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
好巧不巧,原先没给她夹过菜的谢沉胥,在孟承御他们来到这座酒楼里后,没完没了地给她夹菜。
她前面的碗碟都快摞成小山堆了。
「别再夹了。」
江凝斥他。
「那怎么行?后面咱们还要接着赶路,岭南那边可没有这么好的酒楼。」
谢沉胥并不听她的,还好言劝着。
「表妹?」
身前传来阵轻唤声,江凝夹菜的手一滞,飞快地深吸口气抬头,叫他们:「阿星表姐,表哥。」
「你从漠北回来啦?」
孟承星惊喜道。
「嗯。」
她尴尬笑着。
「怎么不去我们府上?」
孟承星不解地问她。
「我也是今日刚到,想着先落脚再去找你们。」
江凝寻着藉口。
孟承星还欲再说,被孟承御阻拦下来,他朝谢沉胥鞠身道:「见过掌司大人。」
「掌司大人?」
孟承星眨了眨眼,这才仔细打量起谢沉胥。
方才离得远,她没瞧清谢沉胥的面貌,只觉是位华贵斐然的男子。
这会儿凑近一看,才发现并非华贵斐然那么简单,他的五官仿若经仙人之手精心雕刻过,散发着画中谪仙般的气质,眉眼间又似笼着望不见底的寒潭,叫人与他对视上一眼都心惊胆寒。
「莫要无礼!」
孟承御拉着她行礼。
孟承星撇撇嘴,莫名其妙就给人行了个礼。
「吃饱了就走罢。」
看江凝没再动筷,谢沉胥拉着她起身,显然是不想跟他们待在一处。
「我们吃饱了,表哥表姐你们慢吃。」
江凝匆匆跟他们道别,便被他生拉硬拽往三楼的客房上走。
拐过楼道,便没了俩人的踪影。
看来他们是在这座酒楼里歇脚。
「哥,人走远了。」
孟承星提醒还未收回眸光的孟承御。
「就你事多!」
孟承御闷闷不乐往回走。
「哥,怎么没听你提起过那位掌司大人啊?」
孟承星不傻,自然看得出来江凝此次是与谢沉胥同行,故而经过宥阳才没住到孟府上。
「你同他八竿子打不着,我为何要跟你提起他?」
孟承御情绪低落。
「这么说来,表妹这段日子在漠北都是与他待在一起?」
孟承星顿感不妙。
「菜上了,还不赶紧吃!」
孟承御没好气地拿菜堵她的嘴。
孟承星收起操碎的心,也怕再说更惹孟承御不快,只得悻悻闭嘴。
谢沉胥拉着江凝回了屋子里,脸色依旧不好看。
「我不过是同他们说了两句话,你何必要闹成这样?」
江凝心里也带着气。
谢沉胥转过身瞪她,她这句话倒像是说他才是那个吃干醋的小妇人?
好似这回江凝并不怵他,双眸间透着愠怒与他对视。
瞧她这副忤逆样子,谢沉胥有意压下面上怒意,嗤笑反问:「那便算是闹了?」
「要不要我告诉你,什么才叫闹?」
他逼近她,眉目裹着寒意问。
「别,别这样...」
江凝心下惴惴。
「咱们且闹上一闹罢,六姑娘,看你能闹得多大声?」
谢沉胥一把扣住她腰肢,让她没法再往后退。
「不!不行!」
江凝浑身透着抗拒。
「如何不行?」
谢沉胥轻嗤,「咱们不是试过很多次了?」
第八十四章 服软
他大掌扯住她衣襟,江凝紧闭唇齿,死死拽住衣襟,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越是抗拒越能勾出他怒火。
她厌恶他的蛮不讲理。
「不但有胆识,还很有脾气。」
谢沉胥寒声嗤笑。
「在这同我玩清高?」
若说方才谢沉胥还想给她保留几分颜面,那么此刻,她便是真惹怒了他。
江凝的唇瓣被她咬得快到滴出血来,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压迫着她,让她呼吸困难。
「好。」
见她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谢沉胥兴致缺缺鬆开手。
「昨日魏翼巡来了密函,说匈奴王对方鹤笙严刑拷打,人都快打死了还没问出军机秘图的下落,他已经起了疑心。」
谢沉胥走到水盆边上净手,神情冷漠。
江凝裹着衣襟的手猛然一颤。
「也不知...」
疏忽间,谢沉胥被她从身后猛地抱住,双手环住他腰身,她的脸紧紧贴在他后背上。
「方才是我不对...」
江凝轻轻说着。
她闭上眼睫,小脸蹭着他后背。
「呵。」
谢沉胥手一顿,紧接着继续净手。
「已经晚了。」
他寒声道。
「一点儿也不晚。」
她那满身的刺仿佛被人拔得精光,此刻变得十分乖顺。
「没用。」
他眸光无温。
「以后不会了,好吗?」
她声音轻颤。
谢沉胥勾唇,转过身来看着眼前极力装作乖顺的人,他自然不会信她迫于施压下说出口的话。
他钳起她下颌,「你是不是以为我也很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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