,却被聂磊攥住手腕,哪儿也去不了。
「表哥,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丁夏宜转而将怒气发泄到聂磊身上。
「来人啊,替王妃收拾行李,省得殿下看着心烦。」
倏忽间,只听见身后传来江雪柔的声音。
第两百三十三章 委屈
丁夏宜愕然回过头,面色狰狞看向江雪柔:「是你!是你在背后捣的鬼!」
此时此刻的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江雪柔一直在背后默默找机会将她赶出宁王府。
聂磊就是压死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早就的跟你说过,这宁王府正妃的位子我坐定了!」
江凝睨她一眼,随即告诉一旁的流萤:「将东西拿给聂公子。」
「是。」
流萤拿着一锦盒上前,开口道:「聂公子点点。」
聂磊不顾丁夏宜迁怒的眸光,接过锦盒就迫不及待打开,看到里面的银票两眼放光道:「不必点了,侧妃娘娘定然不会骗聂某。」
「聂公子倒是比丁三姑娘要识时务。」
聂磊是给钱就办事,而丁夏宜却是没点眼力见,还硬要在这府上大闹。
「你个庶出的庶女,我是不会——」
「啪——」
丁夏宜恼羞成怒,推开聂磊要朝丁夏宜大打出手时,被流萤一把拦下,而江雪柔的手已经眼疾手快甩到她脸上。
「我还是这个王府里的侧妃,可丁三姑娘,可是连个妃子也不是了。便是丁家的嫡女又如何?如今丁家落败成那样,你又成了休妻,想必日后该是嫁不出去了罢?」
江雪柔满脸得意嘲讽,那副欠打的嘴脸让丁夏宜恨不得狠狠揪住她头髮,将她按在地上抽打。
「江雪柔,别以为将我赶走你便能当上这府里的王妃,殿下身份尊贵,绝不会让你这样出身的人当正妃,你做梦去吧!」
即便是自己处于下风,丁夏宜也丝毫不怯懦,对着她破口大骂。
江江雪柔听到这番话只觉心里不爽利得很,但也懒怠再对她动手,随即嘱咐流萤道:「给我狠狠掌她的嘴!」
索性明日赵启宁便将休书送到丁家去了,江雪柔也再无所顾忌。
「是——」
很快,流萤一耳光一耳光地甩到丁夏宜脸上,任凭她疼得尖叫出声,也无人敢上前阻拦。
江雪柔边听着令她大快人心的声音边往后院走,她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可心里却隐隐涌出阵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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